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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走進去后,沒花多長時間就將需要的東西買好。
陳松在買藥的時候,全程沉默,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將自己的清單交給了店里面的小廝。
出門時,陳松手中提著一個很大的布袋子,里面裝的全都是陳松需要的東西。
陳松站在門口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后,便開始往回走。
“難道說這幾天胡惟庸的搜查重點已經(jīng)從這條街道上轉(zhuǎn)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過一陣子趕緊轉(zhuǎn)移,以免暴露。”
陳松暗道一聲,埋著頭就往前走。
剛走出沒多長時間,陳松就聽到了身后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群身著鴛鴦戰(zhàn)襖的士兵。
陳松心里一陣突突,急忙往道路兩旁躲避。
這些士兵好像沒看到陳松一樣,就要從陳松的旁邊經(jīng)過。
陳松站在路邊,靜靜的等著他們過去。
還沒等他們過去,領(lǐng)隊的總旗官不經(jīng)意間注意到了陳松。
總旗官來到了陳松的面前,指著陳松手中的布袋子,問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陳松沒有說話,將手中的布袋子打開讓總旗官看。
總旗官只看了一眼,便接著問道:“為什么不說話?你買這些東西干什么?”
陳松還是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要是說話,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總旗官很快察覺到了陳松的不對勁之處,他目光一凜,一臉警惕的再次詢問:“為什么不說話,你是啞巴嗎?”
總旗官手下的士兵也圍了過來。
陳松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著總旗官,就是不說話。
總旗官的臉上升騰起陣陣殺氣,他的右手摸到了腰間的腰刀上,緩緩的將腰刀抽了出來。
周圍的士兵將陳松包圍在里面,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
周圍的百姓也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他們。
“拿下!”
總旗官抽出腰刀,大喊一聲。
金戈之聲響起,這些士兵抽出腰刀朝著陳松逼去。
“誰敢動?”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粗壯的吼聲響起,一輛馬車徐徐而來,停在了這些士兵的旁邊。
一個身材高大、堅毅勇武的少年走出馬車車廂,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
只見他穿著一身灰黑色的圓領(lǐng)衫,頭上的玉冠和腳下的厚底官靴和他的著裝非常不匹配。
“你是誰?”總旗官回過頭,看著少年,開口詢問。
“放肆,竟然敢這樣和殿下說話?”
坐在車轅上趕車的壯漢從馬車上跳下,來到總旗官面前,揮起手掌,給這個總旗官來了幾個大嘴巴子。
總旗官一下子被打蒙了,反應(yīng)過來后,他雙目噴火,憤恨異常。
“你們知道我現(xiàn)在給誰辦事嗎?我現(xiàn)在給當朝左丞相辦事,你打我就是在打左丞相的臉。
此人乃是殺害左丞相公子的犯人,你們在找死!”總旗官將手中的刀橫在身前,一臉暴怒。
壯漢冷冷的瞥了總旗官一眼,道:“親王面前拔刀,視為謀反。不知道你有幾顆腦袋夠砍!”
壯漢從懷中取出一塊銅制鎏金腰牌,在總旗官面前晃了晃。
總旗官看著這個腰牌,大吃一驚,趕緊將手中的腰刀扔在地上,跪了下來。
“不知是燕王殿下大駕,還請贖罪!”
總旗官的身子不停的發(fā)抖,冷汗將渾身的衣服打濕。
他的那些手下也和他一樣,將手中的腰刀扔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此人乃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犯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好說了。還不快滾?!”
朱棣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呵斥。
總旗官如釋重負,連連告謝,帶著自己的手下逃之夭夭。
總旗官也是猜測,也是看陳松懷疑,既然是朱棣的朋友,不趕緊跑還等什么。
“上來吧,我有一些事情想找你談?wù)劊 敝扉α粝乱痪湓挘只氐搅塑噹小?
陳松倒是沒有拒絕,蹬上了馬車。
其實,陳松心里還很疑惑。
自己和朱棣根本就不認識,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蹬上馬車后,陳松坐在了車轅上。
那個壯漢也蹬上了馬車,揮舞著手中的馬鞭,控制著戰(zhàn)馬徐徐前行。
“去勝旗樓!”
朱棣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