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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老澎都鐵了心要殺死他們,說白了,他們和管事等人的關系已經你死我才能活的程度,還擔心屁的報復!
第35章擊殺老澎
老澎和雜工們親眼看到幾十只尖牙巨鼠沖進他們住的宿舍去,看到什么都撞、都咬,看到活物更不得了。
一些獵狗被關在籠子里,結果籠子愣是被魔鼠咬破,里面的獵狗逃無可逃,被魔鼠當場咬死好幾只。
常年他們從后方過來,先趕到了這里。
汪!汪汪!嗷嗚!跟在常年身邊的獵狗瘋狂吠叫,叫著叫著竟然發出了狼一樣的長嗚聲。
可籠子里那些獵狗就像是聽到了頭領的指令,它們全都在籠子里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常年看到這一幕,轉頭像對人一樣問狗子:要我去救你的同類嗎?
他可以去救,但在這么多魔鼠圍攻下會付出很大代價。這也不符合他把魔鼠特地引到管事住地的用心。
汪!汪嗚!狗子沖著常年叫,表示不用常年去救,它又沖著那些獵狗叫。
獵狗們看到大量魔鼠的恐懼消退,它們就像是有了指揮的士兵,看魔鼠的目光也從驚慌變得充滿戰意。
汪!汪汪!
魔鼠剛把籠子撕咬開,里面的狗子一起后退,沒有狗子先出來。
等到更多的籠子被咬開,有兩只狗子甚至被沖進籠子中的魔鼠撕咬時,又是一聲嗷嗚聲響起。
獵狗們像是聽到了號令,一起從籠子中往外沖,它們先沒有去對付周圍那些想要撕咬它們的魔鼠,而是集中去攻擊那幾只已經在撕咬同伴的。
有魔鼠注意到了新來的兩人一狗,似有放棄攻擊籠中犬的意思,打算圍殺新獵物。
常年注意到這一幕,立刻道:我引一部分魔鼠走。你留下,幫助你的同類脫困,如果遇到危險就放棄,立刻去找我。明白?常年已經發現狗子能理解他的話。
汪!
常年見狗子理解了他的話,迅速帶著和鐵不平一起去尋找老澎等人。
一部分巨鼠追上了兩人。
常年利用輔助功能念出【叩石墾壤】魔法咒語,以精神力引導魔力操控地面土壤,形成一個坑陷。
也許借助了輔助功能,這個魔法施展出來效果比常年預想得要好得多。
那個坑很大很深,幾乎和他想要的差不多。
快要沖近他和鐵不平身邊的好幾只巨鼠一起落入坑中。
常年又迅速口念【叩石墾壤】,把那個坑的土給賣上。如此一來,一時半會兒里面的大老鼠們是別想爬出來了。
常年和鐵不平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跑。
鐵不平看到那個突然出現又被填上的大坑,心中打了個突。這個假萬腸難道是個魔法師?可是魔法師怎么會落到被人弄成萬腸模樣的地步?還那么輕易就被他敲了悶棍,還被彭元家的管事和仆役們毆打成那個樣子?
會不會這個魔法師和那個魔陣師有仇?或者傳說中魔法師失去魔力就都是脆皮的傳言是真?這個假萬腸落到那種田地,也許就是因為他的魔力暫時消失,而現在則逐漸恢復了?鐵不平在電光石火間想了很多。
在鐵不平的帶路下,兩人很快找到老澎和雜工等人。
他們還看到幾個雜工從宿舍里跑出來,手里握著什么東西。
而老澎則在和兩個礦工說話,似乎在安排什么事情。
常年示意鐵不平找個隱秘的地方躲起來。
鐵不平上下左右一看,帶著他爬到了屋頂上。人總是容易忽略上方。
常年差點因為身材緣故沒能爬上去,好在他掛上了四倍速度,一個加速度,再大力一跳,上面鐵不平又順手拉了一把,他也順利上了屋頂。
兩人在屋頂趴下。
你覺得他們身上用來避魔鼠的最有可能是什么東西?常年一邊觀察老澎等人,一邊低聲問鐵不平。
鐵不平搖頭,夜里十米范圍內我看得還算清楚,但超過十米,就只能看到一個大概。
平時的記憶里有沒有他們特別在意的,特殊的東西?常年繼續問。
鐵不平努力回想,他想到了常年讓獵狗找的袋子,腦中忽然一亮:是一個布袋子,灰色的,看起來很不起眼,我被帶到山上看魔鼠吃人時見過有些雜工把那袋子掛在腰帶上。但他們平時應該是收在兜里,到了山里太害怕,才會拿出來。
常年嘴上在問,眼睛一直盯著老澎那邊,就那么巧地看到有個雜工悄悄把揣在衣兜里的灰色布袋子掛到了腰帶上,這大概就是害怕隔著一層衣服會影響效果的人。
而且不止這一個人,有好幾個人都把灰色小布袋掛到了腰帶上,還有人直接掛在手腕上。
找到!不管是不是,完全值得一試。
又有魔鼠被兩人的人肉味吸引,跑了過來。
常年指著老澎等人對鐵不平迅速道:看準那幾個人,你的任務就是搶走他們掛在腰帶上的灰色布袋,其他多余事情都不要做,能搶幾個就搶幾個,不要戀戰,搶到就跑,跑得越遠越好,也不要管我,除非你聽到我喊你。懂?
鐵不平現在聽常年說話,已經習慣他的發音,聽懂的單詞也就越多,連蒙帶猜弄懂了常年的意思,當即點頭。
常年:準備好了?
鐵不平再次點頭。
常年深吸氣:就是現在,沖!
常年從屋頂跳下,第一個沖了出去,他掛上了四倍速,比鐵不平更快地沖到老澎身邊,不等老澎反應過來,一斧頭就砍在他的腦門上。
老澎死不瞑目,他死前都沒看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他,他的腦門裂開,斧頭拔出時,腦漿也跟著流出。
常年速度太快,等他彎腰摸索老澎口袋,從他身上拽下一個連著錢袋的灰色袋子,周圍的雜工們才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一名雜工指指常年,又指指被砍死的老澎,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混亂,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常年把那錢袋和灰色袋子往懷里一揣,揮起斧頭又砍向靠得最遠的一個雜工。
澎管事死了!快跑啊!不知是哪個雜工喊了出來。
他把老澎殺死了,我們不能放過他,我們必須殺死他!也有雜工憤怒焦急地這樣喊道。
殺他?你怎么殺?
沒人指揮,雜工們爭吵聲中,常年又把一名雜工砍倒。
經過這兩天,常年已經迅速學會自我調節,他不去想這是在殺人,而是在玩全息游戲。
既然是全息游戲,那就不用害怕、不用惡心、不用感到愧疚,他什么都不會去深想。
他現在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這些雜工,他和那些奴隸才能活。他們不死,他和鐵不平等人就得死!
在常年吸引雜工們注意的時候,鐵不平用最快速度也沖了過來,他瞄準一個腰帶上掛著灰色袋子的人,扯了就跑,再沖向他看好的第二個人。
第一個被搶了灰色布袋的人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袋子被人扯走,直到第二個雜工大喊出來。
常年大開大合,仗著四倍速和四倍力量,揮著斧頭沖擊那些雜工。
雜工想要圍攻兩人都形不成隊形,加上老澎已死,常年又太兇殘,剩下的雜工人心渙散,只想趕緊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