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虛靈子盯著大叔的臉看了一會:“這位大叔,治好你的病不費吹灰之力,但小道我可不是免費?!?
大叔不屑問:“你要多少錢?”
虛靈子問:“你去別家醫治會花多少錢?”
大叔惱火的把褲兜里的錢包掏出來,亮出一疊紅色的大鈔:“這里有三千塊,你立馬能治好我的腰疼這三千塊是你的?!?
“你說的?!碧撿`子向前一步走到大叔跟前大聲喊:“走過路過的大叔大嬸來給小道我做個見證,這個大叔腰傷嚴重,我若能立即治好他的腰傷他給我三千,我若治不好他我給他一錠金子?!?
金子亮出來引來多人圍觀,況且虛靈子手中的金錠子傻瓜都看得出來是一枚古董金錠,價值是否連城還真有疑問,大叔拿過來掂量掂量:“這復古做舊工藝還真像??????咦,還有官印??????”
虛靈子搶了過來放到袖兜里:“明永樂一年的官銀,怎么眼饞了?”
大叔打趣說:“是真金錠肯定眼饞,若是假的我這三千塊似乎有點虧喲?”
虛靈子經過幾天流浪,大致上了解了這個社會,也知道大叔手中的一疊紅太陽確實是流通貨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要治腰傷就別羅里八嗦的,你若是逗道爺我,恐怕你找錯人了?!眱扇颂Ц軒拙?,惹來一大批圍觀者,其實大多數人看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這個老氣橫秋,穿著道袍剃著光頭的小屁孩。
不一會兒,人山已經將虛靈子與大叔圍住,大叔為了海瀾的節目,也豁出去了,配合虛靈子治療腰傷,虛靈子也向觀眾證實大叔確實腰部損傷疼得厲害無法彎腰后在大叔的背部點了三處穴道,一掌打在大叔腰部傷痛處,啪的一聲往上一推,大叔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只覺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嚨,嘔吐出黑色血塊,許久。大叔站起來,剛想大聲臭罵虛靈子,突然臉上的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扭動著腰喃喃自語:“咦,不疼了,好了!”
“嘿,真的神了。”大叔左右彎腰,扭來扭去好像在印證奇跡的發生,十息后他認賭服輸,把錢包里本來打算看病的錢全部塞進虛靈子手上:“小道長真神人呀,愿賭服輸,這是你的?!?
虛靈子收下錢:“大叔你是個誠信之人,我先送你幾句?!?
大叔虔誠的說:“道長不妨說說?!?
虛靈子道:“仔細聽,觀汝五官,山根,根印堂有淡淡黑氣,且皮膚枯黃,毫無血色,你這腰病已經反復多年,原因有二,一房事過度,二山根上的黑氣顯示是你祖上之災,回去想想,你祖宗的墳山是否有一座偏向南的男苦主墳墓,那墳墓進水,且此墓多年無人祭拜,將此墓清理移位你的腰病可清?!?
大叔疑惑問:“小道長,您說的是我大伯父之墓,且大伯父的后人依舊健在,與我何干?”
“盡孝之道不分輩分,縱觀你五官,乃依靠祖蔭福澤之人,故你大伯才會找你,理清干凈,你大伯的福澤至,你會有幾年大運?!碧撿`子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海瀾與林家姐妹站在醫院二樓通過攝像機看著虛靈子治病的經過氣得咬牙切齒:“通過點穴抑制病人疼痛,知曉這點穴術的在國內大有人在,但是沒人這么無恥通過此術來騙錢,這簡直就是謀財害命?!?
說罷海瀾拿著攝像機拉著林詠暄跑出醫院:“三千大洋,足夠治這騙子的罪了,走?!?
虛靈子送客,正當大叔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紅光的老人擠出人群攔住大叔:“兄弟莫走,你給這小孩騙了?!?
“騙我?我不覺得呀!”大叔愣了一下。
“你且在這里看我質問這小孩便知分曉!”老人揮揮手,身后一個年輕人拿著一把椅子給老人,老人坐下:“小娃娃,小小年紀就會點穴術,功夫不錯,但你不該用點穴術麻痹他人神經,耽誤他人的傷病來證明你醫術神奇的效果?!?
虛靈子死死盯著老人,這行徑分明是砸他招牌,不過虛靈子600年前游走江湖見過不少風浪,那口氣也就忍下了:“老人家,道爺我行得正,走得安,是不是騙人你大可跟他去找郎中看看腰傷便知?!?
老人怒問:“墳墓與病有什么關系?”
虛靈子把玩著手中的金錠,心中嘀咕:老不死的,這是你自找的,別怪道爺我牙尖嘴利。于是他信心十足的說:“關系大得很,好比你祖宗葬得好,一門三將星,手握百萬雄師,但福澤也僅限這一代,我若看得不錯,你的孫輩無人成材,皆是廢物,而你這一脈的人年過五十都會患上肝病,且喜歡黃湯,道爺我說得沒錯吧。”
虛靈子一席話仿佛扎了老人一刀,這說明這小鬼單憑面相就能分段命運,驚悚得讓人覺得離譜,但老人卻是不依不饒的問:“別往我身上扯事,你沒說明白墳墓與病有什么關系?若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詐騙罪你吃定了?!?
“厄運,煞氣,祖德,德厚則福澤,德薄則病難多,這位大叔面相祖根帶有青淤之氣,且腰部有傷,腰屬腎管,腎屬水,印堂無光,則命星灰暗,皮膚青白則血氣虧損,大叔面相并無病難之災,血氣虧損屬房事過度,命星灰暗則說明福澤無多,祖根上又青淤之氣則反映先人難安,先人難安則福澤不在,福澤不在卻傷及腰,可理解先人受水禍后人無人理會使先人惱怒不庇護后人。然大叔的清淤之氣并不嚴重,能克水患的只有土,水屬陰,陰陽相克相生,因此,也只有面南的墓穴承受南方陽氣才可以壓制這水禍,所以,大叔的山根的清淤之氣并不嚴重?!碧撿`子一席堪輿言論說的惟妙惟肖,只是他的外觀很難讓人信服,只見虛靈子那起掛在腰間的葫蘆拔出塞猛灌幾口香濃的黃湯,酒香四溢:“至于說道爺我點穴騙人?!碧撿`子晃晃手中的金錠:“這枚金錠是明永樂年間的官銀,我需要騙嗎?”
人群中,林詠暄與林悅然擠出。
“這錠黃金那來的?誰給你在大街上行醫的權利?”林詠暄亮出警察證:“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虛靈子看了林詠暄一眼,也看到林悅然:“喲,你們可真是知恩圖報??????”
虛靈子話到一半,突然轉身面色沉重的對面向方向人群說:“你們讓開一下?!?
人群分開一條路,一個穿著厚重風衣的老翁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個老翁頭發花白且干枯,臉上毫無血色,看起來就像是發霉的奶酪,兩只眼睛就好像死魚的眼睛一樣蒙上一層白色,走路一歪一斜的,似乎很吃力,且散發出一股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