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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眼力見……那貨明擺著就是裝傻充愣。
謝千遇嬉皮笑臉:“曲教授,你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吧?人有三急,借你家洗手間放個水,行么?”
曲初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算是默認了。
謝千遇不動聲色地記住了曲初宿舍樓的門牌號,面上云淡風輕地吹著哨兒跟曲初進了屋。
他打量了一番,發現曲初的宿舍被他給打理得很干凈簡潔,被子疊成了豆腐塊狀放在了床頭。
整間屋子東西不多,書架子上倒是擺滿了書籍,他粗略地掃了一眼,那些書一本賽過一本的厚,書脊上幾乎全是英文。
墻角上還擺了一面穿衣鏡。
曲初看著一臉閑適地吹著口哨的謝千遇,有些無語,突然開口:“腎不好?”
謝千遇明顯一頓,吹著口哨的嘴還撅著,半晌嘴角才勾了勾個不懷好意的笑來,反問:“好不好的,你要不要試試?”
都是男人,說什么也不能說“腎不好”啊,侮辱誰呢?
曲初翻了個白眼,懶得接他的葷|段子。他是醫生,有些事情他能不懂么?
一般人在憋尿的時候,一聽到口哨聲都會忍不住尿出來。謝千遇倒好,自己吹上了,吹就吹吧,吹了這么久還能一臉淡定。
腎要是好好的,能做如此反人類的事情?
曲初不打算搭理謝千遇了,走到洗手間的洗漱臺前,對著鏡子用毛巾瘋狂地擦著自己的耳朵——
他剛剛好像看到耳朵后面有一塊褐色的東西黏在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粘上去的。
謝千遇盯著窗外看了會兒,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想起剛剛在胡人卉跟前強行尬戲時,自己的嘴唇好像不小心挨著對方的耳廓了。
只見曲教授一遍又一遍地擦著耳朵,直到把它給擦紅了這才作罷。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曲初的生日,謝千遇都要覺得這家伙是處女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