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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楚容離認真的樣子，吳小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他時的場景，同樣的冷漠和一副要拒人千里的樣子。

“你說開始就開始，結束就結束嗎？”吳小暖冷笑，“楚容離，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是由你來決定，我不會離開，就算是只有一天，一個小時，我也不會離開的。”

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與其毫無意義的活著，我寧愿和你和你相守最后的時光，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個小時，你知道嗎？”吳小暖努力壓抑著，“容離，不要說什么結束，不要推開我，好嗎？”

幾乎到卑微的乞求，讓楚容離的心像是被子彈洞穿了一樣的，痛到無法形容。

鼻子酸澀了起來，楚容離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小暖，你不覺得這樣對我太殘忍了嗎？”

“你讓我看著你生命一點點流失，眼睜睜的看著你消失在我的面前，”楚容離緊緊的扣住方向盤，“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眼眶有一滴眼淚滑過臉頰，冷峻如雕的臉上有什么東西龜裂開來。

吳小暖的神經一下子就崩了，她看著楚容離臉上滑落的淚痕，嘴角不停的顫抖。

“小暖……”艱難開口，已是百轉千回。

“我也不想這樣，你知道嗎？”楚容離自嘲的勾了笑，“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來面對你的消失。”

“有，你有，”吳小暖哭喊著，“你可以去找冷亦恒要那個藥，你可以讓安東尼他們去找，非墨也沒有說，我一定就會死！”

楚容離看著痛苦嘶喊的吳小暖，悲傷的閉了眼睛。

他能的，如何沒有努力？

就在去佘小艾家前，楚容離在接到安東尼行動失敗后，去了冷亦恒的別墅。

“冷亦恒，你不要逼我毀了你的一切！”

冷亦恒被他強制弄醒，臉上的頹廢，更加加深了他豁出一切的瘋狂。

“你毀了我，我也只要小暖。”

“你以為我退出，小暖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嗎？”楚容離咬牙。

冷亦恒猩紅的眼睛笑得瘋狂，“楚容離，這就要看你是不是愿意讓她活了，十天，只有十天的時間，能不能做到就看你了。”

眼前的吳小暖嘶聲竭力的質問，“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楚容離，你推開我，你要我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仿徨無措的吳小暖哭得像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楚容離紅著眼眶，這么多年的商場歷練，早就被磨成了一個腹黑冷血的人。

對任何人他都可以離舍果斷，甚至于是冷血無情。

可唯獨對她，任何的離舍都是剔骨挖肉般的痛。

現在的他就要親手拿刀，挖得自己血流不止。

這樣的痛，別人無法理解，自己也無法形容。

楚容離伸手過去，把吳小暖攬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