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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娜塔莎，貝拉抹了一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松了一口氣，之后肩膀一晃，就來到湮滅面前，把苦苦堅持的摩根替換下來。

“勒菲小姐，你快走！”

摩根一時間愣沒明白這是在喊誰，兩秒后，她琢磨明白了，就用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眼神看著貝拉。

貝拉莫名地心虛，有點‘以前叫我小甜甜，現在叫我牛夫人’的意思，她的語氣加重了兩分：“看什么？傷勢那么重，趕緊退下去治傷吧！”

摩根作勢欲走：“行，那我去找娜塔莎了......”

她把娜塔莎的名字叫得是又甜又膩，還拖著長音，貝拉就覺得從腳后跟到頭皮都在發顫，右手像是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也就是她和湮滅前后加起來打了三年，實力增強了一大截，要不然真會被湮滅秒掉。

貝拉回頭怒視，摩根指了指自己的一身傷口，她又頗為尷尬地轉過頭去。

左右為難，讓摩根離開戰場，很難保證她不會和娜塔莎胡說八道，那時候的畫面貝拉只是想想就覺得頭大！可要是不讓她離開，實力上差一大截的摩根在這里就有點礙手礙腳，貝拉還得花費心思保護她，本來是勢均力敵的形勢，很快就會被湮滅壓制。

左思右想，她只能啟動一個不算后手的后手，一個留存在梅林圖書館內的鏡像慢慢從一本黑魔法書里走了出來。

原本她是準備等老法師再度冥想的時候來這里看書，現在只能把這個鏡像啟動，她要親自和老法師談談。

鏡像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在星光城堡的頂層，類似于觀星室的地方看到了老法師。

“大師，多年不見。”

老法師對于她的出現似乎并不意外，捋著長須，神態不悲不喜。

“是啊，好久不見，對于我這種老人來說，恐怕就是一次冥想的時間吧，不得不說，你們走得太急，也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他這個‘你們’似乎指的是貝拉和摩根，但也有可能包含著湮滅。

貝拉懶得和他猜謎：“萬物之下必須引走，這種級別的敵人我無法同時對付兩個。”

老法師點點頭：“還有呢？”

“我還需要你幫我把湮滅封印起來。”

“很遺憾，我做不到，你們的力量都已經超越了魔法的極限，別的法師能不能做到我不清楚，至少我做不到。”

貝拉低頭思考了一下，這個答案并沒有超出她的預期，超越神力太強，憑借她自己的知識，根本無法封印湮滅，原本以為老法師會有辦法，如今看來也沒戲。

她沒想出什么好辦法，干脆把問題拋給對方：“那你說怎么辦？”

老法師緩緩搖頭：“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能幫你把萬物之下引走。”

貝拉嗤之以鼻，老家伙不愿意下場，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還端著他那個大賢者的架子呢。

說他沒有決斷力吧，有些時候他很果斷，說他有智慧吧，有些時候又有點看不清形勢，難怪這么多年，混得不上不下，似乎差一步就能達到全知全能，但他無論怎么努力，總是站在天塹外，無法往前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