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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命!”我冷冷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
庫俊成驚訝地張了張嘴巴,隨即罵道:“有病!滾滾滾,滾出去,哪里來的神經病,老子沒興趣和你賭!”
“不賭也得賭!我賭的不是我一個人的命,而是第七局的幾十條冤魂!”我盯著庫俊成的眼睛,口吻冰冷地說。
當庫俊成聽見“第七局”三個字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不認識你!什么第七局,你肯定認錯人了!”庫俊成后退一步,伸手就去抽屜里摸槍。
庫俊成剛剛摸出手槍,我順手抄起咖啡杯里的勺子,把勺子當做刀子,按著庫俊成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啊呀!”庫俊成一聲慘叫,勺子貫穿了他的手背,疼得他渾身發抖。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接將撲克牌拆開,丟到庫俊成面前,撲克牌散落一地,我對庫俊成揚了揚下巴:“抽一張!咱們賭簡單一點,比大小!”
“你……你這個瘋子……”庫俊成疼得五官扭曲,倒抽涼氣,但還是從地上拾起一張撲克牌。
庫俊成看了一眼那張撲克牌,隨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紅桃a,哈哈哈,紅桃a,我的運氣一向不錯,我看你怎么贏我?”
“哦?!”我挑了挑眉頭:“我的運氣可能沒有你好,但我相信天意!”
我一邊說,一邊抽出一張撲克牌,當我將撲克牌翻過來的時候,庫俊成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面容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再也笑不出半點聲音。
因為我手里拿的牌,是一張黑桃a。
雖然我們都是a,但是基于“黑紅櫻方”的原則,黑桃a是最大的,剛好勝過紅桃a,所以,我贏了。
“我贏了!”我一臉平靜地對庫俊成說。
“不——不——不——”庫俊成瞪大眼睛,發出絕望的嘶吼。
幾秒鐘后,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
我理了理衣領,走出了房間,庫俊成趴在房間的地面上,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就像刀子,割斷了他的喉嚨。
我走出酒店,抬頭望天,拉斯維加斯的天空是湛藍色的,陽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