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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冒牌貨、冒牌貨!我家圓圓才是正版!如假包換,童叟無欺,獨一無二,你這個盜版!略略略!紀無歡持續囂張,不存在的毛絨尾巴又得意地甩成了螺旋槳,縮在男人背后豎起中指。
想他當年弱弱小小的一只就敢跟聶淵對著干,別說是現在了,剛才是不得不忍辱負重,現在一有機會自然要找回場子了!
反正不管是他的圓圓,還是這個黑心圓又或者是其他平行世界的圓圓,論打嘴炮他是絕對不會輸的!
聶淵配合地用一聲不屑地冷笑表示贊同。
正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黑心圓也不能忍!
說我是冒牌貨?自負的白狼簡直要被氣笑了,天曉得已經有多少年沒人敢這么指著他的鼻子罵了,面具下的深色雙眸冷了下來,笑聲里隱藏著恐怖的怒意:呵,小羊,你最好祈禱千萬不要落到我手里。
否則他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我會把你啃得骨頭渣都不剩,讓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嗖回答他的是聶淵手中的銀色飛鏢。
聶淵對聶淵,不需要多說,干就完事了。
白狼用長劍打下突襲的飛鏢,不退反進,直接舉劍開始進攻。
聶淵立刻將紀無歡推到自己的身后,舉起三下擋住了長劍。
畢竟是魔方出品的稀有神器,三下在質量上還是有絕對保障的,鏘一聲擋住了來勢洶洶的攻擊,但畢竟是短兵器,在這種距離上和長劍正面剛太吃虧了。
加上要保護后面幾乎沒有作戰能力的紀無歡,聶淵非常被動,既不能躲閃也不能輕易后退。
而且白狼看出他很在乎紀無歡,還專門往那一個方向刺,進攻猛烈,速度極快,讓他退無可退。
眼看著聶淵的外套被劍尖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滲出血來,紀無歡又心疼又焦急,怒罵道:卑鄙!
我還有更卑鄙的呢,嘿,小羊你要不要試試看?白狼絲毫不在意,反而還有幾分得意。
相比聶淵,白狼的手段要陰險毒辣許多,戰斗經驗也更為豐富。
男人很快就落于下風了。
樹后的紀無歡自然十分焦急,甚至有點后悔激怒白狼了。
不過以白狼的變態個性,激怒不激怒都沒什么區別。他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既然把紀綿羊當成了自己翻倍分的工具,就不可能放過他了。
眼看著聶淵的右手手腕被刺傷,三下險些脫手,紀無歡徹底急了,他明白這樣下去的結果很可能是雙雙送人頭,在飛快的思考后做出了一個迫不得已的決定:圓圓,我自殺!然后你逃走,等復活了我再來找你。
現在的他沒有任何作戰能力,只能拖后腿成為聶淵的弱點,導致男人無法放開手腳打,連跑都沒法跑。
不。男人卻一口否決,在白狼又一次進攻的時候,左手使出飛鏢來了個出其不意,趁著他后退到樹后躲閃的時候,稍微緩了口氣,快速地用繃帶纏住自己流血的手腕:寶寶,別怕,相信我。
圓圓!看著血液從他的指尖滴落,紀無歡心痛不已。
嘖,看來你們感情不錯。白狼停下進攻,語氣仍不緊不慢,看似毫不在意,實則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酸味:我有些好奇,你看上他什么了?你真的是聶淵么?
他的確很好奇。
為什么這個聶淵和他見到的所有聶淵都不同,為什么他會擁有一個如此信任與依賴他的隊友。
還是戀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簡直難以置信。
好看,聰明,美味。
帥,溫柔,活兒好。
兩人心有靈犀地吐出三個形容詞。
紀無歡還不怕死地補刀:黑心圓,你該不會是從來沒談過戀愛吧?
白狼不回答,但從握緊劍柄的動作來看,顯然是被紀無歡說準了。
他心塞了那么零點三秒,看著那個自始自終都擋在青年面前的男人。
突然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膽子那么小、那么慫,但卻能活到現在了。
是有人把他保護得太好了。
無論什么時候都有人頂在前面,哪怕是天塌下來都有人為他撐住,所以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膽小,可以隨心所欲的慫,還可以任性玩笑。
而那個人顯然就是眼前這個聶淵,另一個他。
為什么?他不明白。
相比白狼,聶淵話要少許多,或者說是擺明了老子不想理你的態度。
所以聽到這話時,男人也只是不冷不熱地看了他一眼,擺出要打快打別bb的姿態。
算了。白狼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劍柄,沉沉地笑了笑,目光在笑聲中逐漸變得認真且危險起來,就像一只饑餓的猛獸:小羊,還是等我抓到你了,再扒開你的羊皮好、好、研究、研究吧?
咿!紀無歡突然有了種被毒蛇盯上渾身發毛的感覺,打了個寒戰。
說完這句話,白狼又撲了過來,這次他的進攻更為猛烈了,每一刺都是往聶淵的要害進攻!
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白狼每說出一個字,就兇狠地刺出一下:因為我閉著眼睛都知道你接下來會怎么做。
我不是你。聶淵無暇分心,冷硬地吐出兩個字:閉嘴。
哈哈,你錯了,我了解你當然并不是因為我們都是聶淵。白狼仍游刃有余,語氣不緊不慢道:而是因為我殺死了他們。
殺死了無數個聶淵。
紀無歡剛才心里不好的感覺應驗了,那些聶淵果然是都被這家伙給干掉了!
很意外?白狼問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眼紀無歡。
那只看起來很傻白甜的小綿羊。
可實際上紀無歡并不怎么意外,因為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知道聶淵本質上就是一個渾身反骨絕不服輸的家伙。
從幼兒園開始,他便不是一個乖寶寶,越是管教越是叛逆,一般的打罵對他毫無作用。
再大些就更加無法與無天了,打過高年級,揍過小混混,甚至企圖在小巷子里套校長麻袋。
那次要不是紀無歡又提前發現苗頭不對叫來了聶老爺子阻止,恐怕九年制義務教育都保不了他,早被學校勸退了。
之后還多次打算跟著社會一哥離家出走闖天下,跑去混黑幫。
曾有算命先生說他以后必是個大惡之人。
然而這凡事都有意外。
顯然,紀無歡就是這個意外。
可即便是現在,青年也不覺得聶淵是個善良正直的好人,在這一年多的共同闖關經歷里,聶淵出手救陌生人大多數時候是出于義,而非情。
他有一種江湖大俠式的正義感,但并沒有太多的同情心。
成年后的紀無歡回憶過去,一度懷疑這貨是個反社會人格,而現在白狼似乎證實了這一點。
那位算命先生還真是說得一點沒錯。
白狼也說得一點都沒錯,他的確很了解聶淵,但并不是因為他也是聶淵。
這種了解來自于豐富的戰斗經驗。
他對戰過無數個聶淵,因此對他的進攻方式、攻擊位置了如指掌。
臭屁的白狼一邊出招一邊還不忘分析道:其實你很強,積分是都用在了強化身體上了么?如果是別的'我'你或許不會輸,但真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哦如果沒有這只小羊的話,你或許還能逃走,怎么樣,留下他,我給你一個逃命的機會?
你在吃屁。聶淵的說話方式一貫一針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