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斷親后全家磕頭求原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門口,門衛(wèi)指了指大門的方向,有個叫池珍珍的女同志來找你,我來問問你認(rèn)不認(rèn)識。
池珍珍
祁鈺生挑了下眉。
他探頭朝窗外看去,果然見大門口站著個人,正伸著脖子往里看。
他唇角勾了勾,收回視線,我這會兒太忙了,實在沒時間見她。這樣,張叔麻煩你就跟她說我不在吧。
那行,那祁秘書你先忙。張叔聞言也沒多問,應(yīng)下后轉(zhuǎn)身就走。
大門口。
什么,不在池珍珍不愿意相信,今天不是工作日嗎,怎么會不在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問,偷懶糊弄我呢
嘿!門衛(wèi)張叔不樂意了,我好心好意幫你,你這同志咋說話呢走走,趕緊走,這可是市委大院兒,沒事別在這晃蕩!
張叔皺眉掃了池珍珍一眼,抬腳就進(jìn)了值班室,理都懶得再理她了。
你別走,你站住,你……
哐,值班室的門關(guān)了。
池珍珍咬牙,一時只覺今天倒霉透了,全世界的人都在和自己作對。
她又往大院里看了眼,雖然還是覺得祁鈺生不可能不在,但也不敢沖進(jìn)去找人。
沒辦法,池珍珍只能喪氣的抬腳離開。
可下鄉(xiāng)的日子就近在眼前,像行刑的刀一樣懸在頭頂,讓她連喪氣都不能喪個痛快。
卻不知道一間辦公室窗口,祁鈺生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勾起一抹笑,釣魚啊,不能一個勁兒的用力,就得一松一緊的,才好把魚拉出水面。
這邊,池珍珍接連吃癟,急得焦頭爛額。
另一邊,池早卻不知道,事情這么巧合,這么快就被池珍珍知曉了。
她在醫(yī)院,邊陪著尤挽彰,邊拿著刻刀擺弄手里的木料。
媽呀!你能不能別笑了,瘆人!旁邊,尤挽彰實在受不了了,抬手捂住眼睛。
什么池早回神,不明所以的朝尤挽彰看過來,師父你說啥,是哪兒不舒服嗎
她沒聽清尤挽彰的話,見他捂著眼睛,連忙緊張的問。
是,我不舒服!尤挽彰痛快的點頭,我眼睛疼!被你個蠢貨一樣的笑刺得眼疼!所以,你丫的能不笑了么都笑一上午了,能緩緩么
嗯
笑,她笑了嗎沒有吧。
她明明就認(rèn)真刻東西呢,哪兒笑了
我沒笑啊,師父你說什么胡話呢池早一臉不解。
得得得,有鏡子嗎,沒鏡子拿手摸摸也行。你先摸摸你那嘴,都翹到房頂上去了,還沒笑,當(dāng)老頭子我瞎了尤挽彰沒好氣的嚷嚷。
池早一愣,下意識伸手去摸,尤挽彰卻又說話了。
你和綠二那臭小子昨天是不是干啥事了他問,目光灼灼盯著池早,你倆是不是……嗯嗯嗯
什么嗯嗯嗯的,上廁所呢這是
但池早也已經(jīng)明白尤挽彰是什么意思了。
她連忙把摸嘴角的手拿下來藏去背后,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師父你在說什么!
那啥,師父你好好待著,我去上個廁所。
話音沒落,人已經(jīng)頂著泛紅的臉往病房門口走去。
嘖嘖,就這,還不承認(rèn)呢!尤挽彰沒眼看的搖了搖了頭。
池早匆匆出了病房,卻不想才走出沒多遠(yuǎn),就見王建軍領(lǐng)著兩個人朝她大步走來。
早早,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