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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子的另一邊,則是一處景致的鍛造臺,和一個小巧別致的水槽。只要有熱鋼出爐,就能第一時間轉(zhuǎn)移到鍛造臺上鍛打,然后在水槽中淬火,節(jié)省時間成本。
隨著年深日久的鍛打工作,整個屋子的墻壁都燎出了一面灰黑色的墻壁,連帶著家具都蒙上氣其貌不揚(yáng)的味道。
達(dá)特老板沉吟了一下,說到。
“塞巴拉你也該收斂一下你的脾氣了。”
達(dá)特老板對于他酒館的這個常客,完全不需要額外的客氣,一針見血地發(fā)表意見。
“格雷是個好小伙子,只不過性格內(nèi)向了一點,你還是要多尊重年輕人的想法。我覺得這個鋤頭做的就很精良嘛。”
說罷走上前去,試圖抓握這個散發(fā)著銀白光澤的嶄新工具,
可是后面試圖夸獎的話愣是沒有說出來,一張臉漲紅了都只能勉強(qiáng)提起這個鋤頭,更不要說揮動它了。
塞巴拉一看,鼻子都快氣歪了,粗大的手指敲擊著這個鐵鋤頭,咆哮道。
“這個小混蛋鑄造純鐵鋤頭就算了。”
“我沒教過他把手要做成中空的嗎?”
“這么重誰能舉得起來?!”
達(dá)特老板悻悻地反駁道:“那你也要對他好點,這家鐵匠鋪遲早要傳給他的。”
塞巴拉不滿地說道:“我這里是鍛冶屋!傳給他不用半年,這里就要倒閉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半天,同時常出了一口氣,擠眉弄眼地說道。
“老板,你那里晚上有酒嗎?”
“你要答應(yīng)我不要撒酒瘋,不然店里就只有白開水。”
“放心放心。我塞巴拉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怎么會撒酒瘋,一定有人惡意中傷!”
達(dá)特老板氣就不打一處來,深呼吸了半天才平復(fù)了心情,指著我說道。
“這個小伙子是新來的牧場主馬庫斯,你答應(yīng)他的農(nóng)具呢?”
塞巴拉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無奈的攤手。
“我本來這批鋼材就是要做鐮刀斧頭鋤頭錘子什么的,現(xiàn)在都變成這個了。”
“那你要想辦法,不然酒館晚上就提前打烊了。”
塞巴拉掰著指頭盤算了半天,終于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字條。
“這個是迪克之前向我買的農(nóng)具,一直沒付錢。你先向他要回來,我做了新的再給小伙子那里送過去。”
“那好吧。”
達(dá)特老板想了想,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干脆地點了點頭。
在背景墻上冒充了半天小透明的我,這時候突然出聲,嚇了達(dá)成共識的兩個男人一跳。
“這個鋤頭,能不能給我試試?”
我指了指那個閃閃發(fā)光的純鐵鋤頭,試探問道。
塞巴拉看了一眼我的體格,不屑地說了一句話,就等著我和達(dá)特老板一樣出糗。
“拿得動就送給你。小伙子不要太好高騖遠(yuǎn),先拿個五公斤的鋤頭鍛煉下就可……”
我將它握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十公斤,接觸面積又小,那種摩擦力要將手都搓掉皮的感覺確實不好受,不可能作為正常農(nóng)具使用。一旦磕在石頭上,恐怕虎口都要崩裂開。
塞巴拉的話還沒說完,就這樣卡在了喉嚨里。
我的力量,可是接近人類極限啊!
“選擇工作命令:拾取鋤頭(鐵)。”
只見我輕輕松松提起了鋤頭,左手拋到右手,右手又拋回左手,然后在把空中揮舞了一陣,速度快到空氣里都有隱隱的波紋震感。
隨后在手中轉(zhuǎn)了一圈,破空之聲讓身在幾步開外的人都感到頭皮發(fā)麻。最后一個收勢,整根鋤頭顫顫巍巍地發(fā)出抖動,而我的身體依然紋絲不動,恍如手中無物。
“大爺,您剛才說什么我好像沒聽清?”
“………”
塞巴拉一臉嚴(yán)肅。
“沒事,你可以把鋤頭先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