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荊白玉聽不懂他的話,只是拉著厲長生的手不肯松開。
厲長生干脆從系統道具箱中,將自己常用的那瓶愛馬仕大地香水拿了出來,然后輕輕的抹了一下。
他抬起手來,蹭在了自己的鼻子下方。
厲長生嘴角噙著老謀深算的笑容,彎下腰來,低聲道:小白,聞一聞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荊白玉聞到熟悉的香味兒,驚喜的睜大眼睛,立刻尋著香味兒的來源,湊近了厲長生的臉,毫無防備的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無需厲長生做什么,荊白玉已經像一只鮮美的小羊羔一般,主動的往餓狼的懷抱中湊了過來。
自投羅網
厲長生的笑容擴大,輕聲問:小白,喜歡嗎?
荊白玉聽不懂,但是因著愛馬仕大地的香味兒,他開始粘著厲長生,恨不得要時時刻刻掛在厲長生身上,眨眼的功夫也不想分開。
【#友好度總覽#】
【荊白玉:25】
系統提示總是突然出現,沒一上午的時間,荊白玉對厲長生的好感度,已經上升到了25。
按照這個速度。厲長生笑著道:怕是不用兩日,就能恢復100點。
厲太傅,姜王與馮先生來了。
外殿的靈雨站在門口稟報說。
馮陟厘去給荊白玉配了新的方子,將藥煎好,正趕在午膳之前送到。
姜笙鈺一晚上無有休息,跟著馮陟厘轉來轉去,心中一直忐忐忑忑的樣子,也不知一晚上嘆息了幾百口氣。
這會兒兩個人一同來探望荊白玉,姜笙鈺走到門口,突然有點猶豫。
馮陟厘側頭瞧他,道:怎么不進去?
姜笙鈺道:不知我那小嬸嬸又要耍什么花樣,萬一他再挑撥離間我與叔叔的關系,怎么辦?
馮陟厘一聽,笑了一聲,干脆自己抬步往里走。
姜笙鈺總覺得,馮陟厘的笑聲有些嘲諷。
他追在后面道:你等等我。
兩個人入了內殿,就瞧見荊白玉乖乖的坐在榻上,比昨天晚上聽話多了,像一只可愛的小寵物一樣,黏在厲長生身邊,拉著他的手。
姜笙鈺有點不敢置信,道:怎么又變乖了?
厲長生笑著道:小白向來都很乖。
姜笙鈺撇了撇嘴,荊白玉哪里乖?明明就是一匹小狼崽子,只是在厲長生面前假裝小白兔罷了。
厲長生輕輕的拍了拍荊白玉的頭頂,荊白玉仰著頭,滿眼都是愛慕的模樣,瞧著厲長生毫不吝惜的露出甜蜜的笑容。
嘶
姜笙鈺打了個冷顫,說:突然牙疼
馮陟厘還是很淡定,將煎好的藥放在案幾上,道:對陛下的身體有好處,還請太傅按時給陛下飲用。
荊白玉墜崖不只是受了外傷,還有些內傷,五臟六腑皆是收到了損傷,雖說已經被系統重新激活,可這調養的過程不能少。
厲長生點點頭,道:有勞馮先生。
厲長生與馮陟厘說了兩句話而已,荊白玉坐在旁邊,竟然開始吃醋。
他伸出手來,撥了一下厲長生的下巴,讓他轉頭瞧著自己。
厲長生垂頭瞧他,道:怎么了小白?是不是餓了?一會兒就能用膳,別著急。
荊白玉不會說話,眨著大眼睛笑著,然后欠起一些身來,湊近了厲長生,根本不顧旁人還在,竟是要去偷襲厲長生的模樣。
其實荊白玉是想要去聞厲長生身上的愛馬仕大地味道,厲長生老奸巨猾的只將香水點在了鼻子下面的人中位置。
如此一來,情況就變得莫名曖昧了起來。
嗬
姜笙鈺睜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心想著,荊白玉這個心機深沉的家伙!果然是就是在裝傻充愣罷!
這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荊白玉竟是要非禮叔叔!
叔叔!
姜笙鈺不干了,立刻站起來要去阻攔。
馮陟厘很是淡定的攔住姜笙鈺。
姜笙鈺道:你攔著我做什么,他非禮我叔叔。
馮陟厘站起身來,道:我們還是先退出去的比較好。
我不走,你給我放手。姜笙鈺氣得頭頂冒煙,道:荊白玉你個好家伙,你果然裝傻,昨天你是不是故意挑撥離間我和叔叔的?
荊白玉聽到姜笙鈺的喊聲,根本不聽他在說些什么。不過
荊白玉趴在厲長生的后背上,挽著厲長生的脖子,好像樹懶一般,又像是在親密的撒嬌。
他枕著厲長生肩膀,歪著頭,嘴巴張合了好幾次,這才發出微弱的聲音。
叔叔?
荊白玉在模仿姜笙鈺說話,他雖然不知道叔叔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不過荊白玉知道,這應該是對厲長生的稱呼。
叔叔
叔叔
叔叔
荊白玉有些元氣不足,說話聽起來便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他湊在厲長生的身畔,笑著一直叨念這兩個字。
厲長生有些驚喜,將荊白玉抱進懷中,道:小白會說話了?
叔叔~荊白玉笑著道。
雖然荊白玉以前從不叫厲長生叔叔,不過荊白玉這會兒能說話,厲長生顯然十足歡心。尤其荊白玉的聲音軟軟,還特別甜蜜,聽得厲長生更是歡心。
但這一聲聲的叔叔,在姜笙鈺耳朵里聽來,瞬間變了味道,簡直就像是在挑釁一般。
姜笙鈺瞬間原地爆炸,道:呸!誰是你叔叔?他是我叔叔,和你有什么干系?
馮陟厘你放開我,我就說他是裝傻充愣。
你放開我,別拉著我!
姜笙鈺最終還是被馮陟厘給拉了出去,內殿里只剩下厲長生與荊白玉兩個人。
荊白玉剛開始只會叫叔叔,不過能開口說話,已然是不錯的事情。
過了幾日時間,厲長生教導了小白一些簡單的,最起碼厲長生對他招招手,叫他一聲小白,荊白玉便會乖乖的跑過來。
叔叔!
荊白玉跑過來,一頭撞進厲長生的懷抱。
厲長生道:小白乖,叔叔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好嗎?
荊白玉一聽,立刻搖頭,伸手抱住厲長生,怎么都不放,腦袋搖成了一個撥楞鼓的模樣。
荊白玉明白出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能出去,厲長生每次出去都要很久,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荊白玉就一個人等著,漫無目的的等著,感覺著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