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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靈雨走了進(jìn)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說道:喻大人來了。
青崖哥哥來了?荊白玉驚喜的問。
靈雨眼看著陛下僵硬的面色,尷尬的說:是喻風(fēng)酌大人。
啊荊白玉低呼一聲,失望的說道:沒來呀。
在厲長生稍微松了口氣的時候,靈雨又尷尬的說道:其實,喻公子也來了
厲長生云開雨霽的臉色,瞬間黑沉沉的。
喻青崖跟屁蟲一樣的進(jìn)了宮,一道往厲長生的寢宮來,日常找荊白玉一起頑耍。
荊白玉這段時間,說話利索了很多,雖然懂的還不是太多,但是正好與喻青崖特別的投緣。
荊白玉身上的傷口和骨頭都已經(jīng)痊愈,他并不太記得自己的武功怎么使用,但是偶爾,還是可以飛檐走壁的。
喻青崖發(fā)現(xiàn)了荊白玉的這個小技能,便開始帶著荊白玉上房揭瓦,去摘樹枝的果子什么的,簡直不能再好用。
喻青崖和喻風(fēng)酌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厲長生從內(nèi)殿走了出來,并未讓他們進(jìn)去。
喻青崖抻著脖子看了看,道:小白怎么不在?
小白?叫的著實親密。
厲長生臉上的笑容擴(kuò)大了,但笑的極為詭異。
喻風(fēng)酌咳嗽一聲,道:陛下可是有什么急事?
今日是厲長生召見喻風(fēng)酌來覲見的,并不知道具體為了什么事情。
厲長生入席坐下,道:是有件事情,想要請喻大人幫忙。
荊白玉被關(guān)在內(nèi)殿,厲長生不讓他見喻青崖。他只好可憐巴巴的趴在內(nèi)殿的門板上,偷偷聽外面說了什么。
就聽厲長生說道:最近喻大人也是知道的,朝臣們閑下來,只有那么幾件事盯著。有一件,自然是朕的婚事問題。
厲長生成為皇帝,已經(jīng)是無法動搖的事實,反對厲長生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大臣們開始各自忙碌,一切仿佛都走入了正軌。
如果是正軌,有了新帝之后,就要有新后才是。厲長生身邊連一個侍妾也是無有,更別說是皇后,這些日子大臣們都在上書,想要請厲長生盡快封后。
荊白玉隱約聽到,什么皇后什么子嗣。
皇后荊白玉喃喃的念叨著。
厲長生是要陪著荊白玉一輩子的,并不打算娶什么旁的女人,這封后的事情看起來就有些難辦。
不過對于厲長生來說,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困難。
厲長生微笑著對喻風(fēng)酌道:喻大人雖不是我大荊之人,但想來是朕的心腹之臣,也是最為懂朕心思的,辦事極為可靠。
喻風(fēng)酌突然被厲長生如此大力的夸獎,頓時有些額頭冒汗。
厲長生果然還有后話,道:所以朕決定,冊封喻大人您的愛女為皇后,不知喻大人的意思
什么愛女?
旁邊的喻青崖,首先一臉莫名其妙的出了聲,道:我爹沒有閨女啊。
他說著,夸張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喻風(fēng)酌,道:好你個老不羞的啊,在外面還搞了個私生女不成?
喻風(fēng)酌頭疼欲裂,伸手壓了壓額角,忽略了嘰嘰喳喳質(zhì)問的喻青崖,道:陛下的意思是
厲長生對旁邊的靈雨招了招手,道:把小白帶過來。
是,陛下。靈雨道。
靈雨進(jìn)了內(nèi)殿,一開門就瞧見偷聽的荊白玉。
荊白玉嘟著嘴巴皺著眉頭,滿臉的委屈模樣,仿佛馬上便要哭出來。
他懂得不多,但是隱約知道,那個什么皇后,就是厲長生的妻子,以后要時時刻刻陪在厲長生身邊的人。
厲長生要讓喻風(fēng)酌的女兒陪著他,那自己怎么辦?
荊白玉越想越是委屈,垂著頭,整個人無精打采。
靈雨忍不住笑了一聲,拍了拍荊白玉的肩膀,道:小祖宗,快別哭,莫要叫陛下瞧見了,否則以為婢子欺負(fù)了您呢。
靈雨將蔫頭耷拉腦的荊白玉給帶了出來。
小白。
厲長生叫了他一聲,對他招了招手說。
荊白玉并不理他,反而瞧了一眼那面的喻青崖,走過去說道:青崖哥哥!
厲長生額頭和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一把撈住半途的荊白玉,將人抱在懷里,哪里都不讓他去。
喻風(fēng)酌頭疼就沒斷過,嘆息了一聲,道:但憑陛下吩咐。
那就再好也不過了。厲長生笑著說。
荊白玉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咪,在厲長生懷里掙扎著,一刻也不閑著。
荊白玉委屈巴巴,質(zhì)問道: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要娶別人了?嗚嗚
大水差點決堤,厲長生趕緊安撫著說道:胡思亂想什么呢?我有你一個都忙不過來,還要娶什么人?
荊白玉被他說的迷茫,對面的喻青崖也還在迷茫。
既然荊白玉與喻青崖這般投緣,不如便讓喻青崖做荊白玉的兄長罷。
厲長生嘴角噙著勝利者的微笑。
喻風(fēng)酌并未有什么私生女,厲長生所指的愛女,其實便是荊白玉了。
給荊白玉冠上一個喻風(fēng)酌愛女的旗號,以喻風(fēng)酌的身份來說,成為皇上的老丈人,并不是不可以的。厲長生要冊封喻風(fēng)酌的女兒為皇后,朝臣們根本無法反駁什么。
喻青崖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被喻風(fēng)酌帶出了宮去。
第二日早朝,又有大臣進(jìn)言,說是陛下應(yīng)當(dāng)早早立后才是,這樣有了太子,大荊的江山才會有保障。
厲長生正等著他們提這個茬子,立刻滿面微笑地長身而起。
新皇已然站起,眾人立刻跟著盡數(shù)站起,恭敬的垂手而立。
厲長生笑著道:朕正打算與眾位分享這個好消息。朕已經(jīng)決定了,正式冊封喻風(fēng)酌的愛女為皇后,不日完婚。
厲長生這決定,顯然讓所有人都懵了神兒。
以前他們進(jìn)言說封后的事情,陛下總是一臉漠然,根本不搭理這個茬子,而今天
不只是一反常態(tài),而且婚期都要盡快,仿佛已經(jīng)迫不及待。
的確,厲長生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立刻迎娶荊白玉。
誰也不曾聽說,喻風(fēng)酌有個愛女,只聽說喻府里有個很不著調(diào)的喻公子。
雖然喻青崖不著調(diào),但是喻青崖掙錢的本事是一絕的,簡直無人能及。
喻青崖是完全不能得罪的人,因著只要得罪了喻公子,在這都城之內(nèi),你一分銀錢都別想掙到,絕對窮的叮當(dāng)響。
誰也不想跟錢過不去,所以都把喻青崖供的跟一尊佛似的,連帶著喻青崖的便宜爹喻風(fēng)酌,也被供奉起來。
如今大家雖不知道喻風(fēng)酌的愛女是什么人,卻也無人站出來反駁,反而笑著拱手說道:陛下英明!
恭祝陛下百年好合!恭祝大荊國泰民安!
一時間慶賀的聲音此起彼伏,厲長生難得今兒個心情極佳,露出溫和的笑容,道:冊封的事情,今日便開始著手罷。
敬諾。大臣們應(yīng)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