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斷親后全家磕頭求原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觀她自己,一雙破草鞋,衣服褲子打著滿滿的補丁,短得遮不住細瘦的手腕和小腿。
她身型單薄,因為每天都要下地干農活,整個人又黑又瘦。和池珍珍站在一起,像大小姐和臭乞丐。
這腰帶挺別致的,我看上了,要送就送它吧。她說。
池珍珍再次噎住,她有些氣惱,王梅花不是說這土包子是個唯唯諾諾、任人搓扁揉圓的性子嗎,現在是怎么回事!
噗!池硯彬笑了,就你這破衣爛衫的樣,還想要我姐的腰帶,你配嗎
不配嗎
也對,她一個守法好青年,是不配要這樣的東西。
確實,我穿的是破。比不得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高門大戶家的少爺呢。池早涼涼的回了句。
這個年代,不管是誰,也不管心里究竟怎么想,少爺小姐的名聲是半點也不敢沾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可是工人家庭出身,我根正苗紅!池硯彬蹭得站起身,大聲辯解。
池早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我也沒說不是啊,瞧你急的。
你!
氣氛一時有些僵住,池錦年覺得池早似乎和幾天前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這不重要,他沒有耐心應付程富山,干脆起身說:時間也不早了,這就走吧。
話落,帶頭就往外走。
程富山追上去:就、就走了啊你看這,水都沒喝兩口。珍珍她娘還殺了雞準備中午燉了呢。
聽到雞,一直沒有說話的王梅花緊張地看向池早。
池早沒理她,起身出去,打開車門徑自坐上去。
池老哥,那啥、家里兩小的這學期學費還沒交,學校都催了。咱說好的錢……程富山扒著車窗,滿臉討好。他還等著錢救大兒子,可不能晚了。
過幾天匯給你。池錦年有些不耐煩的說,走了,硯輝。
池硯輝隨即踩下油門,車就躥了出去。
池早坐在后座,一上車就閉上眼睛。
上輩子池硯彬嫌棄她臟,險些不讓她上車。
等車開了,她拘謹又忐忑,縮起身子,生怕把車子弄臟了。結果又被池硯彬嘲笑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池家人全程冷眼旁觀,只池珍珍溫柔的安慰她。
她當時滿心都是感動,對池珍珍占據自己身份的芥蒂也消失無蹤,打算以后就把池珍珍當親姐妹一樣相處。
結果一切善意都是陷阱里的爛蘋果。
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擠兌了,一時沒人說話。
很快,車子出了村,往縣城的方向開去。至于池家,還在市里。
大河村和縣城離得不算多遠,但路上要經過一個小土山。
山路比較顛簸,車一進山,她早就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車窗外,大眼睛黑沉沉的,像等待獵物踏足的深淵。
吱,車突然停了。
池硯輝:哪兒來的石頭啊不行,得把石頭挪開,不然過不去。
一切和上輩子一模一樣。池早勾唇,游戲開始了。
哎呀,我肚子怎么又不舒服了。早早妹妹,你對這一片熟,趁大哥他們挪石頭,陪我去方便下吧。旁邊,池珍珍如預期那般說。
好啊。池早爽快的應下。
許琴不信任池早,也想跟著,但被池珍珍勸住了。
照顧好珍珍,聽見沒她語氣嚴厲地沖池早交代。這是她和親生女兒說的第一句話。
池早哼笑一聲,沒說話。
上輩子她倒是認真應了,往林子里去的時候也一路走在前面,幫池珍珍撥開擋路的枝叉叉,結果不過是好心喂了狗。
這一回,池早干脆跟在池珍珍身后,讓她打頭,任由池珍珍帶著往預定的地方走去。
很快眼前景色眼熟起來。
到了,池早想。
她快走兩步靠近池珍珍,借著撥開樹枝的動作,右手不動聲色劃過池珍珍的腰帶。
其實這片林子她以前并不常來,但上輩子池珍珍死后,她曾來過不知道多少次,也在夢魘中無數次夢到過。如此一草一木的,也就熟悉了。
突然!
啊……尖叫聲才出口,轉瞬又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