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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會叫李木也聽師兄們說過,但并不如師兄們說的那般銷魂,反而極為刺耳。他還以為,女孩想多訛一些錢。卻不知,周圍無數雙憤怒的眼睛正噴火地看著他。
就算你是皇親國戚,也不帶這么當街耍流氓的吧,還有沒有王法了。咱也只是想想,你到真敢做!周圍的男子又妒又恨,似乎是自家妹子遭到了非禮。
“你這個流氓,混蛋,禽獸不如的東西。”女人不愧是混跡與風月場所的老手,頓時梨花帶雨,拂袖掩面,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勾起了周圍人群的憤怒。包圍圈,再次縮小了一圈。
“女人,干嘛罵人。”李木有些搞不懂,這女人也太不講理了吧,自己又不是不給錢。
看到李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女人差點氣結,怒道:“我不但罵你,還要打死你。”女人挽了挽袖子,也不顧剛才裝出來的半點淑女形象,捏起褲腿對李木又抓又打。周圍的男人瞬間化身“疾惡如仇的護花君子”,有隨身攜帶面條搟面杖的當頭亂掄。不宣而戰,李木雖然憤怒,但謹記師傅的話不能隨便傷害凡人百姓,打算撐起一個護盾由他們拳打腳踢。不過捏了半天的咒才發現自己沒有半點法力。無奈之下,情急之中,只好捏起一個土遁,逃之夭夭。
“咦,人呢?”由于“見義勇為”的人太多,混亂之中也沒有人在意李木是怎么逃走了。大家只在意女人有沒有受傷,才懶得去管李木逃到哪里去了,紛紛來安慰女人。混亂之中,難免有乘機揩油的。
李木剛剛遁入地下,不料一下子掉進了本地土地爺的洞府內。那個白胡子土地剛剛沏好的茶被李木一腳踩了個粉碎。老土地看著辛辛苦苦泡好的茶,心疼不已:“我的茶……”那可是他廢了老大的心思才弄到的上好烏龍,對清火排便最有效了。
李木情知是自己不對,連忙道歉:“不好意思老頭,下次賠你。”
“賠我,就憑你,你拿什么陪,那可是上好的烏龍啊。”老土地漲紅了臉,努力瞪大小眼睛看著李木,“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到我這里來?”
“呃——”李木一愣,這才想起自己的職務,伸出手四處指了指回道:“我是新上任的清水村土地,剛剛上任,熟悉熟悉環境。”
“清水村?”老土地聽到這個地方,火氣頓時消了一半。他在這清水縣任土地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從他上任到現在,清水村已經換了至少近百個土地。最長的不過五年,最短的只有三個月。老土地很想知道,這個年輕的土地能堅持多久。說實在的,他活了幾百歲了,還是頭一回見過這么年輕的土地。
“既然是同僚,念你無心,算了。你走吧。”老土地暗樂。清水縣幾百土地,只有他的日子過的最逍遙。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問一個飯都吃不飽的人要極品名茶?不能怪欠債的賴賬不還,只能怪要債的腦子有病。
看看這老土地家也沒有什么可以待客的東西,李木也不想多留。點點頭就要離開,腳剛抬起,又收了回來。
“怎么了,還有事?”老土地一愣,還以為李木知道清水村的情況,要找自己哭窮。
李木問道:“你這里的百姓也太不友好了吧,我只是摸了一下一個女人的胸而已,用不著全縣的人都拿棍子打我吧。”
“……”老土地差點一頭栽倒,愣愣地看了李木半天,確定他是地球產物而非火星來客之后,才不耐煩地說道:“男人的頭,女人的胸,那是能隨便摸的嗎。男女有別,別說摸胸了,就是肌膚接觸都不可以。只是用棍子,已經還算輕的。”
“哦。”李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在老土地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李木忽然又收回腳步,回頭問道:“男人的頭為什么不能摸啊?”
老土地恨得牙癢癢,要不是身子骨不爭氣,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踢到九重天上去。推著李木往外趕:“你先出去,出去就知道了。”
從老土地的洞府出來,李木在另外一條街冒出來。夕陽西下,燈火闌珊,宵禁前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在夜晚,人的本性得到釋放,紅燈區的煙火格外的熱鬧。不過還好李木沒有選擇這條街,不然他會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當成生存真理,把師兄們的竊竊私語當成至理名言。
路過一個飯館,李木忽覺有些饑渴,于是把它當成自家廚房。對于自家的廚房,李木從來沒有客氣過。
鹵雞,醬鴨,蒸鵝,肥牛,粉豬等等琳瑯滿目,看的李木眼花繚亂,這里的東西可比通元山的廚房豐富多了。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多好吃的東西呢。修仙之人講究清淡,所以口味也淡的不能再淡了。這一次,李木要一次吃回二十年的量。
“嗝——”挺著大肚子,舒服的打一個長長的嗝,“原來人間有這么多美味的東西,師兄們都不知道?”見差不多了,李木吐出一根雞骨頭,用油膩的小拇指剔剔牙,舌頭一卷將牙縫里的肉吞進肚子里。然后一臉滿意的捏著一個土遁轉移。走的時候,錯把一壺酒當成茶一并帶走。
街邊的雜耍永遠吸引人們的眼球。“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這一句客氣話,卻讓多數捧人場的人心安理得的看整晚雜耍。什么胸口碎大石,轉呼啦圈,踢壇子之類的,對于以前的李木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不過表演勇氣值得欣賞。
看到精彩之處,李木喝一口酒喝彩一聲:“好!”迷迷糊糊中,身上僅有的十兩銀子不知何時已經落入了雜耍的盤中。他第一次喝這么好喝的茶,雖然有點暈暈乎乎的,不過味道確實不賴。開玩笑,這可是那家店老板珍藏了很久的百年窖香,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問候李木祖宗八輩多少遍了。
李木就這樣一口酒,三晃蕩游走各個大街小巷,他發現自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