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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垂首舔舐著季琢的唇角,誘哄道:“你若是開口求我,我便讓你進(jìn)到我身子里頭去。”
季琢咬緊嘴唇,不言不動,半晌,才望著沈已墨,無奈地喚了一聲:“沈已墨······”
沈已墨聽著季琢的輕喚,愈發(fā)氣悶,索性一把掰開季琢的下頜,將自己的熱物送了進(jìn)去。
季琢口中猛地被塞進(jìn)了熱物,且這熱物直到咽喉,他從未嘗過這般滋味,立刻不由地咳嗽起來,待這陣咳嗽過去,他的眼尾已微微泛紅。
沈已墨卻不客氣,不予季琢半點適應(yīng)的功夫便肆意地抽/插起來,一面抽/插著,一面居高臨下地道:“季公子,動動舌頭,你再不動,可莫要怪我弄痛了你。”
季琢果真依言動起了舌頭來,卻是死命地用舌頭推拒著沈已墨的熱物。
季琢愛極了沈已墨,用口舌侍弄沈已墨的熱物,他并不會覺著惡心或者不愿,但眼下這沈已墨對他無半點愛意,不過是以此折辱于他罷了。
沈已墨察覺到季琢的抵抗,用力地一沒到底,一手將季琢的下頜開到極致,一手勉強(qiáng)潛進(jìn)去,以倆指掐住那一點舌尖,威脅道:“你若不乖順些,我便將這條舌頭剪下來,再將你的齒列全數(shù)拔了,讓我在你口中暢通無阻。”
這番話惡毒至極,沈已墨掐著舌尖的氣力也愈發(fā)大了,幾乎要將那點舌尖掐斷了去。
季琢疼得厲害了,卻不發(fā)一言,連神情都半點不變,只淡漠地望著沈已墨以及沈已墨在他口中肆意抽/插的熱物。
沈已墨放過了那點舌尖,抬手沾了點季琢溢出來的津液,又將津液均勻地涂抹在季琢的唇瓣上,而后盯著那水光盈盈的唇瓣,勾唇笑道:“季公子,我的物件好吃么?瞧你流了這許多津液。”
話音堪堪落地,沈已墨死命地抽/插起來,抽/插了百余下,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直到季琢的口腔被摩擦得幾乎生起火來,火辣辣地疼著,方泄在了季琢口中。
他將自己抽了出來,又用力地合上季琢的下頜,低下身去,氣息全然撲在季琢面上,命令道:“吞下去。”
季琢并不情愿,口中努力地含著沈已墨泄出的濁液,不讓其滑落下去。
這一動作惹怒了沈已墨,沈已墨冷笑道:“季公子,我已放過你了,是你自己來尋的我,怎地現(xiàn)下連我的元陽都不愿吞下去?”
他用力地掐住季琢的脖頸,又捂住季琢的口鼻,直逼得季琢面色漲紅,幾近斷氣,方松開手去。
沈已墨手一松,季琢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起來,他口中的濁物便趁機(jī)滑了下去,只有些竄到了氣管中,催得他不住地咳嗽起來。
沈已墨見狀,盈盈笑道:“季公子,好吃么?”
季琢緩過氣來,撇開眼去,不愿看沈已墨,亦不愿出聲,下一瞬,他卻聽見沈已墨狹促地笑道:“季公子莫不是害臊了罷?吃過我的元陽的人多不勝數(shù),季公子,你無須害臊。”
“多不勝數(shù)”這四個字打在季琢耳畔,打得他雙耳生疼,轟隆隆地直響,好似耳鳴了一般,他頓時覺得惡心欲嘔,口腔黏膜尚且殘留的那些許濁物更是如同黃蓮,染得他口中一片苦味。
沈已墨從季琢平靜如水的面上窺得了些許凄楚,心一軟,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季琢泛紅的眼尾,柔聲道:“季公子,今日我便放過你,你且好生歇息罷。”
言罷,沈已墨將落在地面上的衣衫一一穿上,便出了暗室。
季琢的下身因沈已墨惡意地作弄還半硬著,身上更是汗津津的,粘膩得厲害,他費力地將情/欲壓了下去后,雙目茫茫然地盯著那支已燃了大半的燭火。
不久之后,那燭火燃盡了,季琢闔上眼去,思緒沉入黑暗中,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