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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酥捂著臉，哭了出來，那淚到落不落，惹人心疼。沈言曦抱著手，好笑地看著她。

挑眉，嘲諷道：“你還是老手段。”

“蘇酥！”不過片刻，季慎行便沖了進來，他心疼地扶著蘇酥，狠狠瞪著沈言曦。可對上她那雙略帶諷刺和明亮的眸子，季慎行到了嘴邊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氣氛有些微妙。

蘇酥哭道：“慎行！我真的不想再離開你了，離開你的那幾年，是我最痛苦的日子！言曦，我求求你了，不要讓我離開他！”

作勢，蘇酥就要跪了下去，季慎行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

“言曦……我求求你了，不要讓我離開——”

“你能有點新花樣嗎？”沈言曦冷哼一聲，直接嘲諷道：“我和季慎行已經離婚了，你求我什么？”

真是好笑！

蘇酥被噎，可憐兮兮地看著季慎行，有意無意地捂著臉，示意自己臉上的紅痕。

季慎行沒想到沈言曦說出離婚二字，表情竟然那么淡漠。一時間，心里冒出一股火來。

他上前，一把抓住沈言曦的手，緊緊的，像是要捏碎了沈言曦。

沈言曦吃痛，皺著眉頭，額頭上出了汗，卻還是不說話。

“道歉！”

“道歉什么？”

“你打了蘇酥，怎么？不該道歉？”沈言曦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季慎行。他怒道，捏著沈言曦的手更重了。

沈言曦真的覺得自己要被捏碎了。

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痛到她想要叫出聲來。沈言曦死死抿著嘴，好一會兒，才咬牙道：“好啊，你放手。”

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

季慎行瞇著眼睛，看著沈言曦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信任。但看到她痛苦的神色，鬼使神差的，竟然松了手。

“啪！”

他剛松開手，沈言曦一巴掌朝蘇酥甩了過去！

速度之快，出手之狠。

“啊！”

蘇酥一聲尖叫，因為疼痛，她死死捂著嘴巴。要不是季慎行在旁邊，她早就要跟沈言曦拼命了。

“酥酥！”季慎行心疼地扶著蘇酥：“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蘇酥吃痛地捂著臉，淚默默流下。眼看著季慎行要去找沈言曦算賬，她連忙拉住人：“言曦對我有誤會，如果這樣能讓她消氣——”

“噗~”

沈言曦沒忍住，笑出聲來。她優雅地抽了一張紙出來，細細地擦著自己打人的那只手，好似有什么臟東西在手上一樣。

高傲卻又嬌貴，目中無人，卻又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季慎行愣愣地看著她，這樣的沈言曦，他很久都可以見過了。他心目中的沈言曦，一直都是唯唯諾諾，小心翼翼。

是啊。

沈言曦冷笑，她是沈家大小姐，出生名門貴族，本就是驕傲的。是那場磨難，和對他的喜歡，將她的驕傲，壓了下去。

沈言曦將垃圾丟在垃圾桶里，紅唇里緩緩吐出一句話：“這才是我打的。”

她現如今，連解釋，都不想跟他解釋。

隨后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就在要出去的時候，沈言曦突然回頭，朝著蘇酥笑道：“哦，對了蘇酥，王德志被我送進警察局了。”

“他說他挺想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