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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溝溝里也不一定有他這種人,他就是腦子里肚子里都是糞,才會看別的都臟!”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才有那么多人遺棄女孩,薩仁就收養了不少被遺棄的女孩,你們還跑來牧場找事!還拉人家姑娘倒酒陪酒,以為這是什么地方?”
“就是啊,太不是東西了,以為我們左旗的人好欺負是不是?”
“別說她想打你,我都想打你!”
那人愣住,他完全沒想到這些人反應會這么大,而且還扯到了女嬰,他只說這女的打人,怎么就把遺棄女嬰的罪過推到他頭上了?簡直是野蠻人。
他解釋道:“我沒有說騷情話,我就是問她能不能幫我們倒酒,酒館老板也能幫著倒酒啊,我們習慣了,就隨口一問,怎么還扯上女嬰了,她老板再做多少好事跟她打人也沒關系吧,我就是說招待所怎么都是小姑娘,我沒別的意思……”
話音沒落,不知道從哪飛出一只馬靴扔在了他臉上,這馬靴像個信號彈一樣,一下子把蠢蠢欲動的人群引燃了。
“去你媽的,讓人家倒酒,問招待所怎么都是小姑娘,這不是騷情這是什么?什么玩意啊!”
“就是,你就是欠揍,小爺這一拳接住了!”
也有年紀大點的拉架,不過只拉著這個挨打的倒霉蛋,他想跑人家拉著不讓跑,想蹲下也不讓蹲下,反正是支愣著他兩邊腋下,不給跑不給躲!
這架拉的,薩仁正想笑,邢書記咳嗽一聲瞪了她一眼,好幾個記者呢,這是干什么!
薩仁趕緊喝止:“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是太激動太熱情了,想讓這位見識一下咱們蒙古的博克,但不要太熱情,不要把人嚇到好不好。”
大家在薩仁的勸說下,停下了單方面毆打,其實在這里看熱鬧的,都是老弱病殘,強壯的都去參加各種比賽贏獎品去了,所以看著一堆人上去圍毆,其實打得也不重。
當然了這是薩仁認為,人家這位倒霉蛋可不這么覺得,他覺得自己差點被打死,于是更火大了,也不再考慮會不會被親戚朋友看見了,拉著攝像機,把他的豬頭湊過去:“記者同志,你們看看啊,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他們太殘暴了,這個牧場就應該關門,這是黑惡勢力,應該被嚴打掉!書記,書記呢?不是說有領導來了嗎?人呢?能不能管管?”
邢書記也很無奈,他決定看熱鬧的時候,以為就是口頭糾紛,哪知道誰扔了只鞋過去,一下子就打起來,這事鬧的,當著他這個旗委書記的面,左旗的牧民圍毆了一名游客。
薩仁不會讓邢書記為難,攔著那人:“有事咱們去辦公室說,書記還有事呢,放心,我會公正處理。”
這人哪里肯,剛要接著撒潑,就見他的同伴彎著腰,捂著肚子跑過來:“馬奶酒里有毒,喬書記已經不行了,趕緊打120啊!”
薩仁愣住,酒里怎么可能有毒!這又是誰干的!
第355章胡吃海喝
薩仁絕對相信釀造馬奶酒的過程不會出問題,那就只有可能是人出問題了,不知道哪個環節被混進了東西。
這批馬奶酒還在那達慕上賣呢,她趕緊讓其其格先去把東西收回來,再問問有沒有人中毒,又扶住跑來的游客,想先幫他看看,哪想到那個被張俏俏打了的混蛋也捂著肚子哀嚎起來:“我肚子也疼起來了,這怎么回事,你們這是黑店啊,這么多人跑來你們牧場,你們卻給我們有毒的酒!”
這人是以為喬書記要碰瓷,一起喝的酒,自然是要一起鬧肚子。
薩仁一眼就看出他在裝,又見大家都看著呢,邢書記也擔心的往這邊看,還趕緊叫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那達慕有博克比賽,還有花樣賽馬,有時候會有骨傷,薩仁特意配備了醫生。
救護車一時半會來不了,那邊的醫生還是能趕過來的,薩仁覺得這事必須現在就查清楚,她直接拉住挨打的這位,按在他的笑穴上,他立馬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也不捂肚子,也不哀嚎了。
薩仁冷笑:“那兩位我暫時還不知道什么情況,但你顯然是個道德敗壞毫無底線的人,這種熱鬧也跟著湊,還是說你知道他們是想訛人,才會這么塊反應過來,跟著他們一起訛人?”
挨打的倒霉蛋都笑出眼淚來了,哪里還說得了話。
大家一看他那樣子就明白了,剛才還捂著肚子要死要活的,現在肚子也不疼了,腰也直起來了,笑得中氣十足,哪里有一點中毒的樣子。
“原來是裝的啊,太過分了吧,你們跟人家薩仁有什么仇,這么搞人家的牧場!”
“就是啊,大好的日子來給人家添堵!”
“估計就是來訛錢的,看人家這邊熱鬧,就來搗亂,跟齊廠長一樣,沒準是呼市哪個廠子派來的!”
“不是咱們內蒙人,聽口音就能聽出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跑來報信的那個卻捂著肚子:“我沒裝,真的!喬書記快不行了!他喝得最多!”
薩仁確實看出來他沒裝了,“那就過去看看吧!順便請記者一塊過去,拍下來做個見證,真是我們這兒的東西出了問題,該怎么辦怎么辦?我絕對不推脫。
大家有的想看熱鬧,有的也怕出事,都跟著往招待所那邊跑,記者自然也興奮地跟了上去。挨打的那個被人晾在一邊,他都快要氣死了,可臉卻還在笑,完全控制不住。
他不只氣,也有點怕,這妖女不會有邪術吧,就按了他的手幾下,他就笑成這樣還停不下來?太可怕了。
薩仁一邊跟著大家往招待所跑,一邊給跑來的這人把脈,這人肚子疼,哪里跟得上,正想說他要原地等救護車,就聽薩仁皺眉道:“你喝酒前是不是吃了藥?”
“啊?”那人愣了下,他確實吃了藥,可醫生也沒說過那藥跟馬奶酒會有沖突啊,都說馬奶酒多厲害多養生,他可不就多喝了幾杯嘛!
薩仁冷聲道:“放心,你死不了,只是受點罪,吃了藥還敢喝酒,簡直是自找的。”
“那不是馬奶酒嘛,也算酒?”
“你覺的呢?最后一個字是酒,馬奶做的酒不叫酒?”
“那熊貓也不是貓啊!”
擦,大家伙都紛紛鄙視起了這人,還有心思抬杠呢,能有多嚴重。
烏日格甚至說:“我看你也是裝的吧,你們不會是詐騙團伙吧,居然敢跑來我們這兒行騙!”
“放屁!”這人罵著,驕傲地報上了自己的單位,薩仁瞥了眼攝像機,心說這可是他們自找的,這次哪怕她不出風頭,也得把這事爆出去,自己不注意喝壞了身體,還想著訛人?跟這邊一點關系都沒有,借著考察的名義跑來胡吃海喝的,浪費公款,沒人追究也就算了,借電視臺曝光了,看他們回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大家一聽這幾個人來處好像還不小,都替薩仁擔心起來,要是普通游客,有邢書記在,就算真是牧場的錯,應該也能混過去,可這不是普通游客啊。
薩仁倒是一直沒急,想做事就不能怕事,再說她已經確定馬奶酒應該是沒問題的,那這個喬書記如果不是裝的,就是他本身身體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