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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你還有我。”

賀子毅也知道易凌在沈軒心里還是留有一席之地，這也是為什么重生這么久以來，自己沒有向易凌發難的原因，他不想要給沈軒帶來傷痛，永遠只有自己，有些事情說得難聽點，這叫借刀殺人，但是，讓他自己去發現事情的真相，這樣就算是，知道當初救下他的不是自己，那么最后自己的勝算也還大點。這不能怪賀子毅，只能說他是太害怕失去，害怕沈軒的喜歡只是建立在救命之恩上，能用上心計的地方，只能說是上心了。

“軒，要是有一天，你發現，原來你一直堅持的東西，其實只是一場誤會，你會怎么選擇？”

“我……” 賀子毅突然冒出的一句無厘頭的話，打斷了沈軒的思路。

“你會不會試圖去彌補這個誤會？會選擇補償嗎？不管對方以任何為條件，你都會答應嗎？”賀子毅繼續的補充道。

“我會去彌補。”

沈軒堅定地回答，讓原本打算將一切澄清的賀子毅將都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怎么會突然這樣問？”

“沒有就是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好了，現在，你告訴我你準備怎么處理他對你的感情，說不好，我可是會懲罰你的。撿好的說。”

用自己鼻尖去觸碰撞擊他的鼻尖，只是為了能夠讓他放松下來，什么時候，賀子毅才能夠相信沈軒對他的喜歡從來都不是建立感激上，小時候就喜歡上的人，長大后就一直沒有忘記，所謂的我的命是你的給的，這只是在不想放手的時候給自己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唯有真心是割舍不下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沒有想過他會喜歡我。”

“那好，我就問你，你喜歡他還是我？不帶任何的條件，就從我們重新相遇開始，之前的一切我們都忘掉，你還會喜歡我嗎？”

“你怎么會這樣問？”

在沈軒的認知里，過去的記憶怎么能夠說拋棄就能夠忘記的，過去的回憶雕刻出如今的我們，一個人要是改了名字那還會是他，要是換了一張臉，也是他，要是換了一種身份，也是他，但是，如果失去之前的記憶，沈軒不敢肯定，那還會不是原來的自己？所以，不管好的壞的沈軒都不想要拋棄，他的理解是賀子毅可能是覺得自己不相信他，所以，才讓他拋棄之前的不愉快的記憶。但是，人都是有雙重標準的，易凌在他這里讓他受的傷，沈軒可能很難給他機會去補救，但是，如果是賀子毅，就像現在這樣，他總是會心軟，這大概就是愛與不愛之間的距離。

“好好的回答，我的問題。”雙手捧住他的臉頰，讓他的視線除了自己再也不能看向別處，賀子毅同樣炙熱的目光看向他，如果認真的看，在彼此的瞳孔里倒印出的只有對方。

“你……”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要，他的回答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個你字，賀子毅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情緒，就像是一束救贖的光灑下，賀子毅拼命地想要留住。將所有的言語感情都淹沒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或許是受到情緒的波動，一項不主動的沈軒，在此時也爆發出內心積攢的渴望，總有一種感覺，自己會失去賀子毅，可能是受到，最后易凌那偏執的一面影響。這一夜，兩個人都顯得格外的熱情。

“交給你了。”沈軒躺在床上朝著賀子毅挑釁。

賀子毅樂意為之。

第23章 第十七章

看著熟睡在自己懷里的沈軒，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來得及消散，賀子毅的心瞬間被什么填滿，“什么時候你才能夠真的是我的。”或許是自己話語打擾到了懷中的人，不安的掙動了一下，然后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繼續，賀子毅的伸出一只手不自覺的放在他的頭頂，安撫。

清晨當第一束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打在賀子毅熟睡的臉頰，沈軒看這張已經快九年的臉，依舊深深的被他所吸引，高挺的鼻梁，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只有在他熟睡的時候，沈軒才有機會仔細的描摹出他的輪廓，和十八歲初見時一樣，讓自己一見就再也放不下，過幾天就是他27歲的生日，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

“醒了？”

剛起床賀子毅的聲音還帶著睡意，聽起來就像是撒嬌，雖然沈軒知道賀子毅這件事兒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但是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新奇，每天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是多么幸福。

“嗯。”

“還難受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