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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人帶到辦公室時,公安也到了。
“這就是下毒的人嗎?”
那人拼命搖頭:“不是我,我什么也沒干!”
呼特氣得想踹他:“不是你干的,你跑什么?心虛了?”
“我以為你們想栽贓給我啊,車間里就我可疑,因為我跟齊廠長是親戚,齊廠長又因為詆毀薩仁被送進監獄了,我就怕你們以為我跟她是一伙的,在替她報仇。”
薩仁看清他的外貌,更確定了自己的判斷,不禁冷哼一聲:“她不是因為詆毀我進監獄的,是因為她違法了!我也不是因為你跟齊廠長的關系,是因為哈森!你喜歡她對吧,她已經出獄了,有沒有去找過你?”
薩仁對這人印象深刻,就是因為他曾經和哈森一左一右的跟著齊廠長,從他看哈森的眼神里不難看出他喜歡哈森。
這人一聽她提到哈森就嚇了一跳,“不是,她沒找過我,我跟她沒關系!”
公安什么人沒見過,一聽就知道是真是假,這人絕對心虛,絕對見過哈森,正好來的其中一位公安,就是哈森在薩仁機器底下刻字時來的那位,一聽跟哈森有關系,更氣了。
“怎么回事?哈森刻字詛咒人家還不算,還想著下毒?這太惡劣了,這可是往軍隊送的奶,這是危害國家安全的大事,只我們處理不了,還得往上報。”
這人一聽危害國家安全,腿一軟跪到在地:“我就是暈了頭,她跟我睡了兩覺還說要嫁給我,我就暈了頭。再說她說了,就是讓人拉肚子的藥,又不會毒死人!”
薩仁沒想到這位這么快就招了,看來他還真的是色令智昏啊!估計現在是清醒多了。
不過薩仁還是把琳達跟約翰的事說了,公安同志十分生氣:“薩仁同志,真不是我批評你,知道是間諜還把他們留下來?要不趕緊抓住他們的把柄把人交給國家,要不就讓他們離開你那里,你怎么回事啊?”
薩仁乖乖聽訓,也覺得自己太托大了,她只是想到杰克那個吞金尋死的笨間諜,覺得這些間諜只要控制好了沒那么大的危害,如果能讓他們放棄這一行,那就更好了,哪想到差點鬧出大事來。
這事驚動了上邊跟軍方,琳達也被帶走了,凌晨的時候哈森也被抓住,郵局的人也確認了哈森去郵局打過國際長途。
公用電話亭是不能打海外電話的,只有去郵局申請,薩仁都不知道哈森是聰明還是太蠢,居然公然去郵局打電話。
等查清楚后,才知道哈森是在監獄里接觸到了能送她出國的人,她想著偷渡,哪想到陰差陽錯找到了約翰,約翰正想立個投名狀,就讓哈森幫忙,哈森本就對薩仁恨極了,一聽說搞破壞,自然高高興興的就答應下來。
琳達卻還是不解:“那他為什么要嚇唬我?為什么要拿我女兒逼我?”
“我猜你是他的b計劃,如果你鋌而走險,不管在哪兒下了毒,那都是他的功勞,他不會傷害你女兒,只是在嚇唬你,當然了,他也不會幫哈森偷渡,只是在騙她。”
“幫人偷渡?就他?肯定是吹牛的!”琳達這時真恨不得咬死約翰,她看著薩仁:“你能來探望我,我應該沒被當成間諜吧,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國?我想親自了結跟他的關系,免得哪天他再想著利用我。”
薩仁見她眼神堅定,也就點頭同意了,這對她來說不是難事,如果不是琳達的示警,她根本發現不了野戰奶有問題。
野戰奶里邊分成了很多小格,擠壓甚至坐在屁股底下都不會爆,而且就算開個小口,奶都不會流出來,就得把設計好的封條扯開,才能往外倒奶,才能喝到嘴里。
哈森居然讓她的臨時男朋友用注射器把毒藥注射進去,那點藥就附著在袋子的某一個小格上,等進了空氣,奶開始流動時藥也就混進去了。
最可惡的是薩仁讓人用針測毒都有可能測不出來,還是正好有人扎針時正好扎到了毒藥,這才發現問題!
野戰奶的包裝當時還被夸了,現在想想還是有隱患的,被扎了小孔都發現不了,還是得改良。
這一步驟是在質檢后裝箱時操作的,那人就是管質檢的小頭兒,自然沒人會發現,奶不會露袋脹袋,送到軍人手里,他們也發現不了有問題。
哈森跟那人說只是害人拉肚子,其實這毒藥是劇毒,要不是琳達自殺讓薩仁警醒,趕緊攔住了,真就可能會害死一軍營的人。
約翰確實太可恨了,可他遠在他國,沒法處置,薩仁看到琳達的眼神就知道她是想殺了他,于是嘆口氣:“別硬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這種話琳達不是太懂,但也聽出意思來了,而且又知道薩仁有神醫之名,馬上心領神會,抓住她的手說:“他有哮喘,薩仁,你教我調配幾種常用藥替他調理調理身體吧!”
第362章邢書記
琳達的事,薩仁跟徐司令通過電話,有徐司令的特批,還真就把琳達送回國了,她雖然身份可疑,但畢竟還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再說要不是她自殺讓薩仁警醒,真就出大事了。
薩仁把人送走,趕緊善后,工廠損失不小,而且人心惶惶,甚至有人說薩仁因為這件事得罪了軍部,這筆大單子被人截胡了。
事實上,單子人家沒撤,反而看到薩仁的廠子為了保證不出事,浪費了那么多產品,對他們更信任了,還定了秋冬季牛羊肉的供應。
薩仁也趁此機會把總廠分廠,大大小小的領導跟各處的員工全都審查一遍,甚至還跟車間主任開會,讓他們要隨時留意工人的反常情況。
尤其是質檢這一塊,更是得用心制定規則,免得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忙忙碌碌的,眼看就要入冬,琳達回來了,她臉色紅潤,精氣神看起來很不一樣。
“薩仁,我這次回來就不打算走了!我爸媽都不在了,更沒有要好的朋友,你收不收留我?”
薩仁看她表情就知道很順便,再也不會有人威脅她,自然點點頭:“不過福利院里的人對你有點誤會,可能會總盯著你,你確定要留下?”
琳達認真道:“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讓他們對我很失望,所以我才要回來,他們是我朋友,福利院是我的家,我想重新贏回他們的信任。”
薩仁雖然相信她,但還是給徐司令打電話詢問一番,徐司令聽她說起琳達,就笑道:“她想留下就留下吧,有勇氣跟過去徹底說再見的人不多,也許其他人不理解也不相信一個異國人會踏實地留在左旗,真心照顧孩子,但這姑娘應該是想好了,這里讓她更安心更幸福。”
徐司令還講了抗戰時有外籍人士如何幫助華國,還被授勛了,薩仁聽他這么說,就知道琳達不只是報了仇應該還替國家做了些事情,這些事徐司令肯定知道,只是不好跟自己說而已。
既然這樣,薩仁就更放心了,把琳達領回福利院,吉音大嬸看見她就哼了一聲:“這女老外怎么又來了?萬一哪天想不開,拿根繩把自己掛在房梁上怎么辦?這福利院還怎么辦?孩子們受到驚嚇,再有了那個什么陰影怎么辦?”
吉音大嬸說著拉著薩仁,壓低聲音:“萬一是間諜呢?上次你廠里的事多嚇人?古博士有句話特別對,非我類,必是壞的。”
薩仁無奈苦笑,“古博士說得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吧,要您這么說蒙族跟漢族還不是一個族呢,誰有異心了?少數民族跟漢族不都是中華民族嘛。琳達雖然不是中華民族的,但她是國際共產主義戰士,社會主義是一家嘛。”
吉音大嬸不聽她這些,就是不想讓琳達回來,回來也行,去打掃衛生吧,別碰孩子們。
琳達過去拉住吉音大嬸的手:“好,我就打掃衛生,您放心,上次的事絕對不可能再發生了,上次我嚇到了孩子們,也嚇到了您,您生我氣是應該的,這次請您放一百個心,我的命是孩子們救的,不是我自己的,我絕對不會隨意結束它。”
這話說得,吉音大嬸眼圈也紅了,沒被逼到絕路上,誰會走那一步,也不知道這外國傻姑娘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琳達也不解釋,對薩仁點點頭,拿了墻角的掃把真就去打掃衛生了。
吉音大嬸跟薩仁說:“薩仁,你別管,就得這樣一個紅臉一個白臉,你收留她沒問題,我也得讓她知道咱們這里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更不能遇到點難事就抹脖子上吊,把她交給我,我一定給你練出個社會主義螺絲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