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賓館那邊怎么樣?
有些人還留在賓館里,鎮長、副鎮長一直沒過來,我煙癮犯了,想得不行,就出來買包煙。張祥財說著抽出一根煙遞給聶淵,被擺手拒絕后,笑著說道:我身上只有幾塊錢零錢,這里的老板居然同意我賒賬,還送了個打火機給我,這地方真不錯,熱情好客,民風淳樸!
紀無歡聞言打量了一下這家小超市,看起來像是把自建房的一樓直接給改建出來,沒有掛招牌,敞開的大門內有一排透明的櫥柜,里面放著香煙電池什么的。
老板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色棉衣,目光對視上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充滿友善的笑容。
超市外面有個小男孩,看起來四五歲大,穿著件花襖子,坐在小凳子上,手上不知道玩著什么東西,好奇地看著他們。
紀無歡沖他笑了笑,摸出一顆糖,蹲到地上,柔聲問道:小朋友,吃糖嗎?
小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糖,伸手把糖抓了過去,奶聲奶氣地道謝:謝謝哥哥!
紀無歡立刻發現,竟然連小孩都是左撇子?他裝作不經意地問:小朋友,你的父母呢?
小孩指著小賣部里的男人:那就是我爸爸!
你的媽媽呢?
媽媽去買菜了!
哦~那你爺爺奶奶呢?
他們在療養院!小孩回答道:媽媽說這里很潮濕,老人家的關節病會發作!
紀無歡哦了聲,點頭,又柔聲問道:療養院在哪里呢?
不在我們鎮上!
紀無歡又拿出一顆糖遞給小孩:真乖,小朋友你可真聰明~
紀無歡起身的時候,從口袋里掉出了一顆糖,掉在了聶淵的腳邊,男人彎腰撿起來遞還給他。
紀無歡接過糖,學著小朋友的模樣,故意壓著聲音,奶聲奶氣地說道:謝謝陸哥哥~
聶淵心里莫名一軟,但很快又酸了起來,不自覺地沉下了臉,只是對上那雙明亮無辜的眼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只好也學著他剛才哄小朋友的語氣說了句。
真乖。
這次輪到小朋友紀無歡噎住了。
怎么回事!聶淵居然也會哄人?!難道說他在游戲里,對待別的隊友的時候,其實都是這個樣子嗎?只有對上自己的才會那么兇巴巴的?
雖然他知道這家伙很討厭自己,但是反差未免太大了?
紀無歡突然有點委屈,臭圓圓,王八蛋,果然一點都不可愛!
原本他是打算戲弄惡心一下聶淵的,誰知這個平日里滿臉生人莫近拽上天的家伙一進了游戲就跟變了個人似得,不但沒有表現出很反感,現在還越來越溫柔了?
好,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紀無歡當即決定,干脆就使勁從聶淵身上占便宜,好好欺負他,氣死他!
反正聶淵也不知道他是誰,不丟人!
他倒要看看,聶淵有多能忍!
隨后三人在鎮子里轉了一圈,發現還真如謝舒所說的那樣,這個鎮上不管是賣東西的攤販還是種地的農民,大多數是左撇子。
除此之外,紀無歡還發現,這里竟然都沒有狗跟貓。
在農村小鎮里,狗貓都是很常見的小動物,在這里居然沒有,不止如此,這里的雞跟鴨都是關在籠子里的養的。
并不像一些的農戶那樣會散養。
紀無歡越想越覺得可疑,種種跡象表明這個鎮上的人恐怕有問題。
除了謝舒說的那兩點之外,他還覺得這鎮上的人似乎有些熱情過頭了。
鎮長、副鎮長、賓館老板娘就算了,竟然連路上的小攤小販都會跟他們打招呼,甚至主動送水果蔬菜給他們。
不過張祥財說得也不是沒有可能,這里的人如果就是如此熱情好客,民風淳樸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疑點,但他現在不敢確定。
他們從鎮中心一路超北,然后再倒回來,將整個鎮子轉了一圈。
這期間也遇到了別的玩家
他們簡單交流了一下情報,并沒有其他新的發現,好像這里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子。
回賓館的路上,紀無歡仔細思考起系統的那兩條提示。
鏡子不用說,這肯定是個關鍵點。
那么第一條呢?
可以詢問每一位居民。
實際上就算沒有這條提示,玩家們肯定也會詢問這里的居民,但系統既然會專門把這項列為提示的話,說明這一點很重要。
就他們詢問過的幾個居民而言,態度都非常友善,幾乎是有問必答,回答得也很詳細。
挑不出任何問題。
那么他們是不是還沒有問到核心的問題?
紀無歡抿著嘴唇,手指不自覺得就摸上了耳垂。
這次任務的目標是調查楊發一家失蹤的真相,他們已經就這個問題直接詢問過鎮上的人了。
那么,難道說其實關鍵并不是在于詢問的問題本身,而是每一位?
作者有話要說: 皮皮:他就對我兇,不高興了!
圓圓:他對每個人都這樣,不高興了!
第38章
難不成要去問姚詩畫?
嚴格來說,她以前也算這里的居民?
上一輪游戲,系統就玩過這樣的文字游戲。
紀無歡自然會警覺一些。
不過,上一輪游戲中,系統暗示過廚房里的杜莎無害,這一輪可沒有暗示過姚詩畫無害啊。
腦補一下她的故事,什么紅衣,長發,高跟鞋,鏡子,簡直是童年陰影的結合體,實在是有點慎得慌
說句實話,紀無歡并不是很想跟她面對面親密交談。
他想著想著,手指習慣性地摸上了耳垂,這次為了裝好學生,并沒有戴耳釘,指尖摸上去,只覺得少了些什么,還不太習慣了。當紀無歡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聶淵打量的目光,心中一驚。
他迅速掩蓋住要眼里的驚詫,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他再次用手指勾住聶淵的手,找了個借口,輕聲抱怨道:陸哥哥,我的耳朵不舒服。
聶淵本就在注意他,聽到這么說,下意識地問道:怎么不舒服?
耳垂。紀無歡撅嘴,委屈巴巴:就是不舒服。
聶娘胎單身毫無經驗淵又問:那怎么辦?
陸哥哥,你幫我揉揉嘛。
聶淵明顯是怔住了,還沒想好該說什么,紀無歡就湊到他的跟前,微微踮腳,兩根柔軟的手指輕輕捏住他的耳垂,嘴角含著笑:就這么揉。
在聶淵僵硬之際,紀無歡笑得更開了,眼睛又彎成了兩道漂亮明亮的月牙,甜甜地說道:陸哥哥,你的耳朵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