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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懷霜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道出最后一句話時(shí)，一點(diǎn)也不臉紅。

瞧著她突然驕傲起來的神情，游傾卓忍不住撲哧笑出來，而后唔地一聲按住小腹，皺起眉。

褚懷霜立馬收了笑意，嚴(yán)肅地叮囑她：“不許笑，小腹要疼的！”

小道侶的丹田已經(jīng)滿盈，沒有“抑靈草”緩解，便會有脹痛之感。

說話時(shí)，褚懷霜加快了上山的腳步，路過炊事殿，毫不猶豫地沿著白天和母親走過的小徑，向掌門大殿趕。

感覺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濘山路，游傾卓拉了拉她的衣袖，“懷霜，可不可以放我下來？我可以跟著你爬山，你抱著我會很累。”

“不累。”褚懷霜踏在一條橫生的樹根上，邊走，邊垂眸向她笑，“你很輕，不礙事。這山路我也走熟了，你就放——”

只聽“啪”地一聲，樹根折了，要不是褚懷霜反應(yīng)快，情急之下躍上一處山石，差點(diǎn)就和小道侶一起滾下山去。

游傾卓：“……”

褚懷霜：“……放、放心罷，剛才是個(gè)意外，光線太暗，我沒看清它是朽木。”

二人尷尬地對視一眼，游傾卓試探著再問：“懷霜，可以放我下來走嗎？”

褚懷霜遲疑一陣，又往前走幾步，才將她放下。

“這條山路未修臺階，路上的泥濘之處，或是剛才那樣的朽木有許多。”她朝游傾卓伸出手，“你得跟緊我，來。”

“懷霜為什么不帶我走大路呢？”游傾卓跟上她，打量周圍的陌生景致，再問。

褚懷霜自然不好告訴她，這是開后門行為，需悄悄地進(jìn)行，只得輕咳一聲：“現(xiàn)下正好趕上弟子們的放課時(shí)間，他們下山需經(jīng)過大路，我不喜歡熱鬧。”

游傾卓恍然，低頭看向二人緊握的雙手，“那等我入了仙長門下，可以再像這樣，和仙長一起走在大路上嗎？”

“這樣？”褚懷霜只顧著趕路，不解其意。

游傾卓沒有立即說，等到二人走到一片平坦的地方，才笑著答：“以后，我還想和仙長像這樣手牽手，走在弟子們面前。”

褚懷霜心里一驚，一種說不出是喜悅還是憂愁的情緒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