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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陽洋看到他，一想到兩人成績差距那么大，就更郁悶了，憋著嘴說：“這腦子這么蠢，看能不能敲開竅點。”

......

謝添無言了，放開他的手，看了眼桌上的卷子，回到桌位上把卷子拉到自己桌上粗略翻了下，回頭對他說：“也不怕敲傻了。”

雖然也是被謝添懟過幾次的，但謝添平時沉默寡言的，也不是很愛開玩笑，所以每次被他懟馬陽洋都很不能適應(yīng)，聽到這話憋著的嘴都噘了起來，泄氣的說：“不敲也考不進前十。”

謝添看這他這幅樣子，又想也敲他一頓，又想揉揉他的腦袋。

他知道馬陽洋學(xué)習(xí)挺刻苦的，上課時絕對比自己要認(rèn)真，功課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完成的，基本上不會犯馬虎，但也許學(xué)習(xí)這種事真的是要天賦的，他要學(xué)的很辛苦，才能保證名次不往后退。

“以后我每天給你講一小時題吧。”雖然自己的學(xué)習(xí)方法并不太適合他，但給他補補課總能有些用的，而且補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找到適合他的學(xué)習(xí)方法了。

馬陽洋聽到本來挺開心的，但他又馬上想到了謝添平時還要畫畫稿，又不忍心了，“還是不要了，你還要畫畫呢。”

謝添知道他這是心疼他，心里暖暖的，語氣也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了下來，“最近簽了幾幅稿子，不用特意趕了，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了，給你講題我也正好能復(fù)習(xí)。”

謝添說得合情合理，馬陽洋又沉浸在他難得溫柔的聲音了，迷迷糊糊就點了頭。

結(jié)果兩人就約好了晚上回家后視頻講題。

這是他們第一次視頻，馬陽洋穿了件小恐龍的連體睡衣，從視頻上看人呆萌呆萌的。他的房間貼著鵝黃色的壁紙，房間的燈光也都是暖色的，撲撲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在的，一直在下面玩馬陽洋的尾巴，鬧得馬陽洋趕了它好幾次。

不知怎么的，謝添突然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一個報道，說異地戀的學(xué)霸情侶就是開著視頻做著自己的功課，偶爾看看視頻里的對方，或是正好四目相接都覺得異常的甜蜜。謝添覺得他和馬陽洋看起來也挺像的。

馬陽洋不知道謝添是這么想的，要知道了他估計都得下樓去跑圈，只是覺得穿著藍格子家居服的謝添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很多生活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謝添的眼神溫柔得都能把他吸進去了。

其實在學(xué)校時有時間的話謝添也會給他講題，但這種約定的形式卻像是兩人獨有的秘密，甜蜜而隱秘。

第一次講題兩個人都還有些不熟練，浪費了不少時間，最后才找到能清楚看到題目的辦法。

中途馬奶奶還進來了兩次，本來是看著馬陽洋房間燈還亮著，進來催他睡覺的，馬陽洋也不知怎么想的，一聽到有人進門，居然直覺性的按了窗口最小化，鬧得馬奶奶還以為他在干嘛，最后知道他是在學(xué)習(xí)就哭笑不得了，“學(xué)習(xí)有什么好害羞的。”

第二次進來是給他煮了面做宵夜，謝添就讓他邊聽題邊吃面，搞得馬陽洋怪不好意思的。

總的來說第一次補習(xí)基本一半時間都用來干旁的事了，不過兩人對著鏡頭相互揮手說晚安說明天見時，又覺得就算天天都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

周末再去工作室時上周打版的衣服出了兩個系列共七件樣衣，還有幾件因為各種問題還要修改。這批成型的樣衣里有三套是謝添參與過的，謝添嘴上沒說什么，心里還是覺得挺有成就感的，而馬陽洋就比他外放多了，一個勁的夸謝添。

今天謝添和馬陽洋的主要工作任務(wù)是把版型紙和樣布送到工坊去，說起來很簡單，但之前資料整理和打包的活也是他們的，而且也不是簡單的送到就行，到那邊還要跟制作的師傅們解釋一些問題，挑戰(zhàn)可比上周的工作大多了。

馬陽洋記憶里不是問題，但他實在是看不懂版型圖，反而是有繪畫基礎(chǔ)的謝添比較能理解各個小細(xì)節(jié)，但謝添不喜歡說話，特別是有些老師傅開口就是D市的方言，謝添聽不懂他們說的，他們也不知怎么也聽不懂普通話，說了兩三句之后謝添就沒辦法交流了，最后還是馬陽洋出馬才搞定。

其實也不完全是方言的問題，謝添習(xí)慣了不去交流，很多時候人家跟他說話他都是選擇沉默的，讓他說大段大段的話，無疑的是對他的折磨。

馬陽洋看似大大咧咧的，但有些時候心細(xì)的要命，特別是對謝添的事更是近乎細(xì)致入微，他知道謝添心里的結(jié)還沒打開，但對于十六七歲的馬陽洋來說，除了陪伴他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