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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蒙蒙瞪大眼睛，詢問道，“你說的另一種花跟牡丹一樣好看嗎？”

姜青檸點了點頭，她伸手拂過顏色潔白的山茶花，勾唇笑起來，“我可以保證另一種花也非常好看，不過它跟牡丹的美并不相同。”

“有什么不同？”陸安澤回了神，聲音沙啞。

“因為牡丹在古地球的華夏是國花。”

姜青檸的聲音溫柔，淺茶色的眼睛看著牡丹，不禁懷念起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華夏，突口而出，“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分動京城。”

“京城？”顧蒙蒙敏銳的察覺了京城這個地名，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姜青檸。

據她所知，整個聯盟根本沒有叫做京城的地方，當年人類帶著植物來到星際生活也從沒有將牡丹這種植物送給其他的智慧種族。

牡丹是特別的。

它只在人類的記載中出現過。

顧蒙蒙想到姜青檸說牡丹是華夏的國花，不禁想到那時帶領人類逃離古地球進入星際的人是不是華夏的人？他不送牡丹，是不是……

“京城是華夏人的城市嗎？”顧蒙蒙沉聲。

姜青檸被她追問，非但沒生氣，還講起了京城，“京城其實只是一種稱呼，你理解它是華夏人生活的城市并沒錯，但京城也可以指皇族住的都城，在不同的時期叫京城的地方未必是一個地方。”

自古以來一朝天子一朝臣，各個城市也多次的更改名稱，京城說出來也可以理解為很多地方，很多不同的含義。

她對此知道的不多，并未多說。

可顧蒙蒙卻像是被她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護著的牡丹都不管了，沉聲跟她詢問華夏是什么樣子，她是華夏人嗎？

“不論你是不是華夏人，你都是人。”姜青檸沒回答顧蒙蒙的詢問。

在她看來聯盟的人類因為共同逃離地球，共同掙扎求生，上千年的時間讓人類之間已經沒有各個國家，各個種族的矛盾，現在的人類就是人類。

人類是個整體。

所有人相互共生，相互獨立，但人跟人之間的利益仍舊存在，手握資源向更進一步的世家拼了命的想跟手握軍權，有話語權的人扯上關系。

就像姜家。

姜青檸淺茶色的眼眸閃過暗色，看著顧蒙蒙，“人類是命運共生體，只有手握軍權的第一軍團更強，人類才能有更高的地位。”

“你說得對。”顧蒙蒙笑起來，也不在好奇自己是不是華夏人了。

姜青檸勾唇，低聲道，“其實聯盟的人類之間無障礙通婚，現在的所有人都可以說自己是華夏的人。”

“姜小姐一直說華夏，你對華夏很了解？”這次詢問帶著一絲好奇，更像是對那個未知的時代有所向往，而不再執著于什么。

姜青檸唔了聲。

對華夏很了解？

她何止是了解，作為在華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她一直以自己是華夏人而驕傲，哪怕是末世，祖國都沒讓她失望過。

姜青檸神情溫柔，輕聲開口，“我很喜歡華夏。”

“我也喜歡。”跟姜青檸的喜歡不一樣，顧蒙蒙對華夏的喜歡更多的是對充滿神秘感的歷史好奇，像是現代的人對三國的喜歡，對盛唐的喜歡。

顧蒙蒙推了下眼鏡，聲音充滿向往，“我曾聽元帥說過，在很多年以前，人類還在古地球的時候，他們就有自己的文明了。”

哪怕星際時代的聯盟科技璀璨，欣欣向榮，古地球仍舊不比這里差。

她沒見過藏在首都星的塵封資料，但她光是聽到關于古地球的那些東西就喜歡的不行，正是因此，她得知姜青檸復生了植物就自愿過來了這里。

“元帥曾說過，人類是個能創造奇跡的種族，不論遇到什么困難，人類都能解決困難活下去。”顧蒙蒙自顧自的開口，神情是姜青檸不曾見過的誠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