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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鈞真的一點也不可憐,那些造謠浪浪包金主,黑她的營銷號都供出他了,就是他在背后搞鬼!】
【何止啊,媛媛小仙女冒充帝國小公主很可能也是他在幕后謀劃的!真是不要臉!自己不行,還想仗著女人逞威風!你們快去看網上,好多富豪千金都站出來說謝鈞企圖勾/引她們,甚至還脫光衣服去敲她們酒店的門……】
劉媛親眼看著謝鈞都落得一無所有的結局,手腳并用,試圖偷偷爬出房間。
一雙黑色高跟鞋攔住她。
“還有事情沒說清楚呢,你想去哪?”郗酒歪頭看著睫毛膏化了,像鬼一樣的劉媛,挑起眉,“帝國小公主?”
“不是,我不是……”劉媛使勁搖頭,猛地指向,“都是謝鈞,他明明都調查過我,知道我爸爸是工人,我媽媽是買菜的,他還硬逼著我裝成帝國小公主,他說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比下去……”
謝鈞惡狠狠地咬牙,他也恨劉媛,竟然把他耍得團團轉:“你放屁!明明就是你自己虛榮心作祟,嫉妒郗酒嫉妒得不行!我給你租了那么多值錢的首飾,車子,房子,結果你還是一身土味!”
劉媛被謝鈞刺到了,也尖嘴利齒地反擊回去。
郗酒叫住狗咬狗的倆人,把攝像頭拿過來:“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跟謝鈞說,阿肆他騷擾你了?”
“我沒有!”劉媛立刻撇清,“是謝鈞跟我說,他聽到帝國小公主的姐姐說要追殺謝肆,說謝肆跟帝國小公主耍流/氓。”
劉媛鏗鏘有力地甩完鍋,才對上謝肆深不見底而且很冷很恐怖的眼睛。
彈幕笑噴了:【謝肆:我對我老婆耍流/氓還差點被老婆姐姐追殺的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
郗酒忍不住笑出聲,站起身,頭頂的小郗酒放肆地笑話謝肆:“哈哈哈,謝肆簡直太沙雕了,好擔心一本正經的我他配不上哦!”
小郗酒的笑聲還在回響,郗老二的鳥突然念起屏幕上的彈幕:【我吃瓜的時候刷到了個特別沙雕的鍵盤俠,層主說媛媛小仙女是帝國小公主。
下面有人反駁,這沙雕就跟著后面評論,什么如果我像帝國小公主那么有錢,腦子有泡才去做主播。
什么帝國小公主那么沙雕,才配不上小仙女這個稱呼呢。哈哈,結果真正的帝國小公主還真是又叫仙女,又是主播呢!這沙雕鍵盤俠真的好不會猜哦!】
郗家人聽到竟然有人這么黑他們家酒酒,都皺起眉。
他們都沒看到郗酒頓時僵硬的臉色,當然也不可能看到她頭頂都裂開來的小郗酒。
“鍵盤俠太過分了!”郗媽媽生氣地摸出手機,把那兩條評論找出來,當場編寫代碼,把這個小號給扒出來了。
“我查到這個鍵盤俠叫什么了!”郗媽媽準備在直播間里曝光她,“她的名字就叫郗!酒!”
完遼!小郗酒跳到地上瘋狂挖地,試圖給郗酒一個原地遁走的機會。
郗媽媽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還有點嫌棄地撇撇嘴:“一個鍵盤俠竟然和我家酒酒一個名……”
她猛地看向郗酒:“酒酒,是你么?”郗媽媽臉上出現憐愛的表情,她覺得她家酒酒好不容易治好的缺心眼又犯了。
郗酒決定死鴨子嘴硬:“當然不是我,我平時都看新聞,不吃瓜的。”
郗媽媽默默關上了滿微博都是八卦的郗酒小號。
彈幕被郗酒逗得也要裂開了:【我用小號吃我自己的瓜,不僅要吃瓜,還要自己當黑自己的鍵盤俠,這是什么寶藏沙雕啊,我猜我自己,結果一個也沒猜中,太慘了!】
后續自然有人來收拾,唯一的意外發生在謝鈞離開的時候,他以為會有人攔著他不讓他走,所以他瞄準了個機會,自己躥了出去。
郗酒她們根本沒有想追他,郗老三都說了給他三天最后自由的時間。
謝鈞不知道,郗老三說三天就真的給他三天,瘋狂地和身后的空氣生死競速,結果在一個飄逸急轉彎的時候,好巧不巧地踩到了阿姨放在一邊的拖布頭,拖布桿猛地一翹,正好懟襠上了。
被保潔阿姨叫來的救護車送進醫院,晚上便有八卦營銷號傳出消息:前薪火總裁正式宣布:雞飛蛋打。
謝鈞跟空氣斗智斗勇的時候,直播間的觀眾特別不舍地和郗家人道了別,等直播結束才有人看著回放品出來:【握草,我說浪浪三哥怎么那么眼熟,他不就是女裝大佬x么!】
【還記得之前x大佬跑到浪浪直播間痛哭坦白,自己是渣男,把浪浪當成替身了不?】
【沒錯,x大佬,那個看起來霸總氣息十足的男銀,把他的親妹妹當成了他親妹妹的替身,還他媽愧疚地哭了!】
【聽說我們郗婉大公主不準備繼承家業,是x接管帝國集團,我很擔心帝國集團,并打算把股票都賣了,有人一起么?】
下面響應者無數,但開盤一看,帝國集團一路漲漲漲,大家都很默契地口是心非了一把。
郗酒回到家里,本來收拾收拾準備睡了,就隨手翻了下手機,發現這幾天一直沒有消息的samael上線了,上線第一件事就是澄清了她和他之間的包/養傳聞。
郗酒看samael發的微博,前半部分都很好,到后面突然來了一句:我和酒酒之間,一直都是單箭頭,從我到她,僅此而已。
郗酒皺眉,有些難過地揪著衣領。
謝肆進到臥室,看到的就是郗酒一臉痛苦的哀思。
“samael好像很喜歡我。”小郗酒悲傷地坐在郗酒頭頂,“怎么辦?我該拿它怎么辦?”
謝肆眸色一暗。
他不喜歡郗酒為了別的男人擔心難過的樣子。
就在他暗暗吃味,準備報復地戳戳郗酒肉嘟嘟的臉頰時,小郗酒突然大聲啊了一聲,謝肆悄悄伸出的手差點驚掉了。
不過他保持住自己喜怒不動于色的人設,又悄悄把手收了回來。
冷冷看向小郗酒。
她又要為samael那個臭男人感嘆什么了?
“我無處安放的魅力啊!”小郗酒痛苦地抱頭,“我該拿它怎么辦?”
謝肆:……所以她擔心的不是samael。
而是她那該死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