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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粼尚幼,只是無心之語,無理頂撞了父親,也是我這個哥哥平日對她缺少管教的緣故!”
夏侯翮也急忙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看看你平日是怎樣管教兒女的,竟如此不懂規矩!”
夏侯儼不舍得斥責女兒,便將責怨盡數推到姚音羅身上。
“我愿去鮮卑!”
一個聲音打破了這混鬧無比的場面,所有人都突然安靜下來。
原來是夏侯進。
他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又重新跪在距離夏侯儼最近的位置。
“自記事起,便感念父親與母親事無巨細的包容和照料,哥哥與妹妹的關愛和幫扶,我都銘刻在心。
無奈我資質平庸,只是一味接受饋致而無所作為,時感芒刺在背。
委身致命,事無專制,所以為忠;竭愚寫情,不飾其過,所以為信;伏節死難,不惜其命,所以救窮。
今有此機會,正可報父母之恩情,國家之恩榮。
所以……”夏侯進分別向夏侯儼與姚音羅行了稽首禮,“請父親莫憂慮,母親也再勿悲傷。
赴鮮卑換取和平,我無怨無悔。”
姚音羅聽完他這番話悲痛欲絕,知道事情再無轉機。
夏侯儼也為此動容,仿佛十年來在他身上施予的父愛與關注,疊加起來都沒此刻多。
夏侯翮倒認為弟弟此舉甚妥,否則必定默默無聞,一生庸碌,不如趁機在父親及朝廷那里多賺取些價值。
而夏侯粼來不及想太多,只是急著到姚音羅身旁安慰。
送夏侯進去鮮卑當日,夏侯儼只是按禮制送到城外,只說心中悲傷,不忍再送,便先行返回了。
姚音羅則與子女們北去甚遠,最后還是同行的掾吏說不宜再送了,他們才停下腳步。
褰袵欲從之,路險不得征,徘徊不能去,佇立望爾形,風飚揚塵起,白日忽己冥。
車輪滾滾向前,載著他們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