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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鉑抬頭瞪他，“你怎么這么變態?！?

蕭和吻上他溫熱的唇瓣，一邊淺咬，一邊說：“人的本我和超我相互制約，才成了自我。本我被死死壓在意識深海，邪惡，隱蔽，又骯臟——你只是知道我的‘本我’而已，才覺得我變態?！?

易鉑小聲說：“我怎么沒有?！?

蕭和：“因為你好啊?！?

易鉑：“……”

蕭和：“雖然我實際壞，但‘超我’可以壓制住‘本我’，因此最終呈現出來的也不會顯得多壞，不是么？”

易鉑：“……就你會說。你剛才說什么，還和別人說過這種事？”

蕭和：“你不在的那幾年，偶爾和朋友聊過。”

易鉑：“誰？”

蕭和漫不經心道：“那三家的。季凌，宮祺言，邢逸他們。你都認識?！?

易鉑想了想：“我看他們很正常的？”

蕭和笑了。

“表面而已。在我們這種敬家庭環境里長大的，又有誰是善茬？如果誰都像你這么乖，早就要被連皮帶肉的吞了，骨頭渣都剩不下——你離他們遠一點，知道嗎？”

剛被吞得完整的易鉑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照你這么說，沒你那種心思還做不了生意嗎？”

“當然不是，”蕭和道，“你不是做得很好么？”

易鉑抬眼瞧他：“就會被搞得骨頭渣都不剩？”

男人揉了揉少年軟軟的頭發，“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事的方法，達成目的的路徑很多，手段更多……所有的一切都是選擇，只要大方向不出錯，就算磕磕絆絆，最終依舊可以抵達目的地。”

易鉑：“照你的說法就是半路就要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