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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14個月的旅學環(huán)境可并不容易遇到,有這樣的條件不利用下練習下當地的語言好像也有點暴殄天物。
張恒有種不祥的預感,搞不好這游戲進行下去,自己要把所有世界主流通用語都先學一遍。
雖然ameko還在短信中扯著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張恒被她轟炸了一周能從字里行間中看出她今天的情緒似乎有點低落。
于是打字道“你怎么了”,在發(fā)送的前一刻卻是又刪除了,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ameko,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后者接到電話有些驚訝,她的喉嚨有些沙啞,似乎是剛哭過不久,還在吸著鼻子,“張桑,抱歉讓你擔心了,其實沒什么要緊的,只是我自己的家事,不,也不能算是家事,那個人在六年前就離開了我們。”
“說出來會好受點,如果愿意說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保密,畢竟這里除了你也沒人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電話那頭正傷心的ameko被這句話給逗笑了,之后她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了張恒,原來她的生父在她小時候迷上了賭馬,把家里的錢都輸的一干二凈,而她的母親忍受不了,后來兩人就離婚了,斷絕了所有關系后她母親帶著她又改嫁了現在的繼父,之后又生下一個弟弟,一家人現在生活的很融洽。
然而上大學后她的父親不知道怎么又找到了她的聯系方式找上了她,結果第一次就是借錢,一開始是說生意上遇到了困難需要周轉,但有過一次后就有第二次,幾次之后ameko終于也起了疑心,才知道后者不但在賭錢而且還染上了酗酒的惡習。
父女因此大倆吵了一架,有幾個月沒聯系,就在下午一個小時前ameko卻是又接到了對方的電話,說自己被催債的人打傷,沒有錢看病,然而有了前車之鑒,ameko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把自己打工賺到的錢匯過去,于是就被生父罵忘恩負義的東西,后者還揚言沒有她這個女兒。
ameko忍不住大哭了一場,問電話另一頭的張恒,“張桑,我是不是很冷血?”
“呃,我倒覺得你父親更過分,雖然看樣子他九成只是在說謊,不過你要是擔心他的話明天我可以陪你去一趟。”
“真的嗎,但因為我自己的家事而麻煩你跑一趟會不會太過分了?”ameko有點不好意思。
“不會的,最近一段時間我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不是在學日語就是在餐廳彈班得瑞,正好出去透透氣。”這也是張恒的心里話,他現在看到那些假名音節(jié)都有點想吐了。
“明天是周六,那我們上午打完工一起去吧。”
“好。”
“謝謝你,張桑。”
“不客氣。”
ameko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張恒并沒有太放在心上,掛了電話后他又開始思考起怎么提升車技的問題,距離第二輪游戲開始已經過去了十五天的時間,他還沒有開始主線任務,換了其他玩家估計已經急死了。
張恒因為有十四個月的任務時間倒是沒那么著急,可是他也不能這么無限制的耗下去,他還是給自己定了個期限的,一個月后如果再找不到能提升車技的辦法,張恒就只能試著和那些暴走族接觸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