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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表情凝重地說:“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百分之百的成功,出任務肯定會有犧牲。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竟然會敗得這么慘,按照之前的調查分析,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我不是推卸責任,作為負責人,事情竟然發生了,我就得承擔責任!我反復檢討,反復思考,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我們的計劃可能泄了密,提前走漏了風聲,以至于東瀛鬼子早就設下埋伏,以逸待勞,將我們派出的精英一網打盡。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失敗的原因。就算任務不成功,也不應該全軍覆沒,更不應該石沉大海,一點消息也沒有,對不對?”
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腦子里反復琢磨局長說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除了行動泄密,沒有其他理由會全軍覆沒。
我看著局長:“你的意思是,第七局里出了內鬼?”
局長點點頭:“而且這個內鬼就在派出去的人里面,因為這個消息,除了幾個領導人以外,只有我知道,以及那幾十個派出去的精英知道,至于第七局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第七局這樣的部門里面,竟然也會有內鬼?!”我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一路走來,我也接觸過不少第七局的人,我最大的感覺便是,第七局的人充滿了信仰,對國家無比的忠誠。
局長嘆了口氣說:“再高級的部門,也是由人組成的。人畢竟不是機器,不可能完完全全接受指令,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面對威逼利誘,有些人能夠堅守底線,而有些人可能就失去了信仰!”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悲痛,問局長道:“你剛才不是說有兩件事情嗎,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局長說:“第二件事情是……繼續執行任務!”
“繼續執行任務?!”我驚訝地看著局長,這都陣亡了幾十個精英了,還要繼續執行任務?
局長說:“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別說犧牲幾十人,就算犧牲幾百人,幾千人,甚至幾萬人,我們都要把東瀛鬼子的‘招魂計劃’扼殺在搖籃里。一旦東瀛鬼子的‘招魂計劃’實施成功,那就不是犧牲幾百幾千人的問題,首當其沖的受害國便是我們華夏,到那時候,生靈涂炭,山河變色,你愿意看見二戰時期的悲慘景象再次上演嗎?”
局長一席話,說得我心靈震動,我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愿意!華夏已經崛起了,華夏之殤永遠都不可能再次重演!”
局長說:“不是不可能,是我們要扼制這種可能!”
說到這里,局長從文件包里摸出一個信封,信封上面是五顆紅星。
局長說:“五星級密函,代表著最高指令,里面是領導人簽署的最高指令,準備重新組建一支‘敢死隊’,遠赴東瀛,摧毀櫻花神社。而你,已經被正式確定為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什么?!我是負責人?!”我大感驚訝,心情復雜地拆開五星密函,從里面抽出一張最高指令,果然在上面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為什么會選我?”我詫異地看著局長,我畢竟才二十出頭,太年輕了,國家居然委以我重任,把救國,甚至拯救世界的希望壓在我的肩膀上,這副擔子太沉重了,我怕挑不起來!
局長說:“試問天下間,目前還有比你更厲害的人物嗎?就算有,我怎么能保證他能效忠祖國呢?所以不管從哪方面出發,你都是最佳人選!”
手中的密函雖然只是一張紙,但卻像有千斤之重。
這是國家領導人親自簽發的密函,我不可能拒絕,就算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得硬著頭皮跳下去。
我看著局長:“要我怎么做?”
局長說:“這次行動,第七局精英盡失,元氣大傷,已經無力再組織人馬執行任務。所以,我們希望你能組建一支隊伍,我知道你的背后有黃河九門,九門中人,個個身懷絕技,去執行這次任務絕對是最佳人選!”
說到這里,局長停了下來,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小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當成女兒看待,現在我的女兒不見了,我也很想你幫忙把她找回來。就算沒有奇跡,我也希望你能讓她……魂歸故里……”
局長說到“魂歸故里”四個字,再也繃不住心中悲傷,忍不住潸然淚下,兩行眼淚唰唰唰地從墨鏡后面流下來。
這派出去的幾十個精英,全都是局長的得意門生,現在這幾十個精英一去不復返,很可能已經客死異鄉,作為師父,突然失去這么多徒弟,他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有多深。
我的身體微微戰栗著,我不愿意接受楊小茹犧牲的消息,我也希望有奇跡發生,但同時,我也做好了迎接最壞結果的心理。
我哽咽著,用顫抖的聲音,向局長舉手發誓:“我會讓所有的英雄,全部……魂歸故里!”
局長看著我,非常感動,他筆直地站起身,對著我,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陳阿九,拜托了!”
我心中震蕩,也站了起來,雖然我沒當過兵,但我還是回敬了局長一個軍禮。
第885章九人組
局長走了之后,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整整一天一夜。
這一天一夜,我不吃不喝,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想,就那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我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空落落的。
我很清楚地知道,也許,我再也等不到楊小茹的歸來。
不久之前,我們還一起同游麗江,同游西雙版納,過往歷歷在目,歡笑猶在耳畔。
然而,仿佛僅僅就在一瞬之間,什么都變了,楊小茹突然就離我而去了,我做夢也不會想到,她去機場的那一次告別,竟然就是訣別!
我很后悔我沒有送她去機場,更加后悔沒有跟她一起去京城,如果,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我絕不會這么輕易讓她一個人踏上征程。
一天一夜之后,我走出了房間,拿起電話,一連撥出好幾個電話。
悲傷就像石頭,壓在我的胸口上,令我喘不過氣。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倒下,因為我跟局長承諾過,要讓第七局的英雄們,魂歸故里!更要讓我的小茹,魂歸故里!
悲傷可以讓人沮喪,也可以讓人瘋狂,我選擇了后者。
兩三天后,我要召集的人全部到位,我在給他們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在電話里透露太多信息,每個人都只說了短短四個字:華夏有難!
我只給八個人打了電話,八個人全都到了,這是我最信任的八個人,也是我認為目前為止,戰斗力最強的八個人。
此去東瀛,人數并不在多,而在于精,人多反倒容易暴露,所以被我選中的人,肯定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九門這邊,年輕一代的精英齊出,我,趙紫龍,唐嬌嬌,龐大海,以及李俊龍和錢富貴。同時我還叫上了周二茍,悟空小和尚,以及老白。
我掃了一眼我們的陣容,人,妖,佛,道全部聚齊了。
我們這撥人,代表著目前華夏的中堅力量,如果連我們都不能摧毀櫻花神社,那就沒人能夠拯救華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