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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是蚩尤!你聽說過我沒有?”那個人頭說出一句后,就算劉明嚇得魂不附體也有種翻白眼的沖動。
你他喵的是蚩尤!那我還是黃帝呢!不由自主的暗自吐槽一句后,他稍微鎮靜一點點,腦袋也開始工作。
“那個!蚩尤大神!您有什么事?我這人沒有什么優點!就是腿腳勤快些!給您跑個腿還是能做到的!”
不管怎么說先穩著這個人頭再說,有機會就跑路!
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去鉆進被窩里睡一覺,好忘掉這噩夢一樣的經歷。
“能跑就行!快帶我找個地方藏起來!”蚩尤人頭倒是不客氣,他的神情中倒是有那么一絲欣喜。
劉明這邊就有些傻眼了,他也就是應承一句,誰知人家真沒客氣。
同時他也認定眼前的人頭絕對不是什么蚩尤,要知道神話傳說中蚩尤可是有著武戰神、兵主的稱號,其實力不言而喻。
人類始祖的黃帝也是靠著開掛才勉強贏了那位,若真是蚩尤的人頭,就是吹口氣都能吹飛成千上萬的人,怎么可能被人追殺。
眼前的人頭太過詭異,要不要等到追殺他的人過來,然后趁亂逃走呢?劉明開始在心里盤算這個可行性。
“別愣著了!小子!那些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若是看到不相干的人在場,你說他們會怎么樣呢?”
蚩尤人頭好似看出劉明的算計,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只是這可不能讓他動搖,實際上他看到蚩尤人頭好像沒有什么殺傷力,就慢慢的退了一步,隨時準備轉身就跑。
“罷了!是你小子的造化還是劫難!就看老天的意思了!”蚩尤人頭說著,他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這讓看著的劉明心里直打鼓,那個是他剛才被砸到后流出的一絲鼻血,現在被一個人頭舔進嘴里,怎么想都有些詭異啊!
很快他就看到蚩尤的人頭嘴角無聲的動了幾下,人頭的額頭眉心就出現一個黃豆大小的鮮紅符文,同時他的額頭上也是一陣灼燒的刺痛。
趕忙掏出手機照一下,他發現自己的額頭上也出現了符文,竟然更人頭的額頭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這是共生血契!從這一刻開始,我們的生命連接在一起!任何一個人所受的傷害都將會平分給另外一個人!”蚩尤有些無奈的說道。
同時他狠狠咬破自己的嘴唇,劉明真的就感到嘴唇一陣刺痛,他捂著裂開一個小口子淌血的嘴唇,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人頭,剛才將信將疑的念頭瞬間就被打消了!
劉明這時就明白蚩尤人頭的意思,什么同生共死!不就是網絡小說中傷害共享的共生契約!
開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跟一個不明不白的人頭簽下這種要命的契約!
可就算心里都把這個人頭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可嘴角的疼痛還是讓他明白這不是開玩笑的。
他只得暗暗謾罵著,抱起蚩尤的人頭順著偏僻的小路跑了起來。
“停下!前方150米處有人過來了!向右走避開!”
這個蚩尤人頭怎么知道數百米外的情況的?難不成真有什么修真仙術不成?他有些好奇。
不過他還是知道兩人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什么事先逃出去再說,他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的直接跳下山間小路,從一側的荒草向右前進。
蚩尤人頭有些欣慰的看著劉明,只要這個小子能聽他的話,兩人還是有很大機會逃脫的。
“退!向右后方!走一百五十步,左轉向前直走!”
蚩尤人頭很精細的指揮著,劉明絲毫不差的照辦執行,并且盡可能的加快速度,這是做計件工練習出來的能力。
茂密的山林對于外來者可是相當不友好的,沒有人走過的荒草叢林到處都充滿著危險和陷阱。
腐敗的落葉底下隱藏著尖銳的尖石長刺,時不時讓他感受到透過鞋底的刺痛。
鋒利的枯木茬口和藤蔓上尖銳到此刺,已經在他的沖鋒衣上留下5道大小不一的劃痕,甚至在他臉上都被劃出指頭長的殷紅傷口。
他顧不得停下止血,藤蔓將道路封死,他會死命拉開一個缺口鉆過去,碰見壕溝溪流,他也不吝嗇體力和直接跳過去。
現在他完全沒有頭緒,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唯有相信蚩尤人頭的話,拼盡一切的逃走。
這一走就走了進一個小時,就算他體力還算不錯,也慢慢的感覺到身體逐漸使不上勁,四肢都跟灌鉛一樣沉重,可求生的欲望還是讓他堅持向前走,
“前面有個土洞,趕快鉆進去!”蚩尤人頭突然說道。
他長長的出了口氣,壓榨出身上僅有的力量,爬上三米多高的土坡撥開一簇茂密的藤蔓,看到一個直徑半米大小兩米多深的土洞。
這應該是野豬或是狐貍掏出的土洞!他都沒有查看里邊是否有東西,就機械的按照蚩尤人頭的指示鉆了進去,隨手將扯開的藤蔓復原重新堵住洞口。
停下大口呼吸幾口,就感到渾身酸麻難耐,簡直跟跑了全程的馬拉松一樣。
“蚩尤老大!我們逃出敵人的追殺了吧?”將身體蜷縮到一起,他才有心問一下蚩尤人頭。
“小聲點!看看外面!”蚩尤人頭這時依舊臉色凝重。
這他心里微微一沉,順著藤蔓的縫隙,看向數十米外突然晃動的草叢。
很快一個小小的瑩綠色腦袋從草叢中伸出,緊接著是灰褐色的身體,還有長長的三色尾巴,看著慢慢現身的肥碩野雞,他有些不明白蚩尤人頭的意思。
只是下一刻,他就感覺被渾身竄出一層冷汗。
那只野雞走出草叢,呼扇一下翅膀準備飛走的一瞬間。
‘噗噗噗’一陣急促冰冷的槍聲響起,野雞所在的區域像是被重機槍掃射一樣。
藤條、灌木、草皮、枯葉被什么東西切碎崩飛,野雞更是直接爆成一片血雨肉花,細碎的肉末和草葉泥粉混合在一起,灑遍了數米方圓的區域。
急促的響聲戛然而止,淅淅瀝瀝的碎片灑落聲音也很快消失,森林像死了一般安靜下來。
混合的血粉的煙塵剛剛消散,3個穿著墨綠色迷彩服,臉上畫著看不清模樣的迷彩妝的壯漢出現了。
他們灰褐色鋼盔上裝有攝像頭,手持帶有消音器的漆黑ak5,腰間別著幾顆高爆手雷和軍刀,看他們渾身武裝到牙齒的樣子,應該是那里的正規軍。
幾人相互掩護著,進退有度的悄然走到野雞陣亡的地方。
他們異常警惕的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有個領頭的人做了個手勢,其余幾個人才放下槍口,同時又有4個同樣裝束的戰場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