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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畢竟還年輕,看不慣這個樣子的朱樉。
朱樉轉(zhuǎn)過頭去,冷冷的瞥了朱棣一眼,隨后將自己的右腿放平,把褲腿往上卷,一道愈合的傷口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呵呵,二哥,你這道傷口看上去可不像是新傷啊。”朱棣說道。
朱樉指著天發(fā)誓:“不像是新傷?我可以對天發(fā)誓,這道傷口就是新傷,就是那個郎中治好的。”
看著這個場面,朱標(biāo)急忙出來打圓場,“二弟、四弟,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爹娘在前,怎能失了體統(tǒng)?趕緊給爹娘道歉!”
朱標(biāo)說的云淡風(fēng)輕,可是語氣中卻滿是不容置疑。
朱標(biāo)一句話,兩人全都閉上了嘴巴,齊刷刷的沖著朱元璋和馬皇后道歉,“孩兒不孝,還請爹娘責(zé)罰!”
朱元璋看著朱標(biāo),滿意的笑了笑,然后板著臉色,對著朱樉和朱棣道:“看看你們兩個,成什么樣子?要是你們能有你們大哥一半的本事,俺也不用成天給你們操心!”
“可是爹,給孩兒治傷的那個郎中確實好啊。要不讓他給娘看看?!”朱樉還不死心。
“嗯?!”
朱元璋臉色一沉,目光一凜,看向朱樉。
“孩兒知錯!”
朱樉被朱元璋這個表情嚇得臉色煞白,急忙回話。
見朱樉回話,朱元璋收回剛才的表情。
“剛才還說你懂事了,現(xiàn)在一看,屬實差得遠(yuǎn)。
一個鄉(xiāng)野村夫罷了,能有多少本事?如今天下平定不久,前元勢力殘存不少,若是你遇見的那個郎中是前元殘孽呢?
你還是和你大哥好好學(xué)學(xué),免得失了分寸,亂了地方。”朱元璋的語氣很冷,雖沒有呵斥,但也說的朱樉心里不舒服。
朱樉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朱元璋是什么人?那是從乞丐混到皇帝的主,這輩子什么事沒見過,什么陣仗沒經(jīng)歷過?
朱樉剛才說的那些話,朱元璋只是當(dāng)做樂子來聽,根本就沒有相信。
笑話,放著聚集全天下醫(yī)術(shù)最好的太醫(yī)院不相信而去相信一個鄉(xiāng)野村夫?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你娘身體不舒服,要先休息了!”
朱元璋沖著幾個兒子擺擺手。
“孩兒告退!”
幾人站起身來,朝著朱元璋和馬皇后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看著自己兒子的背影,馬皇后有些不滿的對著朱元璋說道:“樉兒都成年了,你剛才那些話說的有些重了。他也是一番好心啊!”
朱元璋不以為然,“重什么重?這么大的人了還是非不分,竟然相信什么鄉(xiāng)野村夫,簡直胡鬧。
再說了,他是大明的親王,要是是非不分的話,是會危害我大明江山的。”
走出坤寧宮,朱樉走在最前面。
他回過頭瞪了一眼朱棣,冷聲道:“好自為之!”
丟下這樣一句話,朱樉加速離去。
看著朱樉的背影,朱標(biāo)連連搖頭。
他走到朱棣的面前,道:“四弟,你二哥就是這個性格,別和他一般見識!”
朱標(biāo)還和往常一樣,充當(dāng)一個老好人,調(diào)和兄弟之間的矛盾。
“大哥,俺就是看不慣二哥的那個諂媚樣子。”朱棣不忿。
“嗐,他就這樣!”朱標(biāo)說道。
......
“你還不走?”馬皇后從椅子上站起,正準(zhǔn)備睡覺,可是朱元璋坐在那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動也不動。
“嘿嘿,今晚俺睡在你這!”朱元璋嘿嘿一笑。
也是在馬皇后這里,朱元璋才會是這個樣子。
“今天晚上不陪你那些美人睡覺了?”馬皇后面帶笑容的道。
“那哪能呢,你是皇后,俺睡在皇后這天經(jīng)地義。”
朱元璋笑著站起,和馬皇后走進(jìn)了寢宮中。
夜色更深了,已經(jīng)是后半夜。
朱元璋睡在馬皇后的身旁,鼾聲如雷。
馬皇后舒展的眉頭忽然緊皺,臉色開始變得煞白,額頭上的冷汗撲簌簌的往下流著。
突然,馬皇后睜開眼睛,坐起,大口的喘氣。
馬皇后的動靜將朱元璋驚醒,他睜開眼睛,看到了坐在床頭的馬皇后,粗重的呼吸聲不絕于耳。
朱元璋急忙跳下床鋪,將床頭的蠟燭點燃。
“妹子,你怎么樣了?”朱元璋來到床前,拉著馬皇后的雙手,急聲問道。
“頭頭頭,頭疼,疼!”
劇烈的痛苦已經(jīng)讓馬皇后不能流利的說話。
朱元璋急忙沖著外面大喊:“太醫(yī),趕緊叫太醫(y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