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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
“身手敏捷,又睚眥必報。”
晏齊看著他:“是很適合我無情宗——”
眼下連照情聽了晏齊的話,說道:“看來他是很喜歡多嘴。”
他說的是,江原先前為白晚樓出頭的事。
晏齊道:“喜歡出頭的人,總是容易吃虧的。”
就算現在不吃,總有一天也會吃。
連照情若有所思:“晏齊——”
晏齊心想,難道連照情容不下江原,現在就要將他處置了?如果真的這樣,按著‘人是自己領進來的人罰也要看著罰’的規矩,他總得維護一句。
晏齊琢磨著怎么給江原意思意思求個情:“什么?”
就見連照情摸著下巴:“我們從前倒酒時,是用這個長得像雞的容器嗎?”
雖然次數少,印象中好像不是啊。
晏齊:“……”
所以你根本在乎的是一只雞,不是人是嗎?
衡止從來不發一辭。不管別人聊什么,他只端莊且冷漠地坐在那里,一身藍袍,蔥白的指尖不染纖塵,哪怕是才剝完妖獸一張皮。如果不是連照情要求他必須出現在這里,衡止情愿終日在伏龍嶺,與妖獸為伍。
這些人沒他的寵物有趣。
同樣不發一辭的還有白晚樓。
他看著場中的江原,沉默且冷淡。
——就像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也從未與之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