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過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經病,他在心里不屑到,正打算接著寫下面的劇情卻發現腦海里一片空白,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到底該寫些什么。
蕭浣帶著成果回到峎的實驗室,經過加工,第一批思想獲得藥物正式出爐;通過這個東西他們一舉成名,商界的許多人都從他們這里花高價收購這種東西。
為了談生意,蕭浣和峎被一位客戶帶到了一家娛樂場所里面;就在這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蕭浣遇到了那位拋棄自己的,自己最愛的妻子,顧珂。
顧珂看到蕭浣的時候也被嚇到了。她低著頭不敢看她。
峎也看到了顧珂,他以前去蕭浣家的時候很是羨慕她們的生活,羨慕她們如此恩愛,讓本來就覺得卑微的自己變得更加的卑微。
蕭浣在會談期間一直都在盯著顧珂,這或許是她在她們的妻妻生活之中養成的習慣;時不時的,蕭浣會一直盯著顧珂,深深陷入她的容顏之中。只是這次與以往不同,蕭浣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愛意,也沒有遺憾和任何的留戀,單純地上下打量著她,還是老樣子,和自己最后一面見到她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比那時憔悴了一點而已,哪怕看到了顧珂變得憔悴的樣子,蕭浣心中的一點點憐憫都不愿意施舍給她。
顧珂一直都在低著頭,現在的處境令自己感到非常的羞恥,之前離開蕭浣后她可以將她之后是怎么對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凈,繼續的和那個人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但是現在再次遇到蕭浣,那些事情就像病毒一樣,在自己的腦海里肆無忌憚的擴散著,怎么甩都甩不掉。
有一次,顧珂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蕭浣,她和以前可以說大有不同,她臉上充滿自信,相比之前的“溫柔”……在顧珂看來蕭浣之前的溫柔都是懦弱,蕭浣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加吸引自己……
漫長的會談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會談結束的時候,蕭浣來到顧珂身旁悄悄對她說“一會兒來樓上的三號房間,我有事要和你說……”
顧珂本想逃走,不再與蕭浣相見,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說不定蕭浣能夠幫到自己點什么,最終還是腆著臉赴了蕭浣的約。
顧珂抬手敲門,發現門是開著的,于是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進去了。一進去便看見蕭浣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透過窗戶看著城市的夜景,似乎沒有發覺顧珂的到來。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她忽然開口道。
“我不是那么絕情的人。”
“是嗎?”蕭浣轉過頭來,用帶著仇恨的眼神看向顧珂。“你的確不是個絕情的人,你只是對我這個人絕情而已。”她露出一個不明覺厲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顧珂一般。
“什么事?”
“你認為我會幫你嗎?”她十指相碰,饒有興致地盯著顧珂,上下打量她。純白的裙子跟她貪婪的內心一點都不搭。
“你會嗎?”顧珂反問她,語氣也有點不屑,似乎又回到了她們結婚時她一貫強勢的風格,喜歡數落蕭浣的那種強勢和咄咄逼人的語氣。
“我會。”蕭浣可沒有像以前一樣,面對著顧珂的強勢毫無反抗之力。她不帶感情的回了她一句,將一旁圓桌上的紅酒倒進高腳杯里,湊到鼻子面前嗅了嗅,“可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可是有條件的,只要你能滿足我的條件,幫你不在話下。”
“什么條件?”顧珂真的感受到了蕭浣與之前的不同。她的語氣有點弱了下來。
“先坐到床上。”
“之后?”她按照她的意思坐到了床沿上。
蕭浣起身,手中仍然拿著那沒喝過的紅酒,來到顧珂面前,拿著酒杯的手一轉,那盛著紅酒的酒杯里面的紅酒全都落到了顧珂的白裙子上,在胯部哪里染紅了一大片。
“你怎么?”顧珂有點生氣,但又不好向蕭浣發火,只得用不太友好的眼神看著蕭浣。
“衣服臟了怎么辦?”
“你到底想干什么?”顧珂耐著性子問道。
“裙子臟了,你不想脫下來換一條嗎?”蕭浣晃著空酒杯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保持剛才的姿勢看著顧珂接下來的動作。
“我想你還是和那些男人一個德行……”她邊說邊找到裙子的拉鏈,將被紅酒弄臟的裙子褪下,只著著性感的內衣,一步一步朝蕭浣走來。
她抬起腳把高跟鞋踩在沙發的一邊,她低頭盯著沒有在看她的蕭浣,伸出手奪過她手中的酒杯,仰著頭將里面殘留的一點紅酒喝下。之后隨手一甩,酒杯落到了毛毯上。
顧珂用手指挑起蕭浣的下巴,她還是沒抬眼看過顧珂;顧珂舔了舔她的嘴角, 又湊到她的耳邊,“我們上一次做是什么時候?”
蕭浣回應了她,用手撫上她的脖子,“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話音剛落,她便一把扼住顧珂的脖子,將她一下子推到床上,自己則是整理一下衣領又坐了回去。“我可不想跟你做,你自己做就可以了。”
聽到她的這番話,顧珂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不知羞恥的叉開雙腿,做出誘惑的姿勢。她把胸罩推到上面去,捏住自己的乳頭,另一只手向下方伸去,故意呻吟出聲。沒等她進行下一步動作,蕭浣立刻站起身來,朝顧珂走去。
“你真是個讓我失望的婊子,虧我還把你當成我的女神,從你離開我之后我一直想和你回到過去,過那我以為會很幸福的生活,現在或許是最佳時機;可是我錯了,你讓我覺得惡心。”蕭浣的話令顧珂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看來要再跟她拿錢是不可能的事了。“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呵……”這是蕭浣最后留下的一句話。
顧珂呆呆地盯著那扇被蕭浣當作出氣筒而緊緊砸上的門,坐在床邊的她將凌亂的內衣整理好。把一旁的裙子拉過來,盯著那灘像是血跡的酒漬。果然吶,人就是賤,擁的永遠不想著珍惜,而失去了又覺得后悔,難道只有靠別人自己才活得下去嗎?
蕭浣走出了會所,看到早已將車開出來停好,依靠在車旁等著她下來的崀。他抽著煙,看向了蕭浣,掏了掏衣袋,拿出一包香煙順手遞給她。蕭浣將煙接下。
崀呼出一口煙,“怎么樣?”
“你說的沒錯,好馬不吃回頭草……”
“之后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打算,你跟我說過這玩意有副作用。”
“出什么樣的問題了嗎?”
“說實話,這個副作用我還是挺喜歡的,就是……”蕭浣有點不好意思。
“什么?”
“性欲太強了……”蕭浣無奈地說。
“啊?”崀頓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笑了起來。
“我可不想一直都去找那些不干凈的妓女,萬一染上什么病就不好了。”
“你想找個女朋友?”
“我現在可沒什么心情去找女朋友,麻煩死了。我也不想再動感情。”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我帶你去。”崀將煙頭一彈,開門坐進駕駛位。“上車!”
蕭浣把還沒抽完的煙踩滅,慢吞吞地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崀一踩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