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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百戶官沒見過陳松,把陳松的通行證拿了過來認真檢查。
當(dāng)他看清楚通行證上面的名字時,急忙讓手下人散開。
“原來是侯爺,冒犯之處,還望多多擔(dān)待!”
將通行證還給陳松,急忙招呼著眾人路讓開,將陳松送了進來。
陳松也沒有多說什么,這種嚴(yán)密的保護措施,非常完美。
可能有些人會認為,這種嚴(yán)密的保護,有些沒有必要。
但在陳松看來,這種保護,完全有必要。
首先,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鐵路事關(guān)朝廷大計,影響了數(shù)百年的國運。
如果管理的太過松懈,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旦出現(xiàn)某些不可預(yù)料之事,那么影響的就是百年國運。
來到工地門口,這里有一個巨大的鐵門。
整個工地用圍墻圍了起來,大門雖然敞開,但巡邏的士兵很多。
從大門往里面看去,整個工地都能看到,里面嘈雜無章,到處都是土坑或者施工用具。
天上的小雨也逐漸停息,陳松讓停在外面,自己帶著幾個隨從走了進去。
往前走了不遠,一個巨大的土坑就出現(xiàn)在陳松面前。
土坑底部還有一些俘虜在工作,他們拿著各種各樣的用具,在土坑當(dāng)中埋頭苦干。
洪武朝,對建筑的修建有著嚴(yán)格的規(guī)范。加上火車站又是重中之重,所以,火車站的修煉,尤其嚴(yán)格。
這個土坑是火車站的地基,火車站的設(shè)計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制定出來了。
這是一個三層建筑,每一層面積都非常廣闊,巨大的面積,再加上每一層都很高,地基要是不建好,對以后的施工有很大的影響。
陳松圍繞著土坑轉(zhuǎn)了一圈,足足花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孫智淼帶著一些人就在土坑周邊巡視,他一下子就看到了陳松的身影。
急忙來到陳松旁邊,朝著陳松行了一禮,說道:“老師今天怎么來這里了?”
“在家閑著也無事,就來你這里看看。火車站是朝廷頭等大事,事關(guān)百年國運,必須要嚴(yán)肅對待。
今天來你這里,其實也是陛下讓我來的,主要看一看施工的怎么樣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東西!”陳松說道。
孫智淼道:“老師,這里也還行,也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東西,現(xiàn)在施工也比較順利,至于火車站主體什么時候完工,恐怕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現(xiàn)在鐵路已經(jīng)開始鋪設(shè)了,已經(jīng)鋪了大概有十里左右的距離。”
“怎么這么慢?已經(jīng)開工這么久了,不可能只有這么點?”陳松一臉疑惑。
鐵路開工時,甚至比火車站還要早,按理來說,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不應(yīng)該只有這么點距離。
鋪設(shè)鐵軌時,朱元璋也給調(diào)配了大量的俘虜,有這么多的俘虜在,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這樣。
這才十里,速度確實有些慢。
孫智淼一臉為難,他也知道這個速度很慢,他也想快一些,但有一個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擺在他面前。
鐵路所使用的鋼軌,是經(jīng)過特殊加工的,不管是質(zhì)量還是什么的,都是上乘。
所以這些鐵軌,就被一些不法分子盯上了。
說起來是不法分子,其實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
前面施工隊正在鋪,大半夜這些老百姓就跑過去偷。
一根鐵軌可不短,但這些老百姓也確實厲害,甚至趕著牛車來偷鐵軌。
雖然大部分鐵軌都能夠被追回,但總要浪費大量時間。
就像是打游擊戰(zhàn)一樣,要時刻防備這些老百姓。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又怎么可能會如此慢呢?
“事情真的太難了,鐵路沿線的那些老百姓,在看到咱們的鐵軌時,兩眼都冒光,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些普通老百姓,還真的拿他沒什么辦法,如果說把他們抓起來,他們根本無所謂。
送到大牢去吧,可他們偷的鐵軌已經(jīng)追回來了,去了之后,也就呆幾天,官府還要管吃管住,只能送出來。
送出來后,他們又開始了,唉,難啊!!!”
孫智淼一臉糾結(jié),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件事情。
他已經(jīng)想到了很多事,將能想到的事情全部都想到,唯獨沒有想到老百姓這件事。
當(dāng)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清楚時,陳松也有些發(fā)懵。
“真是沒想到,這些老百姓竟然還會偷鐵軌。鐵軌那么長,他們偷去有什么用?”陳松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些百姓有些莫名其妙。
“誰知道啊,根據(jù)抓住的那些百姓口供來看,大部分都想將鐵軌偷回去,打造什么農(nóng)具。
說鐵軌的鋼材好,質(zhì)量上乘,打造出來的農(nóng)具能一直傳下去!這種話說出來真的不可思議!”孫智淼一拍自己的腦門,連連嘆息。
“是得要想個好辦法,要是就這么放任不管,只會無期限的拖累!”陳松皺著眉頭。
說真的,這種問題確實很難。如果管的不好,又或者說太過強硬,勢必會引起這些百姓的逆反。這只會加大施工難度。
“這還算好的了,有些人真的很不可理喻。鐵路到達的地方,所使用的那些土地,都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確定好了,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向那些老百姓談好了價錢。
可有些人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鐵路修到了跟前,坐地起價,不讓鐵路從他們地里過,除非加價。
這樣的百姓還不少,現(xiàn)在修鐵路那邊,是由師弟負責(zé),幾乎每天都要和那些老百姓磨嘴皮子!朝廷給鐵路雖然撥了大量的款,但也架不住那樣消耗。
最近這段時間,花錢真的如同流水一樣,我看著都害怕!”孫智淼心有余悸。
師弟就是陳炯昌,這件事情本來不想交給他,可他為了證明自己,硬是從孫智淼的手中,把這件事情要了過去。
這種事情非常正常,什么時候都會遇見這種人。
后世的時候,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時常聽說。
雖然說大部分百姓都很純良,但就是有那么一小撮,心術(shù)不正,為了錢財,無所不用其極。
“這事情我會向陛下反映,但這種事以后肯定不是孤例,只會越來越多,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炯昌現(xiàn)在怎么樣?干的可還行?”陳松一臉期待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