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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買菜的很快就回來了,兩只雞、一條大青魚、若干豬身上不同部位的肉和鴨腿、一只鵝等等,葷素都有,兩個大小伙子充分地將孟江那句“小的們,給我把菜市場搬回來”發揮到了極致。
盡情地采買并沒有讓那兩人有消費之后的快感,反而面露忡忡憂色、鐵青難看,將所有東西都搬到了廚房之后,其中一個臉上還冒著痘痘、昭示著自己正青春洋溢的隊員拿出了手機。
秦和宜他們都從觀景房里面出來了,坐在客廳里面,“7”字型的大沙發上坐滿了人,不夠坐的直接拿了靠墊坐在地上,電腦、手機、本子、筆等等堆了一茶幾,大家討論著接下來究竟應該怎么做,秦和宜、童修,還有那個不請自來、走哪兒跟哪兒的姜寧彥也在。
這個姜寧彥專攻煉器中的木偶一術,手中始終握著一個木頭、一把刻刀,正盤腿坐在地毯上埋頭刻著木偶的五官。
小年輕拿著手機跨過姜寧彥,被他瞪了一眼,“走路不看著點兒,踩壞了我的工具你賠不起。”
要是放在平常,姜寧彥這么吊兒郎當地說話、瞪視,絕對讓年輕氣盛的小青年大為光火,兩個人為了一點兒小事大打出手也不是不可能,但現在小青年沒有這個米國時間,都沒有理睬姜寧彥就大跨步湊到了孟江的旁邊,給他看他手機上拍到的照片。
“孟老大,你看這個。”
孟江收回看著正在發言的隊員的視線,投到了小青年的手機屏幕上,還帶著輕松愜意的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菜市場上已經賣這個了?”
“對,我和小凡在市場上逛了一圈兒,很少見普通的了,基本上都是這些。”
孟江緊緊地皺了一下眉頭,隨后松開,神情中透露出無奈和疲憊,言語上卻還要安慰青年,“沒什么,問題總會被解決,大家要相信自己,我們能夠到這兒就是冥冥中已經注定,五行的困局、魘的危機都會被我們一一解決,大家要有信心,有沒有!”
“有。”特殊部門的人,有的是古武者出身,有的是部隊戰士,有的是各地干警,以后兩者比重最大,組織性、紀律性、服從性都是最好的,就算是每個人心中都很忐忑、迷茫,就算是孟江說得很“假大空”、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但他們依然大聲的應著,是在給心中沒底的自己打氣、也是期望未來有個好結果。
孟江笑了笑,“大家都很好嘛,我們秦大廚在這兒,晚上大家有大餐吃,吃完了更加有干勁兒。”
“哈哈。”有啥事兒是一頓好飯不能夠解決的,如果有,就讓秦和宜給大家做,美味的食物能夠讓人心情愉快,秦和宜做的食物可以“加血加藍”。
活躍了凝重氣氛、松了松大家緊繃的弦兒,孟江對小青年說道:“你把照片發給我,我好好研究。”
“好的,孟老大。”本來憂心忡忡的小青年一下子斗志昂揚、充滿了希望,他們有兩位非同凡響的前輩做領頭、有身手了得的高隊長做隊長,肯定可以化險為夷、破除萬難的。
小青年的手機屏幕秦和宜他們因為角度的問題和事關他人隱私的事兒沒有無意或者有意地看到,孟江的手機屏幕卻是對著他們,有意讓他們看到的。
只見屏幕上一張拍攝于菜市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排賣各種肉類的攤位,有整扇的豬肉、有分割好的牛肉、有新鮮的羊肉,紅肉中幾個攤位顯得尤為明顯且圍的人最多,那些攤位無一例外售賣的都是黑色的東西,整只整只的擺在那里,有大有小,同一個攤位賣的東西外貌都是差不多的、不同的攤位之間卻有了明顯的變化,仿佛是同一類的不同品種。
孟江的手指滑了一下,照片變了,由遠景變成了近景、由整體變成了局部、由靜止的圖片變成了會動的短視頻,這個視頻是對準一個攤位拍攝的,看角度明顯是偷偷拍攝,有菜市場嘈雜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只見攤位上差不多都是手臂高到半人高的黑色動物,動物身上的皮毛去了,露出黑色的皮膚,脖子上一道宰殺的深痕,腦袋耷拉在一邊,扁平的臉上眼睛閉著、形成一條細長的眼縫、塌陷的鼻子、外放的鼻孔還有幾乎消失的耳朵,一張占據了整張臉三分之二的大嘴巴裂開著,里面沒有牙齒和舌頭。
從來見過這種動物,鏡頭對準攤主,攤主在用鋒利的大砍刀分割著一只動物,有人指著動物要肚子上的肉、有人要腿肉、有人要臉肉等等,只見被拖出來的動物后肢很長、強壯有力,前肢短小、精瘦柔韌。
“咕咚”一聲,童修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耳邊有心跳如鼓,指著視頻張口結舌,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秦和宜發現,自己自從來到五行之后,緊皺眉頭的次數就特別多,難以置信地看著孟江和山藥精前輩,“難道整個五行都吃這些……”
孟江點點頭,“幾乎每個人都吃。”
“我來了之后沒有吃過。”視頻開始放后,姜寧彥也湊過來看,“我也沒有讓那家人吃。”
“怎么會?!”童修只覺得惡心,不可思議地喃喃。
“剛剛見到的時候,我們也很奇怪,這也是我們不明白的地方。可是吃這些有什么作用,我們不得而知。到了五行之后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明明人有很多,卻在我們眼中生氣全無,就像是全都是鬼魂,到晚飯時間你們就會明白的,很明顯的變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要去吃,也許是有人引導他們這樣才可以更好的保護自己。”
“大概吧。”無論是秦和宜,還是童修,都無法接受。但就像是孟江說,等到了晚飯時間他們就會明白這么做有什么作用。
受到小小的沖擊,童修看到雞鴨魚肉就略微有些抵觸,當然抵觸歸抵觸,吃還是要吃的,只要讓他暫時不要看到處理和烹煮的過程就行。秦和宜就將擇菜、洗菜、切菜的任務給了童修,另外找了兩個人幫忙處理肉類。
今天其他就算了,秦和宜看到整只鵝就想到要做老灶燒鵝,抱月鎮本地的做法,用的是家里面的土灶用柴火慢燒的,燉得骨肉酥爛、味道香辣,家里面做上一只,仿佛幾天屋子里都彌漫著肉香。這兒沒有老灶,也沒有那個時間煮上幾個小時,秦和宜就按照老灶燒鵝的調味做了個簡化版,用砂鍋做。
“老秦,你今天做的燒鵝味道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