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念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識靳以堯之后,她的生活開始變得豐富而多彩起來。
雖然,她渴望平衡渴望平穩(wěn),只想要平平安安的撫養(yǎng)女兒長大,也不讓靳以辰知道自己懷了他一個女兒。
但是人的一生,如果沒有些波瀾起伏,那和躺在太平間里已經(jīng)失去心跳,心律變成一條直線的病逝者,有什么差別?
靳以堯給她帶來了變數(shù),不管是情緒的欺負,還是各式各樣的境況。
這讓她感覺到久違的,像是活著的感覺。
“也許不會……”顧曉情輕輕的接上后半句。
陳瑾淮笑了下,又幾不可聞的嘆口氣,打開自己合上的筆記本電腦,“靳以堯也真幸運。”
怎么能說靳以堯幸運?
她遇到靳以堯是幸運,而靳以堯遇到她,是災難才對。
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亂不說,還放肆的“玩弄”他的感情……
“所以,金家這下場,里面有點……”
“對。”借著酒意,哪怕沒醉顧曉情也耿直的很,她看向陳瑾淮,嘴角勾著若有似無的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女人真恐怖,有點權力就濫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陳瑾淮說著,登上工作的郵箱。
表情看上去,語氣聽上去,并不像敷衍。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躲得遠遠的,這些大佛我一尊都得罪不起,甚至我連病都得不起。”因為她一個人在r城生活著,一個人還一個孩子,除了比較友善的左鄰右舍以外,她沒有任何人可以倚靠,也沒有時間和那個精力去發(fā)展圈子。
總之,經(jīng)歷了白卉的事之后她太清楚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這是r城,牌坊砸下來都能砸中個有權有勢有背景的人,她算什么?夾著尾巴、安分守己的做人就是了。
所以,林慶英的權利的確給她行了方便。
如果昏睡后醒來,一身病殘,她恐怕也只能想到找金秀盈同歸于盡了。
“很不容易。”登錄了郵箱,陳瑾淮卻沒有打開郵件,而是看向顧曉情,“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要問我?”
如果只是講個故事,應該不至于喝酒……
因為喝酒是他之前建議她的,她第一反應是拒絕,第二反應就有些刻意的成分在里面,說討好不盡然,但故意拉近兩人距離的成分是在的。
顧曉情側著身子,半躺靠在沙發(fā)上,和他對視半晌后,沒有隱瞞的問:“你覺得,你媽媽會知道,是我在對付金家,對付金秀盈嗎?”
“應該不知道。”因為事情的不確定原因,陳瑾淮也只用了一個“應該”,“拿你和我之間的事來說,如果不是我兒子說漏嘴,她不會知道。”
“萬一她是在見過我之后,才開始調查我的呢?”
“所以有可能。”陳瑾淮分析,“她改嫁后我很少和她見面,但她的秉性應該沒怎么變,不會給她討厭的人半點臉色看。”
顧曉情聞言頓了頓,又問:“你覺得歐陽徐慧算她討厭的人嗎?還是的確是看在兩人姐妹的情分上……”
陳瑾淮沒回答,而是低低笑了一聲。
那邊顧曉情被這笑聲弄糊涂了,下一刻就聽到他說:“我說她怎么這么積極。”想了想,他換了另外一種方式,表情也稍稍嚴肅,說:“你推測的可能性很大。”
顧曉情聽他這么說,就有點不解了,側頭想了會兒,驚訝的出了口:“她來落井下石的?”呃,這個用詞很糟糕,她才要改口,就聽到陳瑾淮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她不僅來落井下石,還來雪上加霜。”
顧曉情怔怔。
“早點睡。”陳瑾淮沒解釋太多,“總之你放心,你只是多了一個友軍,而不是來了個絆腳石。”
他用詞很不客氣,顧曉情反而更加狐疑起來。
“記得把臥室的門反鎖上。”陳瑾淮笑著轉移話題,“我怕晚上夢游。”
見他已經(jīng)不想再說,顧曉情于是起身道:“那你忙吧,忙完也早點睡。”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