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許家畢竟是燕玲之前的家,是生養了燕玲人。又是第一次求到跟前來,盧麗紅覺得有些抹不開面子,因此找到了車間的劉科長簡單的說了下情況。
劉科長倒十分給盧麗紅面子,和她說:“下午的時候你把人給帶過來吧,先給他安排一些簡單的活試試看,要是合適再給他定崗,先試用兩個月吧。”
盧麗紅覺得行,她幫忙給找份事干,至于許建濤能不能做下來那就是他的事了。她想了一下又說:“雖然是試用期,但也給安排個宿舍吧。他現在沒地方住也很不方便。”家里本來就不寬,住四個人已經勉強。現在又多了一個男人在家,雖然才到家兩天,但盧麗紅已經要瘋了。
晚上許建濤就睡沙發上,盧麗紅到家連睡衣也不敢換,感覺一點隱私也沒有。而且許建濤腳臭特別熏人,他還不愛洗澡。不僅如此,而且深夜了還在看電視不肯睡覺,音量太調得老大。就這么兩天已經讓盧麗紅很崩潰了,就想著趕緊把他給打發了。
“試用期按理說是不給安排宿舍的……”這一點劉科長沒有妥協,但下一刻盧麗紅已經要哭出來了,她拉住了劉科長的胳膊請求道:“科長,幫幫我吧,給他安排一個宿舍,他是我熟人的孩子現在也沒地兒去。總不能讓他睡大橋洞底下吧。”
劉科長見盧麗紅請求也只好答應下來:“那我去問問看,我都是看在盧主管的面子上破例一次。”
許建濤在盧麗紅的推薦下正式進入了機械廠工作,從事的工種也是最簡單枯燥的活,當然試用期的時候工資是很少的。不管怎樣說,盧麗紅是看在燕玲親生父母的份上幫了這個忙。
……
這天許燕玲正要去教室,正要上三樓時,經過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她看見靳秋海站在外面。靳秋海低垂著腦袋,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振,燕玲暗驚,出什么事了嗎?靳秋海沒有發現她,燕玲想過去問問是什么事的時候,卻聽得那扇門從內打開了,有人在說:“靳秋海,你進來吧。”
燕玲腳步匆忙的回到了三樓的教室,教室里只有衛芳在,然而衛芳卻坐在她的位置上不知在翻什么。燕玲故意弄出了聲響,那衛芳見是燕玲,有些狼狽的回了自己的位置,裝作什么也沒發生一般。
教室里也沒其他人,許燕玲也沒那么多的顧忌,她問了聲:“衛芳,你在找什么東西嗎?”
衛芳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的筆滾過去了,我撿筆。”說著還揚了一下手中的藍色鋼筆。
她的話明顯有漏洞,不過燕玲并沒有揭穿她。燕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衛芳剛才到底在翻什么,她課桌里的東西除了上面那本書擺放的位置不對,其他的并沒有動過的痕跡。衛芳到底在翻什么?
很快的,班上其他人也相繼到來了,第一堂課靳秋海并沒有回教室,一直到第二堂課的時候終于見他回來了。
他看上去一臉的凝重,燕玲忍不住關心了句:“出什么事了嗎?”
靳秋海先有些詫異,后來說:“沒什么。”
不過當他將課桌里的化學書拿出來的時候,沒翻幾頁,就發現了里面夾雜一個小信封,那信封疊起來不過巴掌大小,是淡綠色的上面還印有熊貓吃竹子的圖案。靳秋海先是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燕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能問出話。
這節化學課是自習課,大家都在忙著趕作業,燕玲做了幾道題后正好有一道題不會要請教秋海,她看見秋海在埋頭寫什么,前面兩個字倒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在寫“檢討”,作為模范生的靳秋海也會做違紀的事?
燕玲心中的疑惑很快從郭慧那里得到了答案:“聽說班長在宿舍里兜售東西,被宿管會的抓住了,告到了老師那里去,沒想到就被教導主任知道了。我們教導主任那脾氣你是不清楚,就跟著更年期的中年婦女一樣。”
“靳秋海為什么要這樣做?”燕玲想不明白。
郭慧笑說:“我哪里知道啊,你和他不是熟悉么,又是同桌,你找他打聽去。據說這事鬧得有些嚴重,說他擾亂秩序,要他做檢討。也虧得他成績好,給我們學校爭光,不然只怕就讓請家長了。”
許燕玲不明白靳秋海為什么會這樣做,后來她瞥見了衛芳的枕頭下面有同樣的綠色小信封時,答案很快就揭曉了。衛芳偷偷給靳秋海寫了信,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莫非這兩人是在談戀愛?燕玲想起了周六衛芳坐靳秋海車的事。不過學校里是明令禁止早戀的,平時兩人連句話也很少說,看不出有什么往來啊。
早戀也罷,兜售貨物也罷,許燕玲都無心去理會。她每天的心思都在學習上。
轉眼間又到周末了,許燕玲將換下來還來不及洗的衣裳都收拾好了,準備拿回家洗。
郭慧也收拾好書本準備要離校,兩人一道下了樓,郭慧便約燕玲晚上一道去看電影,燕玲問:“什么電影?”
郭慧說:“是部美國片,聽說挺好看的,叫什么《人鬼情未了》我怕是部恐怖片,一個人也不敢去,所以我們一起吧,好不好?”
這部影片并不是恐怖片,而是一部愛情片,不過在她還是林燕玲的時候并沒有去電影看過這部片,而是在視頻網站看過。當時陪在她身邊看的還是她大學時的男朋友。
自從穿越后許燕玲再沒想起這個人了,郭慧提到這部影片時,曾經流逝的歲月仿佛又回到了面前。和許多校園戀情一樣,大學時交往的那個男朋友持續到了畢業兩人就和平的分手了,燕玲回了從小長大的城市,回到了父母身邊,工作后她也沒時間戀愛,那個人長什么樣,她現在都快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