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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被換了幾次,等到后來,就連獸皮都差點被擰碎,舒亞才被擦干凈,特別是兩腿之間的臟物,差點讓宋池翻著白眼吐出去,可其他幾人都是一臉凝重的對待著手中的工作,他便忍了下來,抖著手擦了擦。
這種事情,哪怕是親生父母,都有可能會十分厭惡,但屋內(nèi)的四個雌性都沒有因為這種原因而放棄,等到擦干凈后,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想要抬起手擦擦額角的汗,卻想起手剛才干的活,便慘白著臉色又放了下去。
舒亞常年不出屋,加上很少活動,身上的膚質(zhì)實則十分的細(xì)膩白皙,在整個部落都很少見,可惜此時原本應(yīng)該很好的皮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淤青,還有些老舊的傷疤,甚至有些地方一直腐爛著,根本沒有好的跡象。
宋池看了一眼舒亞干凈的小臉,想起之前幾次見到對方時,舒亞都睡在被子里,他也只能看到對方的臉,根本不清楚那獸皮被下的身體,已經(jīng)被傷害到了一種怎樣的程度。
“南露為什么要這樣做?”克斯薩有些哽咽的摸了摸舒亞的臉頰。
希羽也是十分難受的神情,“舒亞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
青洛擺弄了一下舒亞的四肢,捏了捏對方一丁點肌肉都沒有的小腿嘆了口氣,“恐怕舒亞被餓了有一陣子了,庫單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是不是說他正在被南露毆打?”
宋池點點頭,“看舒亞身上的淤青,恐怕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吧?”
青洛放下手中的小腿,又伸手按了按舒亞的小腹,“這副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施暴很久了,搞不好之前幾次舒亞病危,都是因為南露才會這樣,都怪我不夠細(xì)心,只當(dāng)舒亞是老毛病,看也沒看就開了藥,才讓南露逍遙了這么久。”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事情發(fā)展到這個樣子,能做的只有努力的挽回。
青洛吩咐希羽去做些菜糊糊,要那種很稀的,不需要咀嚼就能夠吞咽的流食,希羽應(yīng)了聲就出去了。克斯薩在屋里看著舒亞這個樣子,他心里就很難受,作為一個沒有孩子的雌性,在部落里實在是少數(shù),他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孩子,所以他把宋池當(dāng)作自己的親生孩子來照看,如今看到舒亞,也是同宋池一般大小,卻成了這副樣子,他便有些受不住,那淚水含在眼眶里,倔犟的不肯滴落。
宋池抿著唇握住克斯薩的手,“克斯薩阿姆你沒事吧。”
克斯薩搖搖頭,他看著乖巧的小雌性,心里一片柔軟,探出手抱住宋池,久久不說話。
☆、第32章
這樣的靜默并沒有維持多久, 緊接著就被外面吵鬧的聲音打破, 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字里行間都在描述著謊言, 聽起來那么的刁鉆蠻橫。
“班尼!克斯薩!你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庫單你這個該死的獸人!舒亞他還病著,你怎么能對他做出那種事情,怎么能這樣...唔, 舒亞可是我的心頭寶,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求求你們了。”
南露一句話,直接點名道姓的說了三個人,語氣悲切眼中含淚, 雙手握成拳抱在胸腔, 聲嘶力竭的吶喊讓身后不少雌性紅了眼眶, 還有些不明白情況的,聽了這話也瞬間明白了事情發(fā)展的過程。
一些剛跟過來的雌性和獸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族長家的石門,他們根本不明白, 為什么族長會包庇庫單,藏著舒亞不還給南露,難道舒亞真的受到什么傷害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無法挽回的程度?所以只能噎著藏著?
“我可以拿我來換舒亞,他還是個孩子, 一直臥病在床,根本承受不了你們的折磨,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一名雌性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上前扶住搖搖欲墜額南露, “南露你別哭,這種時候哭豈不是讓別人嘲笑你,你要堅強(qiáng)起來,我們都會幫你的。”
南露感激的回握,“謝謝你,謝謝大家愿意相信我,舒亞是我的命,我根本不敢想象失去他會怎樣,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哎呀你別怕,大家都站在你身后,我還不信族長能做什么。”
“我怎么覺得族長不是這種人?應(yīng)該是庫單做了什么無法挽留的事情,剛才我還看見青洛來著,舒亞是不是...天啊可憐的舒亞。”
簡單的一個猜測,直接把舒亞的名譽(yù)毀了個一塌糊涂。
“舒亞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以后可要怎么活,前不久的斯通到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唉。”
“族長真的太可惡了,為什么要包庇庫單這種人,把他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