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伊空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你爹能想到辦法救你,可這山上這么多土匪,就算你全府的家丁都一起上也打不過這滿山的土匪啊?”
徐嬌嬌說她傻,“我爹當然不會傻到來送死。”她就是擔心,“我就是怕我爹不知道我在哪兒。”
這倒也是,不知道她在哪兒,那就是有勁兒沒處使,做什么都是無用功。
她們誰也不清楚山下的情況,只憑著游四海那幾句話憑空猜測,到底跟真相還是有偏差。
“你現在是山上的賬房,今天二當家回來設宴,你應該會去吧?”徐嬌嬌擰眉思忖半晌,忽然冒出來這么一句。
兩人相處的雖然不過幾天,但徐嬌嬌這句話的意思,她一聽就明白了,游四海并不是很信任她,話里話外也都帶著試探音,他是大夫,也是李寄的軍師,心眼兒肯定不少。
上次給李寄下藥的事,后來她問了徐嬌嬌,徐嬌嬌并沒有供出她們的計劃,其實從那次開始她就懷疑游四海,只不過游四海好好先生的表象太能迷惑人,始終不能令她堅定自己的猜測罷了。
二當家此次離開山寨,據說是回鄉探親。李寄打小沒爹沒娘,內心里并不是很能理解呂不容這種每到清明就回家對著兩座墳頭哭上幾天的心情。
雖然老金死的時候他也哭過,可斯人已逝,哭也哭不回來,好好兒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總去想那些傷心事,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這么想或許是喪良心了點兒,可做他們這一行的,有幾個有良心的?
李寄歪著腦袋看呂不容,她比在山寨的時候好像要胖了些,也更白了,都說江南的水養人,這才離開多久,看著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看來這話不虛。
“你看什么呢?”呂不容沖他吐了個棗核,瞪著眼睛看他,“我臉上開花兒了?”
李寄嫌棄的躲開了,哼一聲,“老子想看誰就看誰,看你一眼怎么了?”
呂不容牽牽唇角,“你不是新請個賬房嗎?人呢?”
李寄腦袋里很快蹦出來傍晚花彌生從他房中落荒而逃的狼狽身影,捏了顆葡萄,嘴上說不知道,眼睛卻開始在門口尋人。
小五跟在李寄身邊多年,也算是半個心腹,李寄一個眼神兒他就知道大當家心里什么想法,再加上傍晚撞見的那一幕,十分應景的問了旁邊的小六一句,“不是讓你去叫花彌生嗎?人呢?怎么還沒來?”
小六說叫了,“她說還有些賬要算,一會兒就到,應該快了。”
小五呵腰上前回道,“大當家,人一會兒就到。”
李寄抬腿就給了他一腳,“到什么到?老子問她了?”
“您不是......”
“是什么是?”李寄“嚯”的站起來,卻正好看見門口進來的花彌生,瞥了眼,欲蓋彌彰的拍拍袍角,又重新坐下,看她在游四海身旁坐下,才向呂不容引薦,“這就是新來的賬房,花彌生。”