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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王觀察他很長一段時間了,對于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貓王十分滿意,他覺得是時候將歷屆貓王口口相傳的密法,說出口了。
淳于丹已經失去他存在的價值了,他知道的秘密,將咽在肚子里帶入棺材,永遠守住王室的秘密。
不是王室的繼承人,沒有資格知道那秘密,貓王溫和地看著淳于曜,道:“深兒,過來,孤要告訴你,咱們王室的修煉密法?!?
淳于曜愣了一下,眸光微閃,上前幾步。
貓王湊在他耳邊低聲說著,眸中閃過一絲狡詐,拍了拍他的肩膀,賦予重任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你是眼下孤最看重的兒子了,孤對你期望很高,相信你的能力,等事成之后,這儲君的位置便是你的了。”
淳于曜神色一沉,唇瓣微微顫抖著,怕他看出異常,引他生疑,壓制住內心的震撼,恭敬道:“兒臣知道了,定不會讓父王失望的?!?
“孤果然沒看錯你,不愧是孤的好兒子。”,貓王頗為自豪,滿意地拍著他的肩。
“孤要去你母妃宮中了,你要去嗎?”,貓王了卻了一樁煩悶已久的心事,看向他,詢問道。
“兒臣來時已經去看過母妃了,就不去打擾父王和母妃了。”,淳于曜微垂下眸,掩飾掉眼中的憤怒和震驚,恭敬道。
貓王欣慰地笑了笑,沒再勉強他,朝外走去。
貓王一走,淳于曜也冷下臉來,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
淳于曜回府后便將貓王讓他辦的事告訴了葉若一,讓她小心些,他沒想到貓族王室里居然暗藏來這么多的腌臜事。
淳于曜自然不可能照做的,他不屑于與貓族王室同流合污,他是對王位有想法,可不會選擇幫他做這種事情換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雖算不上君子,為得到這位置可以不擇手段,但不會臟到利用女人。
這從內到外腐爛掉的王室,是該重新洗牌了。
*
妖界大亂,戰事不斷,齊憂王也響應西岳王號召領兵造反,不日后,整個妖界滿目瘡痍,四處可見逃竄避戰的妖精、怪物、靈獸,戰況空前激烈,死傷無數,血流成河,整個妖界動蕩不安,籠罩著一層揮之不散的死亡霧霾。
偌大的妖界風雨飄搖,只有貓族尚且算是安定,但也只是一層安定的表象,朝堂上下暗流涌動,結黨營私,幾位王子爭斗激烈,整個上都城籠罩著一層蕭殺之氣,一時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淳于曜并沒有遵守當初的承諾,為貓王辦做那臟手的事,讓他取恩人的心,他又不是畜牲,哪里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利用女人的心臟來修煉延長壽命這種腌臜的辦法,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淳于曜嗤之以鼻,憎惡至極,告訴葉若一后,便沒有其他動作,等著拖死貓王。
難怪歷代貓女嫁與王室子弟后,沒過多久便離奇去世,竟然有這么骯臟殘酷的內幕。
以歷代貓女的初心修煉延長壽命這個邪惡秘法,從他這里將徹底終結。
貓王壽元已盡,臨死前將淳于曜召于床榻前,難以置信地質問著他:“深兒,為什么?”
淳于曜臉神色冷淡,不見任何悲傷,見他臨死前,有幾分可憐,心中微軟,想讓他死個明白,蹲下身子,道:“父王,你可知這一任的貓女是兒臣的恩人?”
“兒臣原本只是一只連話都聽不明白的低等生物,是她為我開了智,讓我能聽得懂人話,能夠有靈智,辨黑白?!?
“我變成廢物在異世流浪數年,我母妃痛失愛子傷心欲絕,哭壞了身子,這些可都是拜你的好王后所賜?!?
“以我母妃原本的身份地位,許給誰家都是以正妻之位相待,而你卻讓她做了妾,呵?!?
“在兒臣回來前,沒人敢為我母妃討公道,只怪我命不該絕,天不亡我,讓我有朝一日能夠回到這里,討回我們母子應得的東西?!?
“噗……”,貓王瞪大了眼,震驚失望地看著他,抬手指著他,“你在怨孤……”
淳于曜冷笑一聲,嘲諷道:“兒臣不敢?!?
“父王,怕嗎?兒臣不會給你取貓女的初心?!?
“知道為什么不嗎?”,淳于曜唇角微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問道。
“你……你……”,貓王氣得漲紅了臉,口齒不清地嘀咕著。
“不著急,別生氣,兒臣話還沒說完呢。”,淳于曜將他的手指按下去,悶笑道。
“因為……貓女對我有開智之恩,而圣尊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他不僅救了我的命,還助我修煉,尋來不少靈藥修補我廢掉的身體?!?
“不然,你還真以為我一個在異世長大的廢物,能有這么大的的能耐,能夠重修法術,吸收靈氣?”
“你是有多可笑,才會以為你的血脈之力這么強悍?生出來的兒子各個不凡?!?
淳于曜笑得十分張揚,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鄙夷,拍了拍臉,自己回來后,戲做多了,他的臉都僵了。
好在……今天之后,一切都結束了。
“唔……”,貓王激動地咳嗽著,再次吐了一口些出來,怨恨地看著自己中意兒子。
沒想到自己也會看走眼,他留在身邊的親近愛子,竟然是一頭惡狼。
“你和圣尊居然勾結……在一起?!?,貓王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悔恨,痛苦,憤怒一時交雜在心中。
淳于曜聽著他的話,眸子微瞇,這是他不悅地下意識動作,“父王,勾結這詞語你用得不對,這怎么能算是勾結呢?這最多算是友好往來。”
“孽……障~”,貓王怒目圓睜,青筋暴起,呵斥道。
他斗了一輩子,手上染血無數,除去了不少與自己作對的人,只剩下青絲宮未曾連根拔起。
圣尊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
貓王原想將鏟除青絲宮的重任交給淳于曜,卻沒想到自己疼愛的兒子,居然聯合自己最討厭的敵人對付他。
他這是造的什么孽?
淳于曜眸色冷了下來,盯著他那怨恨地眸子,瞇眼,笑了起來,“我是孽障,孽障的父親,你又是什么呢?老東西?”
“呸~”,貓王一口氣不上不下,喉嚨涌上血來,努力地使力吐向了淳于曜。
兩人離得近,淳于曜沒想到都這樣了他還能折騰,一時沒注意,被他吐了一臉血。
淳于曜眸色頓時陰郁起來,眸中結上一層寒冰,抬手擦去臉上的血跡。
“后悔嗎?”,淳于曜拿出手帕擦拭著臉,看著激動不已的他,詢問道。
貓王死死地瞪著他,使勁地咳嗽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父王,想要初心嗎?”,淳于曜瞇著眼,微調上揚,誘惑道。
貓王瞪大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知道自己大限將至,伸長手,想扯他的衣服,“給……”
淳于曜嫌棄地將他的手拍下去,冷笑起來,道:“一會兒就來了,你自能取就取吧?!?
“我可不會幫你,你活著對我有什么好處呢?”
淳于曜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修長白凈的手指,出言嘲諷道。
“咚咚咚~”
三聲悶響從地板處傳來,淳于曜唇角微勾,眼底滿是笑意,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貓王,道:“她來了,機會我可是給你了,抓不抓得住就是你的本事了。”
淳于曜起身,朝窗邊的椅子走去,拉開椅子,打開松動的地板,將人拉了出來。
葉若一活動了一下筋骨,打量著貓王的寢宮,被其奢華程度驚呆了,嘖嘖了幾聲,難怪,淳于曜能隨便給出一萬兩黃金給她,這屋內金光閃閃,不知道堆砌了多少金子呢。
難怪人人都想當大王,葉若一地視線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哼笑道:“貓王,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