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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蕭也不敢把他惹毛了，他要人就給他找人不就完事了。

二十分鐘后，他開始開車往梅河公園那邊走。臨時找來攝影樓的工作人員在河邊已經布置好簡便的場景，化妝師也在等他來。她和他走過去，那些人熱情地喊他萬少，一切看起來就跟真的似的，她自然不會懷疑。

人都到齊了，他心里松出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好好化妝、換服裝拍照……

等到姜雨晗在市里舉辦演唱會這天，小星星游樂場沒到下午六點就站滿了人，從樓上望下去人頭攢動，密密麻麻的黑人頭。立于高樓上窗邊的凌燁端著一杯咖啡，悠悠地抿了一口，十分愜意地望著底下的演唱會現場。

演唱會七點準時開場，此刻離七點還有一個小時多一點。雨晗在后臺忙著做造型，他不急于去找她。他所在的樓是游樂場旁邊的辦公大樓，也不算高，只有八層，他在第八層。站得高看得遠，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不遠處的摩天輪慢悠悠地旋轉，仿佛與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段暄抱著一沓文件進來了，看到他喝咖啡的背影便知他心情還不錯。

“總裁，有些文件需要你簽字。”段暄特意從凌氏大廈拿過來的文件。

凌燁不著急：“放桌上。”

段暄默然地把文件整齊放好，然后站著等他吩咐。過了一會，他依然不說話，在望著外面出神。于是，段暄準備轉身離開。可是他突然就說話了。

“段暄，你談戀愛了？”他之前說過要給段暄介紹對象來著，那段時間太過忙碌就給耽擱了，后來卻發現段暄好像和李笑在處對象。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多月前，卡洛斯派來的蘇薇攪亂了他和姜雨晗的生活，就在那個時候他有一次要派段暄去查東西，偶然發現段暄在和李笑視頻叫她親愛的。

段暄被他這么一問，嚇了一跳，談戀愛沒有影響到工作吧，總裁居然問這事。

“算——是吧。”段暄戰戰兢兢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回過身來放下咖啡，隨意翻看那些文件。

“是。總裁。”

“李笑？”

“啊，是。”

“準備結婚嗎？”他說。

段暄搖搖頭：“暫時不打算結婚。”

“再不結婚你就老了。”他指著段暄蜜之微笑道。段暄三十好幾了，結婚生子比他晚了這么長時間。

“總裁，我保證絕對不會耽誤工作的……”段暄好方，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生氣了嗎？

“風尚公司的副總升為總經理，副總這個職位有空缺，你去頂上。”他是想給段暄升職，至于這么害怕嗎？

他平時這么令人恐懼嗎？不禁啞然失笑。

“啊？”段暄腦子瞬間短路了。

“給你升職加薪，啊什么啊，你是青蛙嗎？”他仍然很嫌棄段暄笨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