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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人這樣對自己……
本以為接到快遞也就是一個一次□□件,然而他幾乎每隔兩三天就能收到一個快遞,快遞單上依舊沒有寫寄件人,但包裹里的東西卻次次都一樣。
或者說,次次都不一樣。
不一樣在哪兒呢?
每次面餅上的字兒不一樣。
“會當凌絕頂,一把抱住你”。
“春風十里,不如睡你”。
“何以解憂,唯有抱你”。
“近朱者赤,近你者甜”。
曲初真的是被氣到笑,都沒脾氣了,他簡直無法想象謝千遇到底是有多閑,才會去搞來這么多無聊的化用詩句。
然而,這還不算什么,最騷的操作是,是謝千遇那隔三差五打來的電話。
固話,實驗室的座機。
曲初不禁陷入深深的懷疑中——那個人煞費苦心地套來自己的手機號碼,意義在哪兒,明明每次打的都是座機。
寄特制曲奇也好,打私人電話也罷,好歹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要不說出去,別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是固話……每次接電話的同學,都不盡相同。
曲初都懷疑謝千遇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全實驗室的都知道他們之間的……根本就算不上“奸|情”的奸|情。
然而,事實好像也確實是如此。
謝千遇飛前打電話給實驗室電話幾乎成了他的國際慣例:“你好,我是謝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