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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施咒的狀態忽然被打斷,上官清寒的瞳孔驟然收縮.
如果不是露熙在關鍵的時候拉了他一把的話,能不能通過傳送口到外面的世界都還是一個問題.
“哼,你這家伙,還不小心一點..本宮可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把你救下來!”
寒冰玄龍充滿埋怨的瞥了后者一眼,除此之外,眼中還帶著淡淡的憂傷.
不知道如果有下一次的話,她依然會這樣做,只是如果多差一點的話,能不能把完整的一個人救下來就是個問題了.
當然也有可能救回來的只是半邊的身子,命運總是像這樣的離奇,又有誰說的準呢?
“唔..知道了叭..”
上官清寒微微一愣,就剛才那種逼近死亡之感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是心有余悸的.
不然單靠他自己的話,在時空風暴中想要活下來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于另外幾個人的話,可就說不準了.
看來也只是他們運氣不好罷了..
最終在所有星芒都匯聚起來以后,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恍惚不清,只有偶爾的幾道星光在身前閃爍了一下.
又消失不見,像投入黑暗中的蝶影一般忽然間的銷聲匿跡.
但換個角度來看的話,在整個空間驟然間崩潰以后,原本只是銀輝中短且的一點,他們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來,也無從入手.
夜初滿臉復雜之色,哪怕一直以來都非常沉穩的他一時間都已經不知所措,好像身體在這種感覺之下漸漸已經摸不透方向,隨時都有可能迷失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干什么,四周除了一片迷幻的黑暗以外,整片空間之中只剩下他孤身一人,也看不清其他任何人的影子.
直接在這樣茫茫一片黑暗以外別無他物的路上走著,他的兩眼早已空洞,甚至摸不透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么.
也無法言語這樣的狀況到底是會持續多久,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點星光的話,它都應該有一點自己原本的樣子.
因為這一切并不是事物終結的地方,恰恰相反,可以將眼前的這一幕視之為那些一切剛開始的起點.
哪怕在這個過程之中,他除了一直上前走下去以外,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什么方法了.
恰好在一切都沒有規律的狀況之下,他仿佛見證了舊時空的終結,甚至一道忽然新生起來的光輝在眼前閃爍,接著浮動而過.
一點點洗漣過的清水在星河下映照出他以前的一幅幅畫面,從踏上這段征程以后,為了謀生僅僅是為了生存而已,也就是走上了當雇傭兵的道路.
因為死亡系數極高的緣故,干這一行的人往往很少有在最后能真正活下來的.
就算是他一直走到現在,往往在最后都要經歷過九死一生,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在這之前,他所過的日子都是空洞而乏味的,直到遇上了紅蓮以后,好像是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一道光亮.
哪怕其他大部分的記憶都已經被歲月埋沒,在茫茫之中忘卻,唯獨只剩下那段記憶,無比清楚的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像在無盡黑暗中忽然浮現出一道光亮,也是他一直走到這樣地步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他再次看向眼前的畫面以后,一道道藍色的流光從自己身邊閃現而過,僅僅只是相差了分毫,就好像要從他身上洞穿過去!
雖然只是短暫的,但這個過程之中,他清楚的感受到死亡就是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
“愣著干什么呢?想死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
忽然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耳邊傳過,除了那道氣息以外他就看不到其他什么東西了.
因為視線仍然是那種恍惚不清的狀態,他自己也搞不懂現在這種狀況到底在搞什么,當他眼前的視線清醒過來以后,一道數米長的黑色巨爪直接從他的頭頂蓋下來!
在這瞬息的時間中,同時也掀起數道氣浪也從眼前襲面而過,涼颼颼的還伴隨著無盡的死亡氣息!
直至一名身材比他魁梧不少的中年男子忽然擋在他的身前,接著抽出身后一柄將近兩米長的黑色大劍擋在頭頂之上!
與黑色巨爪接觸的一瞬間,便傳來骨骼的“咔咔”聲,而且忍不住這樣巨大的壓迫感,直接大口的吐出鮮血來,就連此刻他的面色也已經一青一白,哪怕是少許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這是?”
望著眼前忽然呈現出來的一道熟悉的面孔,夜初整個人也直接愣住了,雖說現在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甚至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渾身都麻麻的,說不出這到底是種什么感覺.
要是他沒弄錯的話,這原本應該只是他記憶中的一部分而已,只剩下有些混亂的源頭在頭頂浮現而過.
讓他明知道眼前不過是一片虛幻,卻也有一種現實般的感覺.
而且這是他最開始成為雇傭兵的那段時間,也是從心底對這段記憶無法忘卻.
如果不是當初為了救下他的話,那么團長江濤也不至于在金丹境的妖獸爪下身死!
奈何那個階段的他完全就是一個小白罷了,根本沒有什么反抗之力,也無法有書寫自己命運的能力.
所以那是在他最為無力的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么好,只是頂著那股曾經讓他抬不起頭的壓力面前,右手間忽然抽出那道帶著點點光斑的利刃.
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朝巨獸壓下來的方向斬擊而去!
在江濤一臉難以置信的眸光下,直接在妖獸的爪間留下一道血痕,殷紅的血液飛濺而出,染的他渾身都是.
唯一不同的是,濺在他們身上的血液全是綠色的,將原本的護甲迅速腐蝕,產生絲絲青煙,接著迅速向皮膚的方向染上去!
夜初強忍著從臂膀上傳上來的劇痛感,但沒怎么多想,只因為現在的他已經足夠的成熟了.
即便是將整只臂膀斬斷,那深深的刺痛感涌上心頭,基本上已經麻木.
并沒有直接在痛意下就此屈服,反倒是在臉上浮現出一道笑意,全力注入一劍之下,數道劍氣從后者的軀體上穿透而過!
“千秋萬載,只待一時!”
忽然一道悠悠的笛聲從頭頂傳道,那道紅袍的身影只是朝他輕笑一下,然后轉過身去,對著樹林的方向靈巧的躍動著.
雖然只是模糊不清的一道殘影,像做夢一般,但放在夜初眼中,時間仿佛已經靜止下來.
在這種狀況下,他不會看錯,也沒理由看錯,那道身著紅袍的身影身上散發著紅蓮的氣息.
“恩..看不出來你這小子實力還挺強的嘛!唉?你這是打算去哪?”
望著夜初的身影忽然朝樹林的方向躍去,江濤也是整個人愣住了,呆滯的站在原地.
而且夜初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已經消失不見,就算是他想追也已經趕不上去了.
唔..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這次可不能放任你離開了..
夜初只覺得渾身一陣刺痛,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一時間失去了些什么.
眼前有些昏沉沉的以外,神海也仿佛要有什么東西冒出來,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除此之外,就已經分不清周圍事物的真實性,若不是他現在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話,都應該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冥冥間感覺被什么東西抓住,使他再次向前移動以后身子猛的向下一沉!
當夜初將目光轉移到身下以后,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已經陷入一片無際的沼澤地之中.
還不時的會有什么黑色的觸手冒出,讓他好不容易穩住的身子再次深陷進去!
但此刻的夜初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即便心中有一個念頭不斷的提醒自己,眼前的一切不過是虛幻的一部分.
但他的身體卻不能完全掙脫開來,或者說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直到那黑色的氣息一點一點的覆蓋在他的全身上.
這樣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的感覺也就更加明顯了..
一路走到這,他自己也說不清,總之到頭來都沒掀起多大的浪來,既然只是一條咸魚,那么一直以來他都在渴望些什么呢?
反正對于那希望而言,可能也只是存在于想象中的吧!
泥潭很快沒入他的胸口,最要命的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讓他喘不過氣來,整張臉也跟著漲的通紅.
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頭和精神之上!
實際上,從卷入時空風暴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底陷入了無休止的輪回,要想在這樣沒有盡頭的輪回之中找回自我,在整個天元界的歷史上都是寥寥無數的.
因為哪怕是人格崩潰,只要宿主的神念徹底消亡,那么即便會陷入下一場輪回,將一切全部清空,只回到原來最先開始的地方.
只因為這片空間的唯一的破解之法,只有神念沖破這層精神的枷鎖.
可在神念一點一點的被迫打擊下,越是時間過得越久,神魂就會變得更加脆弱,更別提如何打破這層空間了.
只會變成這方精神空間的囚奴罷了,無論再怎么努力,又豈能穿越這片汪洋大海?
一個浪頭就足以讓你回到原地,絕望的承受這樣一個漫長,沒有盡頭的過程罷了..
前一秒夜初的身體還被泥潭徹底吞沒,爛泥涌入他的四肢,五肺六臟皆是,在黑暗和惘然之中窒息而亡.
下一刻他便發現自己整個人忽然出現在一片刀山火海之中!
腳下的利刃已經深深的從他皮肉上穿透過去,鮮血直往外溢,還有空間中那無與倫比的熾熱感,仿佛隨時將他燒成焦炭!
夜初忍著劇痛,強行向后一退,卻是無盡的深淵!
在空中跌落的過程大概只有一盞茶的功夫,但是對他而言卻是無比的漫長了,因為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身處何方.
只是即將墜入底部的那一刻,才能看到那一道光輝照在他的眼前,卻是一片沒有盡頭的火海.
忽然呈現出一對猩紅的瞳孔,露出詭異的笑容,同時一道威壓狠狠的降臨在夜初身上,讓他完全不得動彈分毫.
只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那渾身都在溢血的殘軀跌入火海之中,然后漸漸麻木,感受不到一點知覺,只有空虛和無力罷了..
這樣的輪回還會一直繼續下去,因為他在每一次輪回之中死亡以后,神魂都會直接消失一小簇.
而等他全部的神念都消散以后,雖然輪回會停止,但那個時候也是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
雖然心中極度不甘,但他卻完全找不到任何突破點,哪怕只有一點也好..
一顆心在重獲新生的同時,卻早已傷痕累累的,夜初眼中看不出一絲波瀾,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下一次的輪回進行.
說是坦然地面對死亡么?其實更多的,只是他內心深處的那種迷茫之感吧.
但是在第三道輪回降臨以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出現像地獄一般的場景,眼前一片片桃花盛開,一切本應該是幸福美滿的樣子.
但是在歷經過前兩次輪回以后,就算看到眼前這無比美艷的景物以后,哪怕將一切盡收眼底,但夜初還是情不自然的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身上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意已經消失不見,但好像隨時會有惡鬼從他的心頭中冒出來一般.
反正對于一個將死之人,隨時有可能面臨死亡,那么眼前就算是再怎么美好的景物擺在他身前的話,那還能有什么意義呢?只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
但就在紅蓮的身影從他身前浮現出來以后,夜初的整個人神情徹底癡住了..
好不容易有一點清醒的意識,而他下意識的就直接迎了上去.
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也不知道第三次輪回的死亡會在什么時候降臨.
只是他已經累了,整個人被那種空虛,無力之感包圍,獨自惋然和嘆息.
只有迎近紅蓮的那一刻,讓夜初原本沉著的心好不容升起了一絲希望,就算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但后者根本沒有顧及那么多,也是對他而言,這也象征著一種歸宿了吧!
周圍的環境靜悄悄的,只能細細的聽到滴水聲,甚至幾絲昆蟲的鳴叫聲.
除此之外,還有拔劍之聲!一切都是那樣的干脆利落.
所以在夜初反應過來以后,“紅蓮”手中一只染滿鮮血的長劍已經從他的丹田穿透過去!
閃爍著妖艷的瞳光,輕聲喃道:
“能在這種地方遇上你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呢,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那纖細的五指再次將長劍從夜初身上抽出,鮮血飛濺的像鵝毛一般.
下一刻,劍刃便直接對準夜初的脖頸,卻沒有直接砍下去.
她享受著獵物在瀕死之前的掙扎,那種絕望和無力之感!
“不..你不是她!你..你到底是誰?”
夜初從內心深處嘶吼起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干什么,但只知道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了.
這種時候他最后殘存的一絲希望也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僅憑一股黑暗氣息代替了他原本丹田的位置!將心獻與心魔,那是他徹底放棄了對生的眷念.
“呼..這傻小子,該不會真的被嚇傻了吧?”
“紅蓮”一副沒玩夠的模樣,只是這樣沒有一點反應的獵物又很快讓她沒有一點興趣了.
所以持劍的右手也跟著微微發力,刺入夜初的脖頸之中!
她享受的望著那飛濺在她臉上的鮮血,并且迫不及待的舔了起來.
臉上浮現出一道興奮之色,反正不管是她早動手還是晚動手都沒有多大的區別,因為在她看來,以夜初現在廢人一個,是不可能有反敗為勝的機會的.
倒不如作為取悅她的玩具,尚且還可以有幾分價值!
換句話說的話,她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要不然怎么會如此近的與獵物接觸,還有恃無恐呢?
“哼,玩夠了么?”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夜初的身影已經瞬移在“紅蓮”的身后,雙瞳中黑芒滾動,而剛開始朝脖頸上劃出的傷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直接恢復過來.
并且轉眼間功夫,直接將“紅蓮”的整個頭顱按住!明明只不過是一道假象罷了,但是在這片空間之中卻產生了它的自我意識!
“什..什么?”
“紅蓮”的整個人都徹底傻眼,但根本來不及思考,在這種無比近的壓迫感面前,身軀忍不住顫動起來.
一股酥.麻感涌上全身,讓她臉上不自然的泛起一道紅韻.
即便是這樣,望向夜初以后,還是強行將眼眸睜開一線,紅袍下的長發已經凌亂不堪,咬牙道:
“呼..就算你殺了我那又如何?你只會陷入下一場輪回罷了,是永遠別想逃出這片空間的!”
“是么?那你便看著吧!”
“夜初”忽然微笑一聲,兩眼瞇成一條縫,只是仍然時不時的會有黑氣冒出,涌動著.
直至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無比的利刃,大有開天辟地之勢!
這讓原本沒什么動靜的空間,微微晃動起來,反正對于他現在這種狀態,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直接輕而易舉的便直接沖破空間的枷鎖,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就算從整體上來看的話,這道痕跡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只是越是到入微的地步,它原本的縫隙也隨之呈現出來.
就好像是將原本完整的盤子打碎一般,很快起到了連鎖感應,這種現象席卷到整個天際.
看似沒什么區別在的地方,只是這痕跡是空間之力也無法掩去的.
對于這難以言喻的傷害程度,“紅蓮”也是被驚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在這種壓迫感之下還是忍不住癱倒在地上,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賣萌道:
“吶..既然沒什么事情了,那慢走叭,饒了倫家嘛~”
“無聊!”
“夜初”隨意的掃了一眼,眼中沒有半點能吸引他興趣的地方,也是手起刀落,在“紅蓮”身上砍出一道劍氣,瞬間便將她的一只臂膀斬落下來!
“唔...”
“紅蓮”忍著劇痛,想不到那么快自己會落到這樣的地步,早知道剛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手下留情了.
只是現在后悔卻沒一切都已經晚了,反正也沒多大的用處,只能捂著自己傷口的一處,淚水涌上眼眶,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裝,還裝上癮了是么?”
隨著冰冷的聲音落下,“夜初”宛如魔神降臨,看不出他眼中有任何情感,哪怕只是一絲也好,就好像是一臺莫得感情的殺人機器.
當血光迎上去的那一刻,直接從“紅蓮”的胸口上洞穿過去!動作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直至“紅蓮”身體倒在血泊之中,化作零零散散的幾道紅蝶消散開來,依然是那副臉上掛著不甘之色的.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在這樣的狀況之下,她是沒有一點選擇的權利的.
而“夜初”在將空間徹底斬碎以后,依然是那副神情除了空洞以外一無所有的表情,緩緩地踏入虛空之中.
雖然突破了這層枷鎖,但是他心中總有一種遺憾之感.
因為就此迷失了自我,那么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值不值得呢?
..同一時刻,在洛北月的精神空間中,茫茫中幾道妖艷的血紅色從眼前閃現而過.
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當他猛的清醒過來以后,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道石棺之中.
周圍沒有一點聲響,所以在他動彈的那一刻,身邊卻明顯的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像是有什么東西忽然流過一樣,那一小團黑色物質壓在他的胸口上,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爬動一樣.
當他還不容易從石棺中爬出來以后,發現一股極寒之力已經遍布他的全身,散落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而原本的空間也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種暖暖的,不知道到是什么東西,在他體內的四肢流動起來.
這種感覺起初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他看周圍景物漸漸都變得清楚以后,已經不知道這片空間是否還存在著時間的概念.
因為就連空間之力都已經精致的,每一刻除了他自己以外,感受不到周圍任何事物的變化,哪怕只是一點,卻已經入微到了極致!
但冥冥之中,他總感覺黑暗中還有一道低喃之聲,促使他朝著聲源的方向繼續走下去..
洛北月雖然面色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但受到那道聲源的影響,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困惑的.
總感覺那道聲音應該會和他重生的事情有所聯系,到現在為止,他都知道大部分時空都是不可逆的.
因為逆轉時空自然就需要花費一定的代價,所以就算是短時間能調動時空之力,但如果要逆轉生死的話,那么就需要以另一個人死亡的代價來作為基礎.
因為能量與能量之間的關系是守恒的,在這種時候倘若人為干涉的話,只會把自己也卷入其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