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實在人,就二十四萬五一平,不用變了,不差錢。”大哥拍著自己的將軍肚哈哈大笑,他妻子摟著孩子也溫婉地笑著,小孩子還不是很曉事兒,但父母都笑著他也彎起了嘴角,眼睛成了兩個小月牙兒,特別可愛。
秦和宜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送來的錢不要那是大傻子,于是個也爽朗地同意了。看這一家人,夫妻二人年紀(jì)也蠻大了,女主人雖然打扮得年輕時髦,但眼角、嘴角的細(xì)紋暴露了年紀(jì),她已經(jīng)不年輕了。而兩個人孩子卻不滿十歲,大城市的大齡男女結(jié)婚生子的比比皆是,秦和宜并不好奇。
后來還是大哥主動說起,原來夫妻二人是販賣水產(chǎn)的,起早貪黑的賺錢就疏忽了孩子,前頭一個孩子就因為車禍沒了,心疼萬分之下生活還要繼續(xù)。因為早年忙碌,妻子有些傷了身體,到了四十多歲才有了二胎,也就是現(xiàn)在的兒子。
現(xiàn)在夫妻兩生意做大了,有錢有閑了,對孩子那是千好萬好,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堆在孩子面前,教育當(dāng)然也是要抓緊的,這才趕在孩子入學(xué)之前把房子買了。
人人都不容易,一片慈父慈母心更值得尊重。
將四人送去房門的時候,秦和宜笑著說道:“你們夫妻兩都厚道善良,教育出來的孩子想必也不差的,您二位有福氣啊。”
“哈哈,那當(dāng)然。”夸了孩子,又奉承了自己,大哥笑了,抱起自家娃娃揮別秦和宜。
至于接下來瑣碎的手續(xù),自有秘書與秦和宜跟進(jìn)。
秦和宜剛才那樣說,一方面是尊重他們的父母之心,另一方面是看看自己巫族的能力。他血脈傳承中的能力雖然稀薄,使用起來效果不顯著,那不是還有些效果嘛。巫族能夠溝通天地自然,自然就可以觀一個人的氣,只要精力集中在雙眼中就行,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大哥一家三口的氣是平和溫厚、處于上升狀態(tài)的,那證明他們沒有做過奸惡之事,是老實本分做買賣的生意人,而且小孩子的氣中略有金絲,證明日后成就不一般。
當(dāng)然,如果氣不好,其實巫族還有祈福祝禱的能力,只是秦和宜能力實在是太菜,還辦不到。
☆、第六章 :文文和家魚
一下子從小有存款變成了千萬富翁,感覺特別不真實,哪怕簽完合同、過完戶之后他的□□里立馬多出了上千萬,看著成串的數(shù)字,一直當(dāng)著小市民的秦和宜走路都是飄的,甚至想著當(dāng)初怎么不多買幾套房屯著。
難怪會有炒房一族的存在,就連秦和宜也心動起來。
只是飄了一會兒,秦和宜就回到了陸地,他回家修繕老宅需要的資金并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也不知這筆錢夠不夠。他上網(wǎng)了解過,一幢江南古鎮(zhèn)的宅院因為損毀嚴(yán)重,耗資千萬才修繕完備。而他家的那座宅子面積比那個還要大,需要修繕的地方肯定還要多。
記憶中,十年前離開時房子還很好,不知道十年過去沒有人居住的房子會變成什么摸樣。對房子的記憶都是建立在人物上的,對房子本身,秦和宜反而變得十分模糊,只知道自己家很大、很漂亮,在整個抱月古鎮(zhèn)都是排得上號的大戶。
金鏈大哥沒有急著讓秦和宜搬出去,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收拾整理。之前說過,秦和宜已經(jīng)整理了相當(dāng)一部分了,用買回來的紙箱將一些零散的、瑣碎的、不常用的東西提前打包起來。
看著小小的房子、東西也不多的樣子,但真收拾起來,那也是個很浩大的工程,光紙箱他就買了四十多個,估計還不夠。
秦和宜并不是個注重衣著打扮的,買的都是舒適耐用的衣服,一套就可以穿好幾年,因此這一方面還好,幾個大號旅行箱就可以搞定了。但他卻又注重生活情(趣),每次出差都會在當(dāng)?shù)氐男〉昊蛘呷ゼ已b店看看,淘換些好看的杯盤碗盞,陸陸續(xù)續(xù)買回來的,堆積起來就是個個龐大的數(shù)量,光這些就占了快是個大號紙箱。當(dāng)然數(shù)量多是一回事兒,為了防止磕碰損壞,杯盤之間都是用碎紙屑隔著的,這么一來數(shù)量就更多了。
哦,對了,里面還包括了許多鍋具,玻璃的、琺瑯的、鑄鐵的,等等等等,為了吃,秦和宜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秦和宜還喜歡買書,所涉獵的領(lǐng)域繁雜,有工作領(lǐng)域的書籍、有陶冶情操的散文、有打發(fā)時間的小說、有厚重積淀的歷史古籍等等等,甚至還有養(yǎng)花指南、如何做一個成功男人等,最后一個一定要劃掉,他只是好奇,好奇書里面究竟講了啥才買回來的。
杯盤碗盞和書占了大頭,其他的就是些被褥衣服、盆栽植物之類。家里面的家具、電器都賣給了二手家具回收公司,除了那張從國外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高質(zhì)量床墊,和廚房里用上去超舒服的烤箱。生產(chǎn)烤箱的某x牌已經(jīng)不做這個型號的了,但使用效果真的很好,用它制作出來的各種烘焙類食品,秦和宜從來就沒有失手過,他可舍不得換掉。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家具也被二手家具公司拖走,秦和宜環(huán)顧四周,心里面感概萬千,想當(dāng)初他拼命逃離,現(xiàn)在卻又迫不及待的回去,人真是復(fù)雜又難以揣測的生物。
車子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過會兒就和請來的搬東西的人一起來。
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敲響,咚咚咚的踢踹聲、啪啪啪的敲打聲交疊,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四處回響。
秦和宜打開貓眼一看,只看到一蓬亂發(fā),心里面有了猜測,應(yīng)該是顧文文來了,只有她知道門禁的密碼。
打開門,果不其然就是顧文文。卻不是以前秦和宜認(rèn)識的那個顧文文,顧文文在秦和宜的心中一直是個有著燦爛笑容,干凈清爽,喜歡穿顏色艷麗衣裙的姑娘,有些小虛榮、有些小傲慢,會沖著自己撒嬌,會喊自己哥哥,卻絕不會容許自己蓬頭垢面的出現(xiàn)在他人面前。
秦和宜心中嘆息,他其實并不愿意對顧文文趕盡殺絕,做事的時候也留了余地。在刪掉論文的時候,將一開始起草的草稿發(fā)了過去,再聯(lián)系影視公司的時候也只是說自己不再參與其中、讓他們有意向直接和本人聯(lián)系。
到最后,他還是心軟了。只因這個姑娘曾今陪伴自己走過一段美好的歲月。
可是門前站著的,要不是體態(tài)身形上他還熟悉,根本就無法和顧文文聯(lián)系到一起。蓬亂的頭發(fā),浮腫的臉龐,套了一件不知沾了什么污漬的寬大睡衣和兩只完全不一樣的拖鞋——一只女士的毛絨拖鞋,一只男士的塑料涼拖。
她就這么不修邊幅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離開一米遠(yuǎn)都能夠聞到對方身上濃重的煙味,只有長時間待在煙氣渾濁的地方才能夠沾上的濃重味道。
顧文文沒有想到秦和宜會開門,她還以為對方只要透過貓眼看到自己,就會厭惡地遠(yuǎn)離房門。錯愕之下下意識地歸攏著自己的頭發(fā),扯著自己臟亂的睡衣,可是油膩枯燥的頭發(fā)怎么都理不順,臟亂的睡衣怎么扯都是皺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