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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長生說的過于輕松,哪里是一個造反之人該有的樣子。
眾人緊張不安的站立著,有人笑著打圓場,道:厲太傅勿要著惱,其實大家不是這個意思。誰不知道厲太傅對大荊忠心耿耿,是絕對不會造反的?
厲長生冷笑一聲,瞧了一眼眾人臉上虛偽的笑容,干脆不再說話。
他只是抬了抬手,一個字也不說。
嘩啦!
踏踏踏!
整齊的腳步聲,地震一樣,四面八方突然涌出成千上萬,身著鎧甲之人,一個個手持長戟,面目兇惡的沖了出來,將眾臣圍攏在當(dāng)眾。
竇延亭、葛終南,還有蕭拓和陳均年四個人,一個人堵住了一個方向,鐵桶一般的將包圍圈越縮越小。
怎么回事?
厲長生真的要造反了!
這怎么可能?
厲長生笑的頗為友好,道:各位大人莫要輕舉妄動,小心利刃不長眼,會傷了各位大人,那可就要追悔莫及。
厲長生!一個人呵斥說道:你難不成真的要造反?!
不好辜負(fù)了眾位大人的期望。厲長生淡淡的說道:如今皇宮已被長生的兵力包圍,諸位大人最好謹(jǐn)言慎行,否則長生可不能保證,各位大人的項上人頭會不會搬家。
第113章封后
厲長生請姜笙鈺幫個忙,此時此刻的姜笙鈺,正托著腮,與一臉不友好的荊白玉大眼瞪小眼。
厲長生帶著各位將軍和校尉們離開,他不能在荊白玉身邊,荊白玉的安全問題非常要緊,所以厲長生特意囑咐姜笙鈺,帶侍衛(wèi)保護(hù)荊白玉的安全。
姜笙鈺雖然有幾分的不情愿,但叔叔已然開了口,他也不好回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荊白玉撅著嘴巴,抱著懷中的兔子頑偶,瞧著姜笙鈺的眼神也有幾分不情愿。
姜笙鈺止不住說:嘿!你這小子,你以為我愿意留在這里,還不是叔叔說了
他說沒說完,已經(jīng)被荊白玉打斷。
荊白玉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胸脯,道:叔叔,叔叔!
姜笙鈺下意識的,還以為是厲長生回來了,轉(zhuǎn)頭瞧了一眼門口,一個人也無。
隨即姜笙鈺才明白過來,荊白玉的意思是說
叔叔是他的。
姜笙鈺氣得翻白眼,道:厲長生是我叔叔,跟你沒關(guān)系。
叔叔。荊白玉孜孜不倦,用手戳著自己。
嗚嗚
哇
喻風(fēng)酌和喻青崖到了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里面爆發(fā)出一聲洪亮的哭聲。
厲長生方才還吩咐了叫喻青崖和喻風(fēng)酌進(jìn)宮,是為了來陪著荊白玉的。
喻青崖哪里能不熟悉荊白玉的哭聲,頓時頭皮發(fā)麻,道:里面怎么了?
兩個人走進(jìn)去一瞧,荊白玉哭得委委屈屈,一抽一噎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了滿地,若是叫厲太傅瞧見了,指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模樣。
荊白玉一邊哭著,一邊小聲喃喃說:要叔叔叔叔要叔叔。
而姜笙鈺在一旁手足無措,見到有人進(jìn)來,趕忙將捏著的點心塞進(jìn)自己嘴里,毀尸滅跡。
喻青崖走進(jìn)來,道:這是怎么了?太傅才走沒多久,陛下怎么就哭了。
姜笙鈺咳嗽一聲,道:孤怎么知道他為什么哭,他現(xiàn)在就是個小孩子啊,哭一哭也沒什么的,咳咳。
喻風(fēng)酌倒是淡定,走過去,將掉在地上的兔子頑偶撿起來,送到荊白玉懷中,溫聲說道:陛下莫哭,一會兒厲太傅便要回來了。
荊白玉見到兔子頑偶,趕忙緊緊抱在懷中,委屈的說:叔叔叔叔回來
對。喻風(fēng)酌道:一會兒厲太傅便回來了,陛下請等一等。
荊白玉哭得滿臉都是眼淚,喻風(fēng)酌安慰了他一陣,又將他臉上的淚珠擦干凈。
姜笙鈺與喻青崖在旁邊瞧著,都是瞠目結(jié)舌的模樣,原來喻風(fēng)酌還會哄小孩子?
喻青崖笑著說:哇,爹啊,你還會哄小孩呢?沒想到本事還挺多的。
呵喻風(fēng)酌冷笑一聲,回頭瞧著喻青崖,道:我若是不會哄孩子,那是怎么將你這個調(diào)皮鬼拉扯大的?
什么拉扯大的?喻青崖面皮上掛不住了,抗議說道:你頭次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很大了好不好?誰讓你哄了。
荊白玉不哭了,抱著兔子頑偶跑到窗口去,又開始趴在窗口望著外面,尋找著厲長生的蹤影,期盼著叔叔能早點回來。
姜笙鈺看著荊白玉的背影,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個心情,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一切,恐怕都是造化弄人。
荊白玉身邊安安靜靜的,而厲長生那面則大不相同。
厲長生!
有人呵斥一聲,道:你膽敢造反?我們大家是不會饒過你的!
厲長生淡淡的笑著,看了一眼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倒是有骨氣。
如今眾多士兵環(huán)繞其側(cè),明晃晃的刀劍舉著,隨時都有掉腦袋的可能性,這個時候能站出來的人,道的確讓厲長生有幾分敬佩之意。
只可惜
厲長生還是淡淡的笑著,不等那人開口,擺了擺手道:罷了,叫什么名字還有什么意義?來人。
他朗聲一語,立刻有士兵上前。
厲長生道:拖下去。
敬諾!士兵大聲說道。
厲太傅!
厲太傅息怒??!
這
眾人慌亂不已,眼看著方才一時氣怒交加站出來說話的大臣,被硬生生的拖走,人影很快消失,聲音也再聽不到。
厲長生這才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還有誰有任何異議的,可站出來說話。
死一樣的寂靜,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一個個盡量低著頭,根本不敢于厲長生對視。
厲長生!
你莫要得意!就算陛下和太皇太后被你囚禁,但還有陵川王!
有人又站了出來,止不住大聲呵斥,說:我大荊不會被你這佞臣所斷送的!若陵川王知道你造反,定然會第一時間殺進(jìn)皇宮,將你這奸臣斬殺!
陵川王。厲長生笑了。
陵川王荊博文,因著厲儲興和吳邗王叛亂,荊白玉重新將陵川兵權(quán)放回荊博文手中。如今的荊博文,的確有一股兵權(quán)。雖不能與厲長生手中的兵權(quán)抗衡,但總算是能讓厲長生不得安生的。
厲長生道:陵川王啊,此時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發(fā)了。
什么?
什么意思?
陵川王去了哪里?
眾人一臉迷茫,都不知厲長生在說些什么。
之前荊博文問過孟云深,要不要跟他一起逃跑。他作為一個大王,說什么逃跑的話,著實過于丟人。不過荊博文也是個執(zhí)拗的性子,要做什么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