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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沢正在想要如何打開青草膏的市場,青草膏看著數量不多,但保質期很短,他必須盡快賣出去。
冉叔,那些青草膏你賣了沒有?星河張口就問。
冉沢下意識回答:沒有,怎么了?是出什么問題了嗎?
不不不,什么問題都沒有!我是說如果你沒賣,那就暫時別賣,我們再等個一兩天。
冉沢不明白小少爺這是想干什么,但對方是少爺,他只是管事,老爺還讓他負責帶著小少爺,雖然不是小少爺想做什么就讓他做什么,但一些小事小少爺完全可以自己決定。
像五個金幣的小買賣,自然是小事。
不用等上兩天,只一天,冉沢就發現青草膏突然就在冒險城火了,成了一金難求的寶貝!
一個金幣一盒10毫升的藥膏,貴嗎?
當然貴!而且非常貴!
可是類比煉金藥劑師店里的魔法藥劑,這一個金幣又不算什么。
冒險城里從上往下傳出了一個消息,據說有一種由魔法師大人親手煉制出來的青草膏現在風靡冒險城上層。
成天吃肉喝酒,還要忙著大堆工作的上層人士們,誰還沒點身體的小毛病?
而口臭、牙疼、口腔潰瘍,幾乎是最常見的幾種毛病。
年紀大的男士也就算了,可是那些千嬌百媚的千金小姐和富貴美麗的太太夫人們,還有年輕英俊的少爺們,誰愿意一張嘴就是一股怪味兒,或一口爛牙,或爛著嘴角?
青草膏的出現一次性解決了此類問題。而且口臭者,立抹立消。牙疼的人抹在牙齒和牙齦上,也能很快幫助止疼消腫。就連最難治療的爛嘴角,也只要一天就能見效,兩天就能讓嘴角長好。
如此神奇的藥物,還只要一金。
就問你是富人,你買不買?
10毫升,是不多,但每次涂抹的量也不需要很多。比較嚴重的爛嘴角,涂抹半盒也就差不多。
就是拿它除口臭有點不劃算,因為需要天天沾一點,不過這個清新味道可以持續將近一天,比多種芳香藥劑都有效果,一金在富人眼中也十分劃算。
可當大家都開始尋找青草膏,想要購買時,卻發現這種藥膏它沒有賣的!
而最開始拿出藥膏的康牧星海手中也只有寥寥幾盒,都給他在昨晚的城主宴會中用來送人了。
這個幾乎輻射整個冒險城有錢階層的宴會也是讓青草膏一夜暴火的主要原因。
青草膏的價格在冒險城逐步攀升,從一金漸漸向五金邁進,這個價格都趕得上初級魔法藥劑。
而青草膏背后龐大的利益自然也讓不少人心動,想要買到青草膏分析藥劑進行模仿的人很多。
可康牧星海還是把青草膏放出了幾盒,因為他們家的草藥師竟然無法倒推分析出這種青草膏的配方,別說配方,就是用的什么藥草,他們都分辨不出。
而且他們家的草藥師還信誓旦旦地說他雖然只是一個草藥師,可不代表他的草藥學知識比煉金藥劑師差,他只是缺乏魔法天賦,這種藥膏就算讓煉金初級藥劑師過來分析,都不一定能分析出配方。
康牧星海抱著反正我得不到,那就讓你們一起眼饞的想法,放出了藥膏。
魔法界的煉金藥劑師們此時還沒有聽到這個消息,一種才賣一金的普通藥劑,還不值得他們下手。
三少星河就是趁這個時候,渾水摸魚,利用拍賣會可以隱藏拍賣者身份的優點,把剩下的青草膏放在拍賣會拍賣,并先拿出一盒讓人當場試用,確定是正品。之后又單賣三盒,等吊足大家胃口后,他再把剩下的一百盒全都一次性打包賣出。
拍賣會之后,就傳出那位魔法師出現在冒險城,并拍賣了一百多盒青草膏的消息。
而真正賺到錢的三少星河則抱著賺到百倍的利潤在家偷笑。
星海老大又找上門了。
三少星河不等老大發飆,就主動又上交他截留的十盒青草膏,并全盤說出他的賺錢計劃。
星海老大深吸氣:你這才賺了多少?不過幾百個金幣就讓你高興了?我們想要真正賺到這筆錢,得找到當初送你藥劑的魔法師,或者真正倒推出這個藥膏的配方。父親讓我問你,能聯系到那位魔法師大人嗎?
一聽是父親讓老大來的,星河不敢再胡來:那位魔法師是一名魔法學徒,他賣給我的原價也不是一百金,而是五個金幣
星河把他認識常年的經過全都告訴了大哥。
星海精神一振,好說話?還是魔法學徒?近期有可能來冒險城?那就好!這件事交給你了,如果那位閣下來了,你一定要通知我,并款待好對方。
星海怕弟弟胡鬧,回頭又加重說明:這是父親的意思。你年紀小,可能不懂青草膏的價值,這個藥膏如果一直能保持這樣的效果,并能讓我們家掌握配方和制作方法,也許能成為我們家未來的主要產品。甚至讓我們走出遺棄大陸。
星河目瞪口呆:不過一個治療爛口角的藥膏,你、你說的也太夸張了吧?
星海背負雙手,沉重地道:我們總要抱有希望。我們康牧家在冒險城是一號人物,但在整個遺棄大陸又算得了什么。而遺棄大陸
星海苦笑,聽聽這個名字,我們可都是被遺棄者!
鐵家村外。
常年聽到動靜回頭,就看到鐵不平紅著眼睛從車廂里出來。
以前常年從來不明白一個背負著沉重仇恨的人是什么樣的人,現在看到少年,他明白了。
鐵不平原本就有些憤青,現在那份對世間日常的憤怒不見了,變成了深深的仇恨。而所有仇恨又被他隱藏在心底,直到那份仇恨越累積越多變成濃黑的毒汁。
少年的手臂里虛虛抱著一個小亡靈,這說明鐵不平也能看見亡靈。
鐵不平的祖父母跟在長孫身后飄出,表情不再那么凄厲和悲痛。
常年目光和鐵不平對上,索性拎著籮筐走過去,都知道了?
鐵不平喉嚨動了動,沉默著點點頭。祖父母跟他說了他離開后的所有事情,鐵家村被滅的時間,差不多就在他和鐵姐鐵妹被抓的第二個月,間隔并不遠。
而菜人族村落一向隱秘,附近一些地主老爺也需要他們這些菜人居住在大湖深處為他們帶出一些普通人需要冒著生命危險采集的原材料,所以也會向外邊瞞著湖邊有菜人村落的事。
所以這次鐵家村被滅,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出賣了他們!
甚至他和鐵姐鐵妹被抓,也是有人泄露了他們的行蹤,否則他們怎么可能那么巧突然碰上強盜?
但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們?
是那些地主老爺?還是收購他們村貨物的他村人?
鐵不平問過祖父母,但他們也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他們只記住了那個奴隸商人戴著的面具。
他們去了哪里?鐵不平的聲音有些硬。他也知道了常年能收服亡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