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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碰到其他妖怪了吶。”金蟬子從殼里才冒頭,就滿臉驚訝又松口氣的說道。
卞莊則面無表情的抽了抽嘴角,忍不住說道:“大哥,你怎么認出我的?”
“就你那呆滯、懵懂、外加納悶我為何又被妖怪綁走了的小眼神,為師肯定能瞧出你就是我最心疼的二徒弟啊。”
金蟬子一瞧是老熟人了,索性就從殼里爬了出來,并用著謹慎加疑惑的眼神,悄咪咪的掃了眼許仙。
他知道,
剛才那道劍氣,絕不可能是八戒遞出來的。
那除了八戒之外,自然就是這個英俊到無法形容的年輕人了。
而許仙在瞥了眼金蟬子的人類形態(tài)以后,他自然也瞧出此人就是那唐三葬。
當初想要打劫他和嚴大海,卻被他反殺爆錘半個多時辰。
就醬,
兩者對視到一起。
足足過了數(shù)息。
當許仙的眼神越發(fā)冰冷,已然默默握緊拳頭的時候。
金蟬子挑了挑眉毛。
確認過眼神,
打不過的人!
至于為何選擇對視?
因為他總感覺此人的眼神,和曾經揍過他的馬保國,十分相似。
于是乎,
在這個英俊年輕人也打算不講武德之前。
金蟬子連忙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金蟬子,多謝施主出手相救,敢問施主……”
“人教,趙青蟬。”
“哦,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金蟬子瞇了瞇眼睛,此人就是打遍長安城無敵手,揍得截教仙不敢冒頭的人教弟子?
那他剛才那一劍……
河貍。
十分河貍。
再加上八戒也跟在他身旁。
那此人自稱的那個‘玄都小法師’,那絕對實錘了啊。
唯獨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就是,玄都大法師的劍法也這么牛皮的嗎,竟然教出一位這么牛的劍修?
與此同時,
卞莊也走到金蟬子旁邊,與其勾肩搭背的問道:“唐老大,你跑到昆侖山附近干嘛?
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對十二道子之爭沒什么想法?
是不是你們西方教想打闡教的臉啊?”
“阿彌陀佛,哪有的事……”金蟬子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往旁邊挪了下。
“真沒有?出家人不打誑語,你可別騙我?”卞莊不信邪,伸出手就要掏其胳肢窩。
金蟬子一陣閃躲,卞莊卻深知他的弱點所在,一陣追逐。
最終。
金蟬子大喝一聲:“夠了。”
“那你就說實話,你們西方教是不是想過來打臉。”卞莊瞇了瞇眼睛。
“對,我們西方教肯定會派人過來打臉,但我的目的卻不是這個……”金蟬子撇了撇嘴。
總的來說,
他金蟬子在三界的名聲雖說不小。
可除了有名有姓的‘西游之路’以外。
他做過的某些勾當,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也就是說,殺人!
西方教會有人來砸場子。
但他的目的,則是在暗中截殺那位可能前來的‘截教應劫之子’,也就是那個總算被他知道姓名的許仙。
而卞莊見其不說,就在那瘋狂折磨他的老師父……
金蟬子原本是不肯說的。
畢竟三大道門的恩怨再怎么多,可他們終究是一家人。
但他打量那‘趙青蟬’多遍以后,便忍不住生出一個想法。
三大道門是一家。
只是關于這一點,僅針對某些老牌的三教神仙。
可無論是眼前的這個人教趙青蟬,還是那個許仙,他們都屬于生于這個時代的應劫之子。
再加上卞莊的一個勁墨跡。
金蟬子稍稍琢磨一番,便猛地劃出隔音陣法,再瞥了眼高傲冰冷的趙青蟬以后,便沉聲道:“貧僧的目的,就算跟你們說了也無妨,甚至于,你們也不想見到那個人成長起來。”
“什么人?”卞莊挑了挑眉。
“截教應劫之人,通天教主欽定的應劫之子,也就是許仙,家?guī)熢鴶嘌裕巳巳羰浅砷L起來,那此番大劫的其余應劫之人,在其面前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啊。”
此言一出。
許仙挑了挑眉,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金蟬子,便用著一臉不服的語氣說道:“呵,許仙?他也是應劫之子?”
“對,他就是截教欽定的應劫之子。”金蟬子心中一喜,他已經從趙青蟬的語氣中,感受到了那份不服輸,還有那屬于應劫之人的爭強好勝。
沒有為什么。
因為這就是應劫之子的排斥性、和相聚性。
例如封神大劫之中。
三教之中各有應劫之子。
其中排斥性最大的……
毫無疑問,那就是姜子牙和申公豹,其余應劫之子,也都是圍繞著兩者從而互相爭斗。
至于相聚性,那就好比楊戩、哪吒、雷震子等等。
按道理來說,哪怕這三人也會有一定的排斥性。
但三者皆出自闡教,不說從小是一起長大的,互相之間也都有過比較和切磋。
最終,楊戩排名老大,哪吒排名老二,雷震子排名老三。
這是用拳頭打出來的,可不是按歲數(shù)排的。
然而,
在金蟬子的眼中,‘趙青蟬’屬于人教的應劫之子,許仙則屬于截教的應劫之子。
兩者又都是應運而出的年輕人,肯定不在乎所謂的三教是一家的說法,何況三教曾經的恩怨還那么大。
于是乎,
金蟬子再瞄了眼雙手抱胸的‘趙青蟬’以后,就又道:“旁的不說,那許仙修為極高。
傳聞僅有十八歲,卻已經打遍江南修煉界無敵手。
更有消息說,他可能會來此橫掃闡教的十二道子。
很顯然,截教那群家伙,還是想封神時期那般不講理,擺明了就是沒將其余兩教看在眼里。
再者說了,此番大劫就是通天教主立下的。
搞不好那許仙,就是此番最大的殺劫,想要弄死人教和闡教的應劫之人。
當然,我們西方教的應劫之人,肯定也跑不了。”
“呵……”趙青蟬十分配合的不屑一笑。
卞莊卻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不至于吧,那截教的許仙來打闡教的臉,我倒是可以相信,也能理解。
可三老爺能立下此劫,我們人教的幫助也不小。
那許仙就算再怎么囂張,也不至于對我們人教動手吧?”
“卞莊啊,不是為兄說你,當初誅仙劍陣怎么破的,你就算沒參與那場大劫,可你心里沒數(shù)嗎?”金蟬子挑了挑眉。
金蟬子自稱為兄的理由很簡單。
西游是西游,他可以稱為師。
不是西游的時候,他可不敢自稱為師,去和太上老君一爭高下。
可卞莊則眉頭緊皺,沉思不語。
誅仙劍陣能被破。
最關鍵的不是西方教的兩個圣人。
他們純粹就是來湊數(shù)的……
主要還是他人教的祖師爺看不下去了,才聯(lián)合其他三位圣人,并聯(lián)手破了那殺戮之氣過重,早已沒有鎮(zhèn)壓氣運能力的的誅仙劍陣。
甚至還將那四柄劍分開,分別賞給了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