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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
那是一個身著白色僧袍,十分俊秀的年輕和尚,他正騎著黃色的駿馬,笑意盈盈的來到廣場,在對著眾人雙手合十以后,便輕咳道:“貧僧金蟬子,見過闡教、截教的各位師兄弟,見過白蓮童子!”
言出。
眾多修士的心臟已經徹底麻了。
金蟬子都出來了?
他轉世的速度還真特么快啊。
百年前就有你身為唐僧的傳說,現在你又冒出來了?
白蓮童子微笑著對其點點頭,并說道:“金蟬子,隨我等上云山。”
“阿彌陀佛。”金蟬子剛點頭,便往左右看了眼,還想說能不能把我兩個朋友帶上去。
那可是人教弟子,還有個前世徒弟……
若是能讓他倆跟著去西方教的云山,這豈不是相當于西方教和人教聯手了?
然而,
他明明記得來到廣場之前,卞莊和那趙青蟬還在左右……
但他才稍稍分神的功夫,那兩人就消失不見了。
金蟬子聳了聳肩,他倆走就走唄,反正也沒有太多期待。
想著,他手里就握緊馬鞭,想要十分熟練的抽那么一下。
可也就在這時。
轟隆……
一道驚雷炸響,
天地也為之色變。
闡教剩余的十二金仙,無不將那目光死死鎖定在金蟬子的身上,他手里的鞭子上,還有他騎著的黃龍馬上。
因為那匹馬的大眼睛內,正以極為復雜的眼神,看著闡教仙們流著淚珠。
其中還包含了委屈、難受、心酸、我又又又被人欺負了等意思……
這一刻。
白蓮童子原本正要帶人往云山飛去。
可廣成子卻默默的揮了揮手,讓云山陡然飛向了遠方。
“廣成子師兄你這是何意?”白蓮童子不知所措,挑眉問道。
“何意,你們西方教敢問我何意,你不如問問你們的金蟬子,到底是何意!”廣成子猛然站起身來,拳頭也忍不住握緊起來。
嘭——
才剛飛向遠方的云山,陡然炸裂,巨響傳遍方圓百里之地。
白蓮童子稍稍皺眉,便發現不少闡教金仙的目光,無不看向了金蟬子,還有他身下的那匹黃龍馬上。
龍馬?
多正常啊,金蟬子就喜歡騎這個。
不過按道理來說,金蟬子更喜歡騎白色的龍馬……
這黃龍……
嗯???
白蓮童子目光閃過一道震驚,他轉頭看向闡教的十二金仙,仔細的查了查。
黃……黃龍真人哪去了?
于是乎,三息以后。
金蟬子便逐漸陷入了沉思,他右手不知在何時突然松開,馬鞭子也自然脫落。
因為白蓮童子用著十分疑惑、震驚、不解的語氣,給他傳音問個話。
“你騎著黃龍真人來闡教的地盤……”
“你這是接了圣人的旨意?”
“還是說,你是鐵了心的想要尋死啊?”
“不是,沒道理啊……”
“你就算尋死,也沒必要讓咱西方教跟闡教直接翻臉啊,你到底居心何意啊!!!”白蓮童子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西方教轉世之人眾多,可他就沒帶幾個人過來。
因為他就沒打算打臉,純粹就是來觀禮的,并以此來給闡教仙一些信號。
但萬萬沒想到啊。
西方教出了個叛徒……
然而,
金蟬子也懵了。
他直接就恍惚了啊!
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屁股下的黃龍馬,是……黃龍真人?
“這怎么可能?”
“黃龍真人可是十二金仙,大名鼎鼎的大羅金仙啊,他有那么弱嗎?”
哦……
他有。
封神時期,黃龍真人一共出場過十次。
出場不要緊,上場均為敗績,其余全是邊緣ob,屬于觀戰席。
可惜,
伴隨著闡教金仙們的紛紛起身,尤其廣成子已經拔出雌雄劍的時候。
金蟬子也是連忙翻身下馬,并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馬脖子,當他掃了眼四周,又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闡教仙們,便咽著口水說:“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那就別說了。”廣成子眼睛一瞇,握緊長劍,并未出手。
其余闡教仙也后退半步,臉色頗為緊張起來。
“不不不,貧僧一定要解釋……其實不僅我出手了,還有人教的兩人,是跟我一起出手的。”金蟬子連忙說道。
“阿彌陀佛。”白蓮童子目光深沉的看了眼他,嚴肅道:“金蟬子,你別說了,就當師兄我求求你了,行嗎?”
“為什么啊,師兄,他們闡教仙不讓我解釋,你也不讓師弟我解釋?”金蟬子愣住了。
你們這都干嘛啊?
簡直欺人太甚。
你不讓我說,
我就非要說。
金蟬子眼見白蓮童子握緊拳頭,似乎想對他出手,他便連忙伸手指著黃龍馬,大聲吼道:“貧僧冤枉啊,我真不知道他就是黃龍真人。
我哪能知道黃龍真人有那么弱啊。
再說了。
大家同為轉世神仙、佛陀。
貧僧哪能知道他比我修煉的還慢……還……弱……呢……”
說著,
金蟬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尤其當他瞧見觀禮臺的眾多修士,無不紛紛向后仰了下頭。
這一刻,
金蟬子摸了摸下巴,稍作沉思。
嘶……
他似乎說的有點多了!
同一時間。
百位截教仙也是紛紛用手捂臉,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本來是防止小師弟被欺負的……
但萬萬沒想到啊。
還有這么一處?
打人不打臉。
這就不是打臉啊。
西方教明明是將二老爺的面皮扔在地上,再讓數百人上去就一頓猛踹啊。
………………
三界外。
某個佛門圣地之中,突然傳出一些對話。
“宰了吧……”
“師兄,蟬肉不好吃的。”
“不好吃沒關系,師兄我就是有點牙癢癢,喜歡吃皮子緊的。”
“有必要嗎?”
“沒必要,那等會若有人拎著幡來找你嘮嘮,師弟你也別求我……”
“???”稍微年輕點的和尚往后仰了仰頭。
至于嘛?
不至于啊。
多少年的師兄弟感情了,你這就不管我了?
于是乎,
較為年輕的和尚,無奈的點點頭:“那就宰了吧,我跟老二也不是太熟……”
“宰宰宰,宰你個頭,先看看下面怎么解決,否則他稍后殺過來,你就站我后面,別說話。”
“……昂。”作為一個老六,讓他正面硬剛,那肯定是剛不過的。
而這一聲淡淡的‘昂’字,也算道盡了無數辛酸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