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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元上了梁鎮駕來的馬車,不過兩炷香的時辰他們的馬車停在了晟王府門前。魏璟元下了馬車,梁鎮在四周觀察了片刻后就引著人進了王府。府內的情形魏璟元早有所料,他徒有皇子的身份,如今封了王爺府中依舊一片蕭條,當真是讓人心生憐惜,只是這點憐惜在魏璟元見到劉岳那一刻也就消失殆盡了。
魏璟元深知劉岳對自己的心思,可那又如何?他不想也不會愿意,而劉岳則是大事為重,兒女私情還得靠后,他們之間隔著太多的障礙,兩個人注定是沒辦法走到一起,修成正果。
“來了。”劉岳如今又黑了不少,壯實了不少,這與曾經白皙俊朗的劉岳有些出入,不過這又如何呢?身為一個要成大事的男人,外表注定是不重要的,他要長年累月地行走在軍營中,為自己的大事做出犧牲和籌謀。
“王爺。”魏璟元改了口,從前叫他殿下,怕是以后再沒這個機會了。
“坐吧。”劉岳的房中唯有他自己,桌上擺著的晚膳應該是剛端上來的,“廳梁鎮說,你剛從翰林院出來,怕是還沒用晚膳,一同用了吧。”
“謝王爺。”魏璟元并沒有退卻,撩起朝服的下擺便坐到了劉岳的側邊上。房中沒有別人,魏璟元主動地給劉岳布菜,隨后才顧的上自己個兒,忙著的同時,魏璟元全當和劉岳閑談,“王爺在軍營中一切可好?”
“尚好。”
“嗯。”魏璟元將布好的菜擱置在劉岳面前,“王爺照以往黑了不少,想必軍營中的日子是艱苦的,王爺還請多多仔細身子,莫要過度勞累才是。”
劉岳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下嘴角,隨后板著臉開始用膳。
桌上還有一壺佳釀,只是魏璟元和劉岳都沒有伸手,直至晚膳用罷,魏璟元才正襟危坐地問道:“不知王爺讓梁鎮尋我來可是有要事。”
劉岳用帕子擦了嘴,扔到桌上后淺笑道:“我在營中數日,豈不知你竟把朝堂攪了個天翻地覆,若我沒有讓梁鎮時刻盯著,怕是直到今日都會一無所知。”
魏璟元坐著未動,笑了笑說道:“王爺乃人中龍鳳,自然是要辦大事的,至于旁的小事,就交由卑職代勞罷。”魏璟元看了劉岳一眼后就低下頭去,他知道劉岳為何這般說,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他又補充了一句,“王爺,卑職不曾有過二人。”
如此直白,換做旁人只會堤防隔墻有耳,可劉岳不怕,因為這府中都是他信的過之人,厲卓言就在隔壁房中,隔墻有耳,大概也只有他會偷聽墻角了吧!
劉岳對魏璟元的忠心不二是高興的,他一改先前嚴肅的嘴臉,神情中充斥著溫柔說道:“我自是信的過你。”說罷,劉岳朝著門外看了一眼,“時候不早了,本王今日休沐,你就留下吧。”
魏璟元詫異地抬起頭,“王爺是想讓我侍寢嗎?”
劉岳微微皺眉,“你好大的膽子。”
魏璟元心中冷笑,繼續說道:“若是王爺當真這么想的,卑職也不敢不從,只是有一點想請王爺明白,卑職誓死不做男妻男妾又或是男妃。”
劉岳雖比魏璟元小了兩歲,但如今氣勢已不是魏璟元可比擬的,只見他戲謔地湊上前,冷笑著挑起魏璟元的下巴說,“若本王執意如此,你又當如何?”
魏璟元冷眼看著他,“若王爺執意如此,卑職只能以死謝罪了。”
劉岳微瞇著眼睛,片刻后放下手,“你的意思本王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不做男妻男妾男妃便是。”劉岳背對著魏璟元,“替本王更衣吧 。”
魏璟元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在過去給劉岳更衣時,他說道:“王爺是成大事者,如今的困難都不是問題,還且王爺堅定了信念,莫要讓旁的事情擾亂了心智才好。”
劉岳聞言亦不生氣,“你是再教訓本王?”
“卑職不敢。”
時已入夜,晟王府中唯有內堂中還存有絲絲燭火,房中帷帳隨著床榻微微晃動,不時會聽到魏璟元那隱忍的聲音,他緊閉著眼睛,任由劉岳在他的身上肆意妄為,就在劉岳命令他抬起雙手抱住穩劉岳時,魏璟元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前世的一些場景,于是,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他死死盯著劉岳那俊美的臉龐,他在心中不停地告訴自己,只要不是劉乾,任何人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