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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實力……”冰翔幾乎就要受不住心神，看向對面一臉平淡的紫無鋒也是充滿了畏懼。

相比于冰翔這個已經被姜無涯奴役的頂級天尊，紫無鋒雖然也是隱藏在人族中的“超級內奸”，但他的層次無疑比冰翔要高出太多了。

況且，一旦落雪城破，紫無鋒自己也要遭受到致命的威脅，這讓極其愛惜自己生命的紫無鋒絕對無法接受，如果不是怕激起冰族其他天尊的反感、反彈，紫無鋒早就過去一巴掌拍死冰翔了。

“其實，其實是……”在紫無鋒隱秘而強大的壓迫下，冰翔已經接近神魂崩潰的邊緣，張口就要說出自己心底的大秘密。

“轟——”這個緊要關頭，落雪城城防大陣上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能量碰撞之聲，而且劇烈之程度，竟然讓所有冰族和人族天尊都感覺整個落雪城似乎都顛了三顛，所有天尊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這是敵人發動最終總攻的信號。

“落雪城內的所有天尊，你們聽著！”讓所有人族和冰族天尊驚愕的是，那種程度的攻擊僅僅只有這么一下，緊接著姜無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們萬族聯盟，所要的，只是那些人族天尊的命！”姜無涯的話傳到落雪城頭所有天尊的耳中，“我們只要人族天尊和人族種子的命，所有冰族的朋友，此事和你們無關！”

“我可以用真神誓言石來發誓——一旦破城，我們只滅殺人族天尊，一切，都和你們冰族無關！”

“什么？！”姜無涯的話如同沸騰的油鍋里潑了一盆冷水，頓時讓所有冰族天尊的心都提了起來，包括納蘭無雙自己。

只殺人族天尊和種子，和冰族無關！

這樣的承諾，尤其在這樣一個時刻聽起來是那樣的誘人——只要與人族撇清關系，就可以躲過這次的滅頂之災！

“刷——”一些冰族天尊的目光都集中到納蘭無雙的身上。

和人族毀約是背信棄義，但總好過整個種族被滅，自己的根基都毀于一旦，這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這……”承載了所有天尊的目光，納蘭無雙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下炙烤一樣，無比的難受、糾結。

卻不說姜無涯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即使真要和人族鬧掰，納蘭無雙也是打心眼里不愿意。

一半是因為納蘭飛雪和信天的關系。納蘭飛雪已經和信天完成冰族最莊重的婚禮，信天也已經是冰族的圣子，權勢一點都不比冰翔這樣的太上長老低。

還有一半，和人族結盟是無盡星海大量種族求之不得的好事，不說多，僅僅是依靠賣冰雪界的“門票”，冰族就收獲了上百個文明宇宙，不管是這些異族宇宙的收取，還是日后在這上百個文明宇宙和冰域大陸建立大型的空間傳送陣，這些都離不開人族的大力支持。

按照納蘭無雙所想，就算是再困難，冰族也要和人族同舟共濟，一旦一起扛過這次的危難，那冰族就會成為人族真正信賴的盟友，得到的好處將數之不盡。

“我再重申一遍，只要和人族解除聯盟關系，放開城防大陣，我們就會以真神誓言石起誓，所有冰族天尊一個都不會受到傷害，我們要的，只是人族所有天尊還有種子的命！”

姜無涯的聲音如有魔力般，深深侵入到所有天尊的靈魂深處，絕大多數冰族天尊都陷入了糾結之中。

“怎么辦？”這時，連納蘭無雙都有了一瞬間的猶豫。

“無雙族長，異族的話，你們能信？”局勢危如累卵，但紫無鋒依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說出的話也是犀利無比，“還有，你們有沒有覺得，姜無涯的承諾，和冰翔的挑撥，時間是不是配合得太好了點？”

紫無鋒話里有話，但如今在落雪城頭的冰族族人，即使不是天尊也至少達到了天王級別的水平，幾乎每人都明白了紫無鋒話中的意思。

“是啊，這也實在太湊巧了！”無數冰族族人心中直犯嘀咕，“冰翔和這姜無涯，怎么看都是一唱一和，想要直接瓦解人族和冰族的聯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邊倒的對人族的敵視，被紫無鋒短短幾句話扭轉，落雪城頭的氣氛頓時又變得格外微妙起來。

……

在落雪城頭氣氛瞬息萬變之時，信天本尊和荒之分身也都成功完成了神王殿前四層的生死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