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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前輩就這么確定？”感覺老者不似有惡意，君一笑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恩，老夫識人無數，這點又怎么看不出來？”老者的語氣極為肯定，轉而接著問道，“你是十二峰的弟子？”

“正是。”對于這點，君一笑倒是沒有任何隱瞞。

“十二峰啊，呵呵，當年可沒有這么沒落！”老者的眼神倏然飄向了云端，“曾經，這座峰連續九年貴為人仙第一峰！”

“人仙第一峰！”君一笑的眸子里涌起了向往的神色。重生之后，君一笑的內心徹底轉化，被分配在人仙最末的十二峰，著實不是個滋味。

“是啊，只是萬事興衰不定，又有什么能始終傲立在時間的齒輪之下。”說到這里，老者頓了一下，“年輕人，你的心亂了。”

“呵呵，前輩法眼如炬。”君一笑點了點頭，“沒想到十二峰竟然有這么輝煌的過往。”

“隨我來！”老者說話間隨手卷起一股浩蕩仙元，將君一笑帶到了巨石之上。

“你看！”老者的手指點向了遠處的無盡山河。

“前輩心思遠博，晚輩佩服。”君一笑拱了拱手，臉上的笑容真摯起來。

“佩服嗎？這該是你想要的吧？”老者的語氣有些飄忽。

“不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君一笑傲然開口。

“唉，你錯了！”哪里知道君一笑的話卻是讓老者嘆了口氣，“你的腳下是什么？”

“巨石！”

“在巨石之上你看到了山河壯麗！”

說話間老者再次帶著君一笑落到了地面，“現在你看到了什么？”

“高山，云朵，古樹！”君一笑回答過后卻是驀然一震，“多謝前輩！”

“真的明白了？”

“明白了！站在地面只見山高云遠，站在巨石卻可視天地之大！前輩的意思是自身不夠強大的時候選擇很重要！”

“看這三道劍痕主人的實力再強也只是人仙之境，晚輩就算從中悟到什么也是有限，反而白白浪費了時間，甚至局限了自己的眼界！前輩，晚輩說得可對？”

“孺子可教！記住了，修仙首修心！心無窮，界無邊！跟著人仙你只能學到人仙之法，跟著地仙你只能學到地仙之能!”

“前輩的意思是要晚輩拜個高明的師尊？”

“非也！”老者搖了搖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說著話，老者飄然而去，留下震撼之極的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